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养的玫瑰是疯批(10)
对面二十几个黑衣人,而他们七八个人,也只有四个小厮有点武力值。
“小渠你带着那几个丫鬟躲到马车后面去,抓准时机就往翠微山跑,去找宋长乐,听到没?”
小渠颤抖着流着泪:“不,不行的,我不能丢下小姐!”
楼月甩开小渠的手,眯着眼睛朝她看了过去,眼睛漆黑深不见底,凉凉的注视着她,带着一丝冷意,让人不寒而栗。
“不要让我强调第二遍。”
第9章 反派死于话多
小渠下意识的一抖,闭着眼睛不去看那双嗜血的瞳孔,依然坚定的挡在了楼月身前,作保护状:“大少爷说了,要照顾好小姐。”
被眼前人的阴影笼罩着,楼月说不清是一种什么滋味,像心底深处长出了一株藤蔓,丝丝缕缕缠绕着,将心脏一点点收紧。
“说够了吗?”王大宝哈哈大笑,虚空砍了几刀,刀尖寒光闪烁。“不用争,你们都得死!”
楼月眸光一闪,瞟见一个身量娇小的丫鬟借着昏暗的夜色悄悄退了出来,是往翠微山的方向。
不错,还有个聪明的。
四个小厮排成一排,将楼月和小渠挡在了后面。
其中一个道:“小姐莫怕。”
说着提刀冲了出去。
一招一式,行云流水,是个高手。
也对,宋长乐的身边怎么会养废物。
但对方人多势众,四人对付起来很是吃力。
瞄准,楼月按下袖口的开关,咻咻———
几道寒芒划破黑夜,射入了黑衣人的心脏。
袖箭小巧,方便携带,但箭矢少,只有五发,好在楼月准头不错,百发百中。
显然黑衣人也察觉到了,朝着楼月冲了过来。
一把将小渠推进车里,凭借着小巧的身形躲避着砍来的刀剑。
趁着黑人回身之际,楼月掏出靴子里的匕首,一个起跳,扎在了对方股动脉上,黑衣人瞬间血如泉涌,倒地不起。
虽然她不会武功,但她会杀人,可惜身体太小,只能够到敌人的腿。
楼月抹了把脸,捂着腹部,疼得冷汗直流。
糟糕,旧伤复发了。
眼见一黑衣人挥着刀,朝方才说话那小厮的身后砍去,楼月一个箭步冲了出去,使尽全身力气猛的朝黑衣人的腘窝处踹去。
对方一时不察直接跪在了地上,楼月手起刀落,一击毙命。
动作干净利落,给林弛都看懵了。
心里直呼老天奶。
然而容不得他多想,再次加入了战斗。
“滋啦——”利刃划开皮肉,带起浓郁的血腥气。
楼月浑身颤抖,大口呼吸,鲜血从左臂喷涌而出,顾不得看伤口,盯着面前不断靠近的黑衣人,迅速撕下一节裙摆,将匕首与手紧紧捆绑在一起。
见此,黑衣人哼笑一声:“意志坚忍,倒是个可造之才,若不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我都有点舍不得杀你了,小丫头。”
“是吗?”楼月艰难的扯了扯唇角:“对方给你多少,我给你双倍?”
黑衣人摇了摇头:“那可不行,做生意最重要的就是诚信。”
楼月抬头:“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什么?”
“反派死于话多。”话音未落,耳畔传来破空之音,一只利箭正中他眉心,瞪大的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
宋长乐焦急的跑了过来:“小月儿,你怎么样?”
眼前的少年面容凝重,楼月张了张嘴,话没出口,筋疲力尽,晕了过去。
宋长乐喉头滚动,颤抖着手将她小心翼翼的搂在怀中,平日里最爱干净的一个人,此刻手在地上沾满了污泥,今日特意为重阳节穿的白色锦衣上也全是血迹与脏污。
双眼发红,泪水大颗大颗的往下掉。
“对不起……对不起……不该带你出来的。”
“不该……不该让你自己回家的。”
跟着一起来回来的于羡之同样心生愧疚,要不是因为他……
小夏着急忙慌的翻出了一个小瓶子:“金创药,少爷先给四小姐止血。”
眼泪模糊了视线,竟拿不稳瓶身。
小夏心中不忍:“少爷让小的来吧。”
简单的将伤口处理了一下,宋长乐快速抱着楼月上了马车。
马车外,林弛拱手:“少爷,这些刺客……?”
话音未完。
“一个不留。”声音稚嫩却残忍。
于羡之瞳孔颤抖了一下,嘴唇翕动,终究什么都没说。
马车跑的飞快。
城门已宵禁,但定远侯府的马车,谁敢拦?
迷迷糊糊间感觉有人在给她上药,面上一片湿濡,是眼泪,一颗一颗重重的砸在楼月脸上,却疼在了她心里。
楼月彻底清醒,已经是五天后。
手指动了动,勉强睁开眼,熟悉的月色床纱,是她卧房。
全身骨头就像被重物压碎一样,钻心的痛,饶是坚韧如楼月,两根肋骨断了都一声不吭的人,此时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微小的动静,一下惊醒了床边趴着的人。
宋长乐一抬头就见到楼月那双清亮的眼睛,眸中迸发出惊喜的光芒:“小月儿,你终于醒了!”
伸出手,又担心碰到她的伤口,一时间手足无措,最后,手轻轻的停在她额头上,呼出口气:“还好,烧退了。”
转头吩咐小夏:“快去请府医。”
而后小心翼翼握住了楼月的手,有些丧气。
“对不起,小月儿都怪我,要不是我,你也不会受伤。”鼻子一酸,眼泪就落了下来。
少年发丝凌乱,眼下乌青,衣服上还沾着泥印与血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