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异世封神(1696)
封神榜再度提示:是否消耗100万功德值,开启一格神位?
是!
接连两格神位一开,赵福生同时捏住两枚神令在手,接着借助二郎真神之力——她额心之中突然渗出一滴血珠,血珠滑落之处,皮肉裂开,钻出一颗鬼眼珠。
鬼眼珠子转动之下,一切魑魅魍魉的厉鬼手段无所遁形。
“乔越生!刘化成!”
她一喊二鬼姓名的同时,自身借助二郎真神之力,已有厉鬼神通,形同鬼物。
夫子庙的平衡立破。
只见血光之中,一座简陋的神龛野庙立现。
庙宇之上,端坐着一尊无头的尸首。
一柄卷刃的带血大刀被无头鬼尸抱在怀里,厉鬼身前摆放着一方鼎炉。
炉内不知何时插了三根未燃尽的长香,此时香无火自燃,青烟袅袅升起,厉鬼立即复苏。
与此同时,庙宇下方红光闪动,数十束血光如同天女散花,从神龛底下照射向屋梁顶处。
血光所到处,一切与血光接触之物无声消融。
屋梁在消失,失去了木梁撑托的瓦片‘哐哐’下落。
不等赵福生开口,一张血网便落了下来,将神龛下方之物牢牢罩住。
那血光力量受到制约,煞气一止,这才显出鬼网之内一口棺材。
棺材四周密布了一圈诡异的破洞,这些洞如巴掌大小,形状如同纸人一般,以手拉着手的形式围绕棺材一周。
而先前那些抹除了屋梁的血光便是透过这些人形一般的破洞,从棺材内照出的。
就在这时,血红的棺材无声消融,露出内里躺着的一具尸首。
只见那是一具穿戴整齐的老者尸体。
刘化成身前乃是京官,且他毕生以曾为官为荣,死后穿戴是特制寿袍,佩戴生前曾与他官位品阶相属的冠冕,格外肃穆。
它手持鬼册——这是与它伴生的大凶之物,只是这一年时光,这本鬼册竟似是变得鲜红如血,仿佛受戾煞之气喂饱了,看上去格外恐怖。
刘化成一手持册,一手作执笔状。
一眨眼的功夫,它厉鬼复苏,手指微动。
轻轻勾勒间,那停放它的棺材消失得无影无踪。
……
而就在刘化成复苏,蒯满周压制它之时,赵福生也并没有闲着等候。
乔越山本身非易与之辈,死后几乎杀灭了整个十里坡人,令它晋阶极快,属大凶的劫级鬼物。
它一复苏,鬼影便从神龛消失,便立时要将赵福生拉入鬼梦。
不等它出手,赵福生突然盘膝而坐。
“一生二、二生四、四生万物。”
武清郡一役不止是纸人张得利,赵福生也在学习之中。
她这一坐下,另一个‘赵福生’在她身侧闪现,接着第二个‘赵福生’、第三个、第四个——直至数十、上百个赵福生出现在这间夫子庙中。
每个‘赵福生’之间与她本尊动作一致,彼此之间以一条若隐似无的血线相连。
乔越生拉她入鬼梦的同时,所有被她召唤出来的‘赵福生’刹时之间闭上了双目。
‘她们’沉浸进了梦境之中。
相反之下,有了这些‘赵福生’入梦,赵福生本尊反倒变得格外清醒了。
第739章 敕封二鬼
一时之间,无数凌乱、纷杂的梦镜化为碎裂的画面,冲击入赵福生的识海中。
这些讯息庞大,冲击力极强。
可在武清郡一役中,她已经经历过轮回冲击,且自身与封神榜深度绑定。
封神榜的存在便如定海神针,任凭四面八方的鬼梦冲击而来,赵福生却如定锚在狂风大浪中的船,巍然不动。
她甚至在这样的情况下,有闲情逸致开始环顾四周。
在她周围,数不清的‘赵福生’盘膝而坐。
‘她们’被困入梦境里,脸上露出或痛苦、或绝望、或哀伤、或欣喜的神色。
一层黑色的雾罩笼罩在这些‘赵福生’的身体外,雾罩内,黑红相织的煞气将其萦绕其中,使得这些‘赵福生’如同一个个被困在蛋壳里挣扎求生的动物。
梦境里有喜怒哀乐。
十里坡鬼案以绮幻、诡异的方式一再重组,原本九门村‘赵福生’的生平,以及赵福生的前世今生,组合为不同的方式狙击着她,却无法再令她动容。
……
“唉。”
赵福生长叹了口气。
人与鬼最大的不同之处就在这里了。
鬼的攻击法则永恒,纵使强如乔越生,哪怕它晋阶之后,法则增强,制造的鬼梦千变万化。
可任它梦境高明,可手段终归是如一的。
当摸清它的规则,它的法则便不再无敌。
而人的承受力则远超自身想像。
自赵福生重生以来,她与万安县的人建立了无数的联系,经历了情感的建立,承受过失去身边人的痛苦,这些磨难磨练她的意志,令她再度面临这些回忆时,吸取了上回十里坡鬼案的教训,便很难再沉溺其中。
赵福生叹完,又低声道:
“你也是个可怜人。”
她喊完,额心鬼目红光大盛:
“乔越生,你还不现形吗?”
当日的十里坡鬼案里,她要追寻到乔越生的鬼影,需要深入鬼梦。
如今她深度驭使封神榜,又晋升十七层地狱,敕封了多尊鬼神,当初对她来说危险重重的十里坡鬼案,如今已经变得不再那么深不可测。
一切变化太快。
赵福生心中感叹一起,接着血色目光环顾四周。
血光之下,一切厉鬼无所遁形。
乔越生的鬼域被强行打开,一尊提刀的鬼影不知何时站在了她本尊的面前,厉鬼双手提着大刀,已经挥在了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