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养的玫瑰是疯批(5)
见人走了,小渠松了口气。掖了掖被角,望向床上不免有些心疼,才那么丁点大的人,肋骨断了两根愣是一声不吭。
被这样的眼神直视着,楼月有些烦躁,她很讨厌这些或心疼或怜悯的目光,让她觉得自己是弱者,是蝼蚁。
但利用得当,又能成为她最好的助力。
收敛心下的不适,楼月道:“你先出去吧,我睡会。”
小渠点了点头,悄声退了出去。
这一觉睡到了次日清晨。
屋外秋风萧瑟,吹得树叶哗哗作响。
降温了。
听见里屋有响动,小渠敲了敲门,端着热水走了进来:“小姐洗漱一下,早膳马上就送来了。”
“哎哎哎……小姐,大夫昨日才说,小姐要卧床休养。”看见楼月下床,小渠忙阻止道。
“无碍。”
小孩子什么的太难搞了,根本不听劝,小渠有些着急:“小姐!”
楼月懒得说第二遍,直接绕过她去洗漱。
小渠俏脸上浮上深深的无奈,骨头都断了,还能没事人一样,也是佩服,这要是钟灵小姐,手指头破点皮都得掉半天小珍珠。
“那奴婢去摆饭。”
楼月放下面巾:“不用,带着食盒去祠堂吧。”
虽然她并不想去,但宋长乐是因为她被罚的,不去看看不合适,接下来指望他的事不少,总得做做样子。
献殷勤这种事,宜早不宜迟,本来昨天夜里就应该去,但她不认识路,侯府前院不比后院,守卫森严,她还没这个能力溜出去。
“小姐,不急这一时,养伤要紧!大少爷可是府里的宝贝疙瘩,受不了罪。”小渠还要再劝。
聒噪,楼月皱着眉头,直视着小渠的眼睛:“话,我不喜欢说第二遍。”
声音里的冷冽让小渠背后冒出一层鸡皮疙瘩。
“是。”小渠呐呐的回道。
“奴婢去给小姐安排个小轿?”
能省点力气,楼月自不会拒绝,点了点头同意了。
到了祠堂门口,外面连个守卫都没有,反而祠堂内传来了此起彼伏的笑闹声与吵嚷声。
“小月儿,你怎么来了?”宋长乐看见楼月眼睛都亮了,声音里尽是雀跃。
放下手中的叶子牌,拍了拍屁股上并不存在的灰,将楼月抱了个满怀。
楼月捏紧了拳头,忍了忍才没将宋长乐一把推开,尽量平静的开口:“来谢谢你。”
第一次见面就骂他,对他冷淡的很,现在还知道来感谢他了,不错不错有进步。宋长乐摸了摸楼月的小脑袋,笑得有些宠溺:“我们是兄妹,说什么谢谢。”
看来宋长乐已经将她的情况了解清楚了,虽然不知道为何没有远离她,反而如此亲近,但这对她来说无疑是好事。
楼月抿着唇,见宋长乐还想来牵她的手,连忙去拿小渠手中的食盒。
“给你带了早膳。”
与宋长乐玩叶子牌的有几人,其中一个脸上被画了好几个乌龟的小厮,伸着头插话道:“少爷已经吃过了。”
第5章 哭包
宋长乐瞪了那人一眼:“要你多嘴,滚滚滚。”
小夏缩了缩脖子,连忙讨饶,往自己嘴巴上装模作样的扇了几巴掌。
受不了这谄媚的样儿,宋长乐一脚踹在他屁股上:“还不快收拾了,越发没眼力见了。”
几人迅速收拾了一番,而后作鸟兽散。
一时间祠堂安静了下来,只留下一张桌子和两个蒲团。
小渠想接过食盒,被宋长乐拒绝了。
一边摆膳食,一边对着楼月道:“你的伤怎么样了?”
“好多了。”楼月望着祠堂那一排排的牌位,心不在焉的回道。
牌位后面是一堵墙,墙上有一幅半人高的画像,画中男子身材魁梧,容坚毅而深沉,眼神锐利如鹰,手持一柄长剑,剑身笔直,锋利无比,仿佛随时准备划破长空,想来是宋家某位位高权重的先祖。
“小月儿还没吃吧?过来一起吃。”宋长乐朝楼月招了招手。
楼月确实没吃,她不是个会客气的人,点了点头坐了下来。
转头对小渠道:“过来一起,一会没时间吃。”
小渠被点名,有些受宠若惊,随和如宋长乐,也从未与她们这些奴婢们一起用过膳。有点摸不准这位小姐的想法。
看了一眼一个劲给楼月碗里夹菜的宋长乐,莫不是表现给这位爷看的?不然她想不出其他理由。
小小年纪,心思倒是深沉!
宋长乐同样有些诧异的看了眼楼月,毕竟他知道,这小丫头也不是什么良善之人。
他们哪里知道,楼月只是被饿怕了,觉得天大地大吃饭最大。没理会他们的心中的弯弯绕绕,楼月自顾自的吃着。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一会没时间吃,但宋长乐见状,也道:“小渠,一起吧。”
小渠正欲推辞,撞上楼月的目光,她懂了,老老实实的坐下,小口小口的吃了起来。
宋长乐差点没笑出声来,说不出哪里不正常,只是莫名觉得好逗。
又给楼月夹了一筷子菜,声音都带着笑意:“多吃点。”
楼月抬头看了他一眼,莫名其妙。
这时小夏风风火火的从外面跑了进来:“少爷,大夫人的丫鬟琴瑟过来了,说是来请四小姐的!”
言闻,小渠放下碗筷想起身,却被楼月按住了:“不急。”
小夏自然也听见了,心道莫不是个蠢的,小姐身份还没过明路呢,就敢如此肆无忌惮?得罪当家主母,嫌活得太久?可自家大少爷在呢,他也不敢出言不逊,求救的目光看向了宋长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