在虐女文中当厨神(11)
见二人执意如此,服务员不再劝说,顺利给两人下了单。
等待上菜间隙,祝莺不动声色地观察四周,周围几桌客人大多都面带满意,推杯换盏间气氛十分热络。这时斜对角一桌引起了她的注意,那是一对年轻男女,女生尝了几口,微微蹙眉,待服务员走远,才压低声音对同伴说:
"我感觉也就一般啊,没网上说的那么好吃。菜单上名字写这么好听,我还以为很好吃呢。"
男伴安抚道:"算了算了,价位摆在这里,反正这个价格不贵。"
"那倒也是。"女子瞥了眼账单,脸上的不满渐渐散去。
因已错过中午高峰期,菜上得很快,不多时,桌上已经摆了好几盘精美菜肴。祝莺自己就做过这几样菜,自然更有发言权,但她并未多言,只是招呼陈思虞:“快,多吃点,饿了吧?”
陈思虞:“......”
看她这样,陈思虞索性抛开杂七杂八的念头,只一心品尝起来。一品楼的饭菜确实不错,两人吃得十分尽兴,祝莺也兑现自己承诺大方结了账。
中华名族的老传统,吃喝玩乐可以尽兴,但事后小作文不能少,等出了一品楼大门,祝莺就问:
“你觉得怎么样?”
陈思虞知道朋友想听真实评价,没有藏着掖着,按心里想的说:“我觉得还可以,味道也很鲜美,考虑到这个价位,算是物有所值。”
祝莺点点头。
“不过——”她又道:
“虽然味道还可以,但算不上顶级,我在吃饭的时候味蕾能够感受到鲜美,但是吃完就忘了,没有那种让人舌尖仿佛一直残留着这个味道,念念不忘的感觉。”
祝莺故意反问道:“什么菜能让人舌尖一直残留味道啊?”
“有的有的!”陈思虞忙不迭地说:“小时候,你爷爷还掌勺的时候,我跟爸妈去鼎香楼吃,那滋味,我到现在都记得,真叫一个美味!那是食材本身鲜味被激发到极致的高级美味,和现在靠调料堆砌出来的鲜完全不同。”
“就说一个蟹粉豆腐吧,自从你爷爷故去后,我就再没有遇到过让我满意的蟹粉豆腐了。”陈思虞故作忧伤地摇摇头:
“人年少时不能遇到太惊艳的厨师。”
祝莺被她逗笑,过了少许才收敛神色道:
“其实这是因为一品楼过于模仿鼎香楼了,你刚刚看到了么?他们很多菜模仿的我们,但价格只有鼎香楼的三分之二,他既要低价,又要高薪挖鼎香楼的师傅,还要大肆营销,那么不足的利润只能在食材上想办法。”
“鼎香楼的食材供应商都是固定的,因为合作多年,拿的是最低价,也是最好的货,一品楼拿不到这个价格,又不能亏,必然只能拿次一等的食材。”
“其次,我始终相信,能够不顾多年情谊被钱挖走的厨师,一颗心不会全放在厨艺上,我能够品尝出来,今天很多菜,许多食材的潜力都没有完全被激发出来,他们只拿到了食材,却没有利用起来。”
陈思虞恍然大悟:“有道理啊!”
“这么说起来,一品楼也不怎么样么?为什么能够这么火?”
祝莺叹了口气:“那自然是因为一品楼虽然不够好,但鼎香楼做的比它还差。”
她这些天在各家分店巡视,观察了后厨,品尝了许多菜品,好多菜品味道参差不齐,甚至有几家分店对于某个菜的做法一知半解,如此支离破碎的水准,如何能与如日中天的一品楼抗衡?
她回首望着宾客盈门的一品楼,要将逝去的客源抢回来,首先......
第7章 成为研发总监了 祝莺穿越过来已有一周……
祝莺穿越过来已有一周,可这一周几乎全扑在寿宴上,对周遭的一切尚且来不及细细了解。
“祝莺”留给她的有关鼎香楼的记忆十分模糊,可能跟“祝莺”本身并不擅长料理有关,至于那个话本,90%都在“祝莺讨好江述白,祝莺受委屈,祝莺自我调节”中反复拉扯,提及鼎香楼的片段少之又少。
这天晚上,一家人难得清闲,饭后窝在客厅沙发上闲聊。祝莺抱着软枕,问:“爸爸,我记得鼎香楼是不是有个研发中心?专门负责新菜品的研发,还会定期组织师傅们培训?”
祝父闻言,脸上轻松的神色微微一滞,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
“是有一个……不过,里面的老师傅们前些时候都陆续辞职了。现在只剩下几个年轻人在打理,暂时……暂时没有独立研发新菜的能力了。培训倒是偶尔还会请各分店的师傅来讲讲课。”
这话说得已是十分委婉,自一年多前骨干厨师大量流失,研发中心早已名存实亡。期间虽组织过几次培训,却不知是人心涣散还是讲授不得法,效果寥寥,后来便不了了之。
祝莺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眼里却闪着光:“那我明天能去研发中心看看吗?”
“当然可以!你是我女儿,是鼎香楼名正言顺的少东家,整个酒楼哪里你去不得?”
一股暖流猝不及防地涌上祝莺心头。她上辈子很小便离家入宫,所谓的亲情早已模糊。御膳房的师傅们或许心底待她亲厚,表露出来的也多是严苛。如此直白而温柔的维护,是她两世为人都鲜少体会过的珍贵。
她悄悄往父亲母亲身边靠了靠,眷恋着这份暖意,心底的信念也愈发清晰坚定——
她一定要让鼎香楼重现往日的辉煌,守住这个给予她温暖的家。
第二天一早,祝莺吃过早饭,便跟着祝父前往鼎香楼总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