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的娇宠日常(5)完結
醉汉的一只眼睛已经瞎了,脸上交错着鞭痕,已经看不出原本的模样。
素巧一脸崇拜的看着阮白虞,原来今天白天的事情真的有内幕。
阮白虞吸了一口微凉的空气,压下心里的狠戾,冷声开口,“那个男人说了什么,他有什么特征。”
“他说…,那个女人穿着蓝色裙子…,他…,他手背上有一颗痣,黑色的,听口音是京城人士……”
京城人士,手背上有黑痣。
素巧灵光一动,急急说出来,“小姐,奴婢记得扁担以前说三房赶车的车夫手背上就有一大颗黑痣,怪吓人的。”
第8章 抛尸
三房,阮鹄,刘氏。
上辈子,这个醉汉就将初初的裙子扯下来,虽说没发生什么,可大庭广众之下,初初也是丢了大颜面。
好长一段时间,初初都是被人指着脊梁骨唾弃,以至于后面都说不到好人家。
这一件事,算是初初不幸的一生的开端。
上辈子为着那桩糟心的婚事,家里人也只当这是个意外没有多查,后来她越想越疑惑,手欠一查,才知道这个醉汉早已经不知所踪,应该是被幕后人灭口了。
欲盖弥彰,愈发让她觉得另有内幕,所以,她今天才亲自前来迎接,最主要就是为的这个,果然啊,一点都没有让她失望。
所以,杀,还是不杀?
偷鸡摸狗,欺辱妇女老少,手上还有人命,且还看过她的模样,若是放了,就是放虎归山,她心里的戾气也没出发。
杀。
阮白虞抬手拔下鬓发里的簪子,一簪子就刺进男子的咽喉,一簪致命。
“小姐!”素巧掩嘴惊呼出声,看着眼不眨就杀人的阮白虞,害怕又有点刺激。
阮白虞拔出簪子,鲜血不免溅到了手上袖子上,甚至是裙袂。
阮白虞淡定的将簪子擦拭干净重新插入鬓发。
看着手里的马鞭,一点一点攥紧,脑袋里千丝万绪。
该怎么抛尸呢?
“素巧,你家板凳弟弟呢?”阮白虞坐在一边的凳子上,摩挲着马鞭上的刻痕,问了一句。
素巧屈膝一礼,“奴婢那不成器的弟弟在门外守着呢。”
“让他进来。”阮白虞呼出一口气。
素巧提着裙子跑出去,没一会儿,就带着一个虎头虎脑的少年进来了。
“奴才板凳见过主子。”板凳跪在地上,恭敬行礼。
“起来。”阮白虞将带血的马鞭丢在一边,“我让你跟着的人,有眉目吗?”
板凳站在一边,点点头,“有,那个人喜欢去东巷子十三户人家,那里面住着一个大着肚子的女子。”
天助我也。
阮白虞交代了板凳几句,丢下马鞭带着素巧就离开了。
没一会儿,板凳悄悄扛着一具尸体离开了。
阮白虞目睹抛尸全过程,确认没有落下什么线索之后,才回去。
侧门的小厮是素巧的另一个弟弟,扁担。
见三小姐和自家姐姐回来了,松了一口气,低声说道:“主子放心,没有任何人发现,主子赶紧回去吧。”
一年前,他和板凳被四房的污蔑要杖杀,姐姐哭着去求三小姐,三小姐心善,想了一个法子。
最后他们两个一个贬去看侧门,一个顶罪赶出府。
对于他们的救命恩人,板凳和扁担那是死了心的效忠。
虽然板凳被撵出去了,可后来听说他是在外面给主子办事,银钱不少,见识也丰富了。
虽然兄弟不在一处,可也还能时不时相见,这已经是太大的荣幸了。
“嗯。”
回到长合院,阮白虞先去洗了澡。
然后姐妹两个就钻到被窝里,说起来悄悄话。
—
“主子,那具尸体被丢到了一个空房子里面,尸体被抽的面目全非,脖子上有个洞,应该是被簪子戳死,尸体上面有一个马鞭,上面刻有长平侯府三房的标志。”
第9章 分家
“主子,那个女子从长平侯府侧门进去了,听小厮的口吻,她应该是长平侯府上的小姐。”
不远处的阴影里,隐约可见一道颀长的身影。
男人把玩着手指上的扳指,半晌,低沉的声音响起,“查。”
月黑风高夜,正是好杀人。
今晚外出意外看到一个鬼鬼祟祟的小丫头眼睛都不眨的就动刑逼供,这原本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可是那逼供的手段,却引起了他的一丝狐疑。
狠辣先不提,那握鞭子的样子,太过熟悉。
“是。”
跪在地上的影卫消失无踪,男人的身影随之消失在阴影处。
和自家姐妹促膝长谈的阮白虞丝毫不知道自己第一次杀人就被逮到了。
不过就算她知道了,也不会有多大意外,最多,再把那个人给杀了灭口就行了。
第二天。
去慈铭堂请安之后,姐妹两人又窝在一处闲聊了。
阮泓坐在主位上看着一边几个喋喋不休的弟弟,眼底深处浮上冰冷。
“大哥,伯爵府可是出了一个亲王妃的嫡女,你这般草草拒绝,咱们侯府要损失多少利益啊!”三房的阮鹄开口埋怨,那惋惜的样子,恨不得将自己的女儿塞过去。
“三哥说得有理,这日后伯爵府可是比咱们侯府更深受皇上器重,大哥一口回绝了亲事,咱们侯府损失得多大啊!”四房的阮厥愤愤开口。
二房的阮亓倒是安安静静坐在一边,置身事外。
今日早朝,皇上下旨,给亲王君契和伯爵府嫡女赐婚。
这要是别的伯爵府,他们也没有那么气,可偏偏这个伯爵府是前几天上门提亲的宁伯爵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