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养的玫瑰是疯批(75)
脾气太暴躁了些。
周度自顾自说起了自己的悲惨遭遇:“我原本是一名普普通通的大四学生,马上就要毕业了,过马路见义勇为救了个小孩,结果自己嘎了。”
“也不知道我父母怎么样了,呜呜呜,白发人送黑发人,是我对不起他们。”说着说着流下泪来,他抽噎着:“还好我还有个上初中妹妹,至少他们不会想不开做傻事。”
朦胧的视线里,看着楼月无动于衷的脸,他的哭声戛然而止:“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楼月:“演技太浮夸。”
“好吧,果然骗不了你。”周度耸了耸肩,调转了话头:“那么说说,你为什么约我吧。”
楼月道:“帮我查一件陈年往事。”
以前不在意,现在得好好查查。
“不是,我逍遥门是杀手组织,要查案你得找大理寺吧?”
“正巧,现任大理寺卿还是你表哥。”
这是在记恨她上次坐地压价?
楼月抿了口茶:“加钱。”
周度立马换上了职业微笑:“金主大人,有事请尽情吩咐妲己。”
楼月:“……”
“不知金主大人,是想查什么。”
“查一个人。”
第68章 趁早治
三更半夜,黑灯瞎火。
周度猫着腰,一转头,差点吓个半死:“我擦,你跟我干嘛?”
黑暗中,楼月斜睨了他一眼:“有没有可能我们刚好顺路?”
说完,楼月越过他,走在了前头。
周度看了看头顶上“云霄阁”三个大字,又看了看楼月的方向。
他犹豫了一瞬,跟了上去。
看着楼月悄无声息的潜入了乐山居,翻窗进了宋长乐房间。
月黑风高,孤男寡女。
周度眼睛瞪得溜圆,不可置信道:“卧槽,这他爹的,玩的比我还变泰?”
怪不得当时他和楼月不过握了下手,她哥反应那么大。
还以为是个妹控。
没想到……
周度搓了搓惊掉的下巴,默默退了回去。
———
宋长乐半梦半醒间,总感觉有道灼热的目光盯着他。
他睁开眼,昏暗中看到了一道模糊的身影,心下一惊,下意识想喊,却被来人捂住了嘴。
待看清来人,他提起的心瞬间才落下。
他长呼了口气,悄声问道:“你怎么来了?”
因他不喜欢麻烦,平日里他的乐山居只跟着小夏和两个贴身丫鬟。
现在连他睡觉,门外都有两人守着。
可见他祖母还是不放心他。
楼月勾起唇,附在他耳边轻声低语了一句。
他惊得一颤,蓦然红了耳根。
天微微亮时,楼月又与周度撞了个正着。
两人对视一眼,十分默契的分道扬镳。
离开时,路过宋崇的天枢台,楼月顿住了脚步。
心中颇为同情。
也不知道上辈子他造了什么孽。
这辈子被两个禽兽偷家。
次日一早,宋长乐穿戴齐整,去了翊卫府上值。
他姨丈于延亭与他打了个照面,叮嘱了几句,便去忙了。
翊卫府众人对于这种走后门的,倒也见怪不怪。
有人不屑,也有人想巴结,但也没人上赶着找不痛快。
与他一同入翊卫府共有三人。
其中一个是于延亭亲自选拔的,其他两人同他一样,也是走关系进来的。
其中一个还是宋长乐认识的。
“武陵山?”
皇后的娘家一脉,于羡之的同窗好友,上次大闹孟家喜宴,也有他的份。
“宋兄,好巧,你也在?”武陵山惊喜的看着他,大掌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么说我们以后就是同僚了,真是有缘。”
乾元也是个自来熟的,他拉着白江篱走了过来。
“那可真是太巧了,你们俩认识,我和小江也认识。”他唰的一下打开了折扇,摇头晃脑:“真是有缘千里来相会。”
白江篱扶额:“这诗是这么用的吗?”
乾元瞪他:“小爷我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白江篱举双手投降:“行行行,你说的都对。”
宋长乐和武陵山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一对活宝。
至少目前看来,都是好相处的。
乾元道:“既然咱们这么有缘,走,小爷我请大家搓一顿。”
武陵山很爽快就同意了,宋长乐无所谓。
白江篱摇头:“不行,哪有上值第一天就擅离职守的。”
乾元给了他一脚:“你是不是傻,今日本来就是来认认门的,你没见都没人搭理我们吗,连个引路人都没有。”
白江篱看了一圈,大家都在各司其职,没人来给他们安排公务。
白江篱是他们中家世最普通的,若不是有乾元引荐,他自身实力再怎么突出,也入不了翊卫府。
所以对于一些官场的规则并不熟悉。
见状他点头道:“好,那走吧。”
几人一起出了门,武陵山问道:“我们去哪里?”
乾元呵呵一笑:“小爷带你们去的自然是好地方。”
添香楼
宋长乐看着门口一群莺莺燕燕,穿红着绿的女人,嘴角抽了抽:“不是去吃饭吗?”
乾元回头看他:“自然,添香楼里的菜色可是京中一绝。”
宋长乐有些不信,望向武陵山:“当真?”
“宋兄不会没来过吧?”武陵山促狭道:“莫不是还是个雏?”
宋长乐脸腾的一下红了:“走走走,换一家,我请。”
武陵山本想开个小玩笑,看宋长乐这反应,不会是真的吧?
他上下打量着宋长乐,其余两人也震惊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