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养的玫瑰是疯批(118)
宋长乐心里咯噔了一下,心脏跳的飞快。
一股奇异又熟悉的感觉瞬间席卷了宋长乐的神志。他弓着脊背,死死咬着唇,额头的汗珠一滴滴落在地上,像是在忍受着极致的煎熬与折磨。
不知过了多久,宋长乐双眼迷离,似是再也忍受不住,开口求饶:“月…月儿…我错了……放……放了我……”
“还装吗?”楼月轻笑出声。
低低的呜咽声响起,泪水和汗水一起滑落在地上:“月儿,我错了,我说……”
“知道你杀了我爹的那一刻,我没了理智才会朝你射出那一箭的,事后我真的好后悔,担心你会不会出事,担心你会不会疼,担心你会不会生气。”
“我知道这样对不起我爹,可是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迷蒙的眼睛里泪如断了线的珍珠涌了出来:“月儿,你知道,那天晚上你来绑我,我有多开心吗?”
“我不敢吵着闹着让你放我走,怕你觉得烦,真会把我放……”
“我不断催眠自己,是你把我绑架的,不是我自愿的,想以此来减少对我爹的愧疚。”
“可我一边是对我爹的愧疚,一边又忍不住想要亲近你。”
“所以我只有装作失去记忆,催眠出有两个自己,才敢去抱抱你。但我没想到…你说我像木头桩子,还让我滚……”
“月儿,对不起,昨夜我也不是故意的,是…是你说我像木头桩子,我才会那样的……”
“月儿……”
一声声月儿从他嗓子里喊出来,柔肠百转哑的不像话。
楼月鼻子一酸,泪水模糊了双眼。
她以为昨晚是宋长乐的主人格,今天就装不认识她,她有些气而已。
没想到他居然……
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越收越紧,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钝痛,让人几乎喘不过气,阵阵心酸涌上心头,楼月颤抖着手将他的束缚解了开来。
没了束缚,宋长乐却依旧没敢动,猩红着双眼,咬牙硬抗着药性在体内燃烧。
直到楼月吻住了他的唇,他才敢步步逼近,动作却温柔的不像话。
待两人再次醒来时,已经是日落西山了。
宋长乐沉默的穿着衣服,紧抿着唇,脑中一团乱麻。
无耻的心思被暴露在阳光下,他心跳如擂鼓,不自觉攥紧了拳头,这样的自己他自己都嫌弃。
月儿呢,是不是也看不起他……
是不是也觉得他就是个卑劣至极的小人……
直到楼月环上了他的腰,脸颊紧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
宋长乐系腰带的手一顿,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楼月却先开了口:“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瞒着你吗?”
随着楼月的叙述逐渐落下。
宋长乐早已红了眼眶,泪流满面。
居然是这样吗?
竟然是这样……
他踉跄转身,紧紧的将楼月抱入了怀中,似要将她揉进骨血。
月儿。
他有什么资格去恨月儿……
该月儿恨他才是……
声音哽咽:“对不起……月儿……”
楼月回抱着他:“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我不该瞒着你的。”
若是从一开始就告诉了他,他们之间是不是就不会变成这样……
宋长乐也不知道,若是从一开始就知道,他又该如何面对自己的父亲呢。
他不愿相信那个在他心里高大伟岸,对他疼爱有加的父亲,对别人却如此残忍。
宋长乐的双臂不断收紧,犹如溺水之人死死抓着那唯一的救命稻草,仿佛一旦松开,便会被无尽的黑暗吞噬。
第106章 什么意思
一个月后
水云居,后山。
日光透过茂密的枝叶洒下斑驳光影。楼月身着一袭素色劲装,手持长剑,身姿灵动,剑招凌厉,剑风呼呼作响,一招一式干净利落。
“师妹——”楚翊一边疾步朝楼月走来,一边高声呼喊着。
听见楚翊的喊声,楼月的动作戛然而止,缓缓收起了剑式,转身看向来人,神色平静地问道:“怎么了?”
“师妹,你都在这水云居闷了整整一个月了。每日不是练剑练刀,就是研究棋谱,我和师父都担心你憋坏了。这不,师父特意吩咐我,带你出去走走,散散心。”
楼月想也没想便拒绝了:“不去。”
“真不去?”楚翊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仍不死心的继续劝说道,“这可是父皇举办的秋猎,皇家林场广袤无垠,山林间藏着数不清的珍奇异兽,据说还有凶猛的老虎呢。”
“此次秋猎,京城的王公贵族都收到了邀请,世家子弟、名门闺秀都会齐聚于此,场面肯定热闹非凡。你就当陪我走一趟,如何?”
楼月神色微微一动,不知想到什么,握着剑柄的手松了松,她点了点头:“好。”
楚翊大喜过望:“我马上去准备。”
翌日
皇家林场入口处,彩旗飘扬,骏马嘶鸣。
楼月身着一袭利落的骑装,和楚翊一同混入了浩浩荡荡的狩猎队伍。
刚一进入林场,楼月的目光就在搜寻着什么。
楚翊兴奋地指着前方:“师妹,看那边!”
楼月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远处几只小鹿正悠闲地吃草,颇有些意兴阑珊,随意敷衍道:“嗯。”
楚翊早己习惯了她的冷淡,倒也不觉得有什么,速搭弓射箭,利箭带着风声射向鹿群,精准的射杀了一只不大不小的成年鹿。
望向楼月的眸中亮晶晶的:“秋日里的鹿肉最是滋补,刚好适合给你补补身子,看你这段时间瘦的,下巴都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