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养的玫瑰是疯批(12)
当时宋长乐一回府老夫人秦氏就着急忙慌的拉着人哭天抹泪,好生检查了一番,确定宝贝孙儿没受伤才放心下来。
只是给宋长乐的守卫又增加了一倍,现在去学院,后都跟着一长串的人。
一度成为京城的新鲜谈资。
坐在主位的男人气场强大,仿佛一座静谧的山峰,高不可攀,面部表情深沉而紧绷,眼神充满威严。
只是面对宋长乐时,目光不由软了下来。
即使听母亲说了自己的儿子没事,定远侯还是担心的不行,这会见人活蹦乱跳的站在面前才彻底放心下来。
声音有些粗旷,语气却很温和:“到底怎么回事?”
宋长乐无辜的眨眨眼:“父亲,我也不知道呀。”
“那天是学院组织登高,我就带着妹妹去玩,然后羡之表哥出事,我便带人赶过去救他,让妹妹先回来了。”
“结果路上妹妹就遇到了刺客,林弛听到那贼子叫嚣着要弄死马车里的人。”
“马车带上有定远侯的标志,估计刺客以为马车里的人是我吧!”
说完,叹了口气,很是愧疚:“都怪我,是我害了妹妹。”
这话不假,他一直觉得就是他害得小月儿。
定远侯在听到宋长乐一口一个妹妹的叫着,眉头就没松开过,忍了忍没舍得骂自己儿子。
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一群饭桶,我定远侯府养你们吃白饭吗?”
“人保护不好,一点小事也查不到,要你们有何用!”
瞬间,花厅里呼啦啦的跪了一片。
“侯爷恕罪。”
“都给我滚,三天之内要是查不到,你们也别回来了!”
陆凤英搅着帕子,心里暗暗将王元那个蠢货骂了个遍,面上却一脸忧虑,抚着宋崇的胸口,柔声细语的安慰道:“侯爷,气大伤身,仔细身体。”
宋崇捏住胸前柔若无骨的手,目光直视着陆凤英的眼睛,企图从中获取什么。
若宋长乐死了,那么最得利之人是谁?
第11章 下雪
陆凤英恨的牙齿都要咬碎了。
都说定远侯容貌出众,又文武并举,当初是多少世家千金的春闺梦里人,后来亡妻过世,留下一个孩子,想嫁给他的人也多如过江之鲫。
陆凤英也觉得自己一个庶女,能嫁给他是撞了大运。
毕竟婚后生活也算美满,宋崇对她体贴入微,对他们俩的孩子也是宠爱有加。
可惜,只要一遇到宋长乐的事,宋崇第一个怀疑的就是她,夫妻数载,宋崇这样的行为无疑是让她寒心的。
陆凤英忍着心中的委屈,坦荡的回视着宋崇探究的目光。
宋崇先有些挂不住了,僵硬的转头:“行了,都退下吧。”
时间过的飞快,转眼,屋外银装素裹,大雪纷纷扬扬的落下,道上的积雪踩着嘎吱作响。
楼月终于能行走自如。
灌下一碗苦涩的药汁,楼月再次提笔,一个‘雪’字落在纸上。
经过两个多月的练习,如今已经有模有样了。
双儿龇牙看着,艰难的咽了咽口水,每次看小姐喝药,都觉得受罪。
感觉小姐不觉得苦,但苦味在她自己口腔里蔓延,忙往嘴里塞了颗蜜饯。
“小渠呢?”楼月看她这样子忍不住勾了勾唇,平日里负责煎药送药的都是小渠。
“一大早就被老夫人叫去了。”
楼月点了点头。
院外有人踏雪而来。
“小月儿。”人未到,声先至。“看哥哥给你带了什么。”
双儿笑开了花,接过宋长乐的披风,抖了抖上头的雪,仔细收好:“大少爷对小姐可真好,每回都给小姐带各种好东西呢。”
楼月从桌案上抬起了头,看着宋长乐嘴角的淤青目光沉了沉。
“你脸上怎么回事?”
宋长乐的抹了抹嘴角,浑不在意:“没事,没事,不小心碰到了。”
楼月抿着嘴,不发一言。
宋长乐摸了摸鼻尖,有点心虚,迅速转移话题,献宝似的将怀里的檀木盒子放在楼月面前,眼睛里揉着细碎的光,亮晶晶的:“打开看看?”
漆黑的檀木盒身光滑细腻,螺钿工艺镶嵌其上的花鸟蝴蝶,栩栩如生,流光溢彩。
里面静静的躺着一把匕首,刀柄镶嵌着精美的玉石,锋利的刀刃泛着寒光,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
“听说是天外陨铁锻造的,削铁如泥。”宋长乐兴奋道:“喜欢吗?”
楼月握着匕首的手紧了紧,垂下眸子,看不出神色。
半晌才讷讷道:“喜欢。”
宋长乐愣了一下,以为楼月不喜欢,有些失望。
但很快又笑了开来,捧着楼月的脸揉了一把,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保证道:“不喜欢也没关系,以后哥哥给你找更好的!”
经过这两个月的调养,小丫头脸上长了不少肉,皮肤也变白净粉嫩,摸起来软软糯糯的,手感真不错。
楼月无语,望着宋长乐的眼睛,神色认真:“谢谢,很喜欢,”
宋长乐咧嘴笑了开来,都忘了嘴上有伤,疼得直抽气。
楼月忍着翻白眼的冲动:“双儿,去拿药来。”
乳白色的药膏涂在脸上有些凉。
“有妹妹就是好呀,有妹的孩子是块宝。”
楼月气乐了:“少贫嘴。”
转头问缩在一旁烤火的小夏:“他和谁打架了。”
宋长乐连忙使眼色。
小夏回了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一五一十的交代了。
匕首是宋长乐先看上的,正好孟平威也在,孟平威惯常爱和宋长乐做对,于是两人争抢了起来,新仇旧恨加一起,可不就打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