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伪千金是朵黑心莲(184)完結,番外
裘仁不明所以。
为什么又扯到那位安越王殿下了?
他们不是再说谢初婉的事情吗?
“将冯水康给看牢了,我亲自审问。”林玉行冷声开口。
裘仁抬手一礼应声。
当天中午,冯家解封了,但相对应的,也被抄家了。
所有家产全部充公,冯水康等几十口人锒铛入狱。
事态之快,直接叫人反应不过来。
不少人想着,冯家可是谢将军府的姻亲,平承王府应该不会袖手旁观,冯家没多久就会被放出来。
可惜啊,这一次,平承王府不止是袖手旁观,甚至还落井下石。
谢初婉踏出冯家大门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那有些歪歪斜斜的门匾。
冯家,没了。
‘母亲’知道以后会不会气病了啊!
“别看了,快回去吧。”谢知书温声开口。
谢初婉点了点头,她举着被包扎成包子的双手向谢知书一礼,然后就离开了。
回到家,谢初婉去午睡了。
等午睡起来,谢初婉就觉得浑身很重头也很晕。
李嬷嬷将谢初婉扶起来,让她靠坐在床上。
“小姐午睡的时候忽然烧起来了,嘴里还说着糊话。”李嬷嬷心疼开口,“小姐,您就不要为冯家的事情伤心,那是他们咎由自取。”
谢初婉点点头。
自己哪是为了冯家的时候伤心病倒了,这摆明绷紧许久的心情一下子放松起来,这才病倒了。
“奴婢让大夫来看过了,小姐吃过药在睡会儿,等到晚饭时候奴婢喊您。”说着,李嬷嬷从也乐手里接过汤药。
吃过药,谢初婉就睡过去了。
隔壁宅院。
林玉行跟着侍卫穿过前院,路过花园,然后才到了沈玄卿住的院子。
沈玄卿住的地方清幽,不远处还有一棵枝繁叶茂的海棠树。
林玉行走进院子前还看了一眼那棵海棠树。
枝头盛开的花朵让林玉行目光一暗。
平承王妃宴会上,谢初婉曾带过一个花环,花环上的海棠树和这棵树上的一模一样。
自己曾在庄园里走过一圈,庄园里虽有海棠花,但并不是这个品种。
虽然是有点天壤地别的两个人,但……
林玉行还是选择相信自己的直觉。
踏进院子,林玉行就看到坐在树下的少年在下棋。
少年身姿清瘦坐得笔直,优雅从举手投足间流露出来,冷漠尊贵,悠然自得,就像是高位之上运筹帷幄的帝王。
林玉行停在几步之外,抬手一礼,“臣参见安越王殿下。”
虽然他还是冷漠,但可见语气之中带了几分恭敬。
沈玄卿将手里的黑子丢在棋盒里,冷漠的目光落在林玉行身上,“查完了?”
“是。”林玉行开口。
该知道的都知道了,冯家的事情也算是结束了,自己要启程回京了。
在逗留下去,只怕龙椅上那位会多疑。
虽然沈玄卿并未如何,但那无声的威压从四面八方笼罩而来,林玉行还是感觉到了一丝压迫。
“林玉行,离她远点。”冷漠的声音带上几分警告。
林玉行抬头看去,对上那双冷漠深暗的眼睛,他愣了一下,随后才反应过来这位殿下说的是谁。
“谢初婉?”林玉行开口,他打量了一眼沈玄卿。
这位殿下什么时候和谢初婉扯上关系了?
而且,这位殿下对谢初婉好像还很不一样?
第155章 哄婉婉吃药
林玉行的探究目光引来了沈玄卿的凝望。
一身青色锦衣的少年端坐那儿,轮廓分明的俊颜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可无声的压迫越来越重,甚至带上了几分肃杀。
若换了其他人,只怕是早就被吓跪在地了。
迎上少年的冷厉肃杀的目光,林玉行便知道自己说对了,而且,他还不能对此过多询问查探。
林玉行低眸,恭敬道:“臣知晓。”
这位殿下的怒火自己承受不住,还是不要将人给惹怒为好。
见林玉行如此识趣,沈玄卿漠然开口:“案子有何进展?”
林玉行开口答,“经过三司会审,二皇子的罪行罄竹难书,定罪之后只怕要凌迟警示天下人,工部尚书满门锒铛入狱,李淑妃被打入冷宫,前朝后宫都不平静。”
京城也不太平啊。
不过这一切都在自己的意料之中,毕竟,能有如今的这个局面自己也没少推波助澜。
少年细长瓷白的手指端起桌上的茶水抿了一口,“无事便退下。”
林玉行抬手一礼转身离开。
傍晚。
李嬷嬷将晚饭端到了屋子里。
晚饭清淡,一看就不是谢初婉爱吃的,但是没办法,谁让她病着呢。
放好饭菜后李嬷嬷朝着床榻边的沈玄卿屈膝一礼,恭敬道,“殿下,晚饭已经准备好了,可以喊小姐起来吃饭。”
沈玄卿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饭菜,淡声开口,“让厨房准备一些鸡肉粥,放在炉子上温着。”
婉婉挑食,等会儿吃几口就嚷嚷着不吃,等晚上又说饿了。
李嬷嬷应声转身去吩咐。
床榻上的小姑娘穿着素白的中衣卷着被子睡得天昏地暗,许是那碗药起效了,她睡得还算踏实。
看着卷着被子呼呼大睡的小姑娘,沈玄卿抬手搭在她额头上探了探温度,确认她没有发烧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婉婉,莫睡了,起来吃点东西,然后把药吃了。”沈玄卿抬手捏了捏谢初婉的脸颊,轻声道。
谢初婉拧着眉头哼唧两声,警告沈玄卿不要打扰自己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