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异世封神(262)
这位万安县的令司怎么一天天的净搞事?
“五六十年前?帝京的鬼案?”
柳春泉脸上露出茫然的神情,他又下意识的转头往郑河看。
赵福生看起来温和好说话,但她讲的话柳春泉听不懂,反倒是这位喜怒无常的郑副令更好相处——毕竟相处时间久了后,柳春泉摸透他脾气,顺着他讨好总不会出差错的。
“不瞒大人说,那会儿我还没出生呢,我、我是常州人,是哪个村的倒不记得,五岁才被卖进戏班——”
他深怕自己的回答让赵福生不满意,胆颤心惊的道:
“我、我没有听过帝京的鬼案。”
“郑河呢?”
出乎意料之外的,赵福生并没有发怒,而是转头看向郑河。
郑河被她一看,头皮发麻。
他先是想本能摇头,但脑袋还没有摆动,便见到了赵福生警告的眼神。
她对自己可不像对柳春泉那么客气,如果他在鬼案一事上胡说八道,赵福生可能会收拾他。
郑河心中一凛。
“帝京可是天下最安全的地方了——”
相对于权贵来说,帝京是天下对鬼祸防护最好的地方,毕竟是天下脚下,一般是不会出鬼案的。
但是五六十年前……
郑河慢慢的想起了一桩至今悬而未决的鬼案,脸色逐渐变白。
“大人是指,当年的砍头鬼案?”
赵福生脸上露出赞许的表情:
“郑副令果然不愧是经验丰富的令司,果然好记性。”
“……”
郑河其实不想想起这些过往,完全是被逼迫的。
他被赵福生一夸,不止没有半点开心,反倒还有些恼火。
他连忙将这丝怒火压了下去。
“这、这跟柳红红失踪案有什么关系?”
“有一点关系的。”赵福生问了半天,此时的话终于点入正题。
第120章 离开宝知(7.4K大更)
一听自己的女儿牵涉进了一桩五六十年前的鬼案中,柳春泉顿时反应都慢了半拍。
他的表情僵硬,似是意识有瞬间的断片。
自从女儿失踪后,他怨了、恨了、念了十年,一直以为女儿是跟哪家小子私奔了,狠心抛下老父与母亲,却没料到赵福生的意思,竟像是女儿牵扯进了厉鬼案里。
柳春泉的身体开始不停的抖,整个人站都站不稳。
赵福生向郑河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将人扶住。
郑河又烦又悔又怕,老鹰抓小鸡似的提起柳春泉,动作粗暴的将他扔到船弦边,让他抓着船弦站稳,根本不肯扶柳春泉。
“什、什么关系呢?我的红红,和鬼案有什么关系?”
柳春泉蹬着双腿想要站起身,但不知是不是船在水上随波晃荡,他觉得眼前一阵阵发晕,双腿软得搭不上一点力气,试了好几次也没能站起,最好只好靠着船弦坐了下去。
赵福生提了一下衣摆,也跟着蹲下身:
“你有没有进镇魔司哪位大将家中唱过戏?例如金将?”她几乎就差明说了,想了想时间、年纪对不上,又改口:
“你的老岳丈在生时,有没有进帝都镇魔司的金将家中唱过戏?”
“金将?”
天老爷啊!
柳春泉连忙摇头:
“没有、没有。”
赵福生不信:
“真的没有?”
“真的没有啊大人!”
柳春泉一听她不信,顿时恐慌了,他又去揪郑河裤子:
“郑大人替我作主,我、我真的没有啊——”
“如果没有,你们戏班怎么可能会被厉鬼标记?”
赵福生面色一冷:
“你莫非看我年纪不大,想欺骗我不成!”
“真的没有啊!”
柳春泉大声喊冤,同时用力拉扯郑河裤子:
“郑大人替我作证——”
“撒手!撒手!”
郑河冷不妨被他一拽,裤子都险些被脱下去。
他可不愿意出丑于赵福生面前,一时间想两拳打死这个不知所谓的老东西,但当务之急还是拼命拉扯住裤腰带,不要被人拽了下去。
“你撒手!”
“郑大人替我作证,我真的没去过金将家中唱戏。”柳春泉此时根本顾不上郑河脸色难看,深怕赵福生误以为自己有所欺瞒,连忙抓着郑河裤子摇了两下。
‘嘶啦——’
衣物脱线声响起。
郑河脸上浮现出块块铜钱大小的褐斑,他身上鬼气更浓,一时激动间,那受地狱、鬼车压制后缩入他腹中的鬼头都有复苏的架势,拨弄着他的肚皮,想往外钻。
“你给老子撒手,裤子要掉了!”
他忍无可忍,踹踢了柳春泉一脚。
柳春泉吃疼,发出惨呼声,身体蜷缩成团,终于将手撒开。
郑河保住脸面,却见赵福生扭头冲他怒目而视:
“你打他干什么?”
“他——他拉我裤子——”
郑河有些愤怒,又觉得憋屈:
“我——”
他咬了咬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之后,说道:
“柳春泉说得没错,他丈人不可能去镇魔司将领家中唱戏。”
红泉戏班这两年名气不小,但镇魔司的金将那是什么样的人物?
驭鬼者越是驭使的厉鬼凶悍,越是会失去人类的情感。
镇魔司内那些金将级的大人物,无一不是驭使了至少祸级以上的凶鬼,这些人早就已经没有了喜怒哀乐,一切凭朝廷力量压制。
他们之中许多人丧失了对吃喝享乐的欲望,行事随心所欲,残忍至极。
换句话说,这些人就是活着的行尸走肉,红泉戏班再有名,这些人也漠不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