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养的玫瑰是疯批(85)
丢人总比丢命好吧?
不惹她还好,惹到她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孟朔不就是例子?
再说,他们之间又没有利益冲突,惹她干嘛?
你见哪个乙方会得罪甲方爸爸的?
他嫌钱多吗?
但这些话没必要跟宋长霄说。
周度揉了揉发疼的脸颊,道:“你先回去吧,我得忙起来了。”
宋长霄暴跳如雷,像只被踩到尾巴的猫,瞬间炸毛:“将我掳来的是你,让我回去的也是你,你把我当什么了!”
“不是你吵着闹着要回去。”周度有些茫然的看着他,指了指脸上的伤:“看你给我打的。”
宋长霄一哽,气呼呼的甩袖离去。
周度一脸莫名其妙。
算了,找人要紧,那可是一百万两!
————
楼月一连发了五道飞鸽传书。
有她早早就开始培养的暗中势力。
也有一些杀手组织或情报机构,就连当初三番五次刺杀过她的地煞门,她都去了信。
除了孟家,他们还得罪过什么人?
孟家人都死光了,连被太后保下的孟平威她都没放过。
其余五家也大差不差,就算漏网之鱼,也没那么大本事,在一个人来人往的地方悄无声息的将人弄走。
何况宋长乐还有些武艺傍身。
难道是太后?
赵酌悄无声息的潜了进来:“主子,太庙一切正常。”
楼月捏了捏眉心:“派人盯紧,仔细些,一有风吹草动就来回禀。”
“是。”
赵忆慌慌张张从窗户翻了进来:“主子,主子,逍遥门来消息了。”
赵酌下意识想呵斥她莽莽撞撞,被楼月一个眼神制止了。
“人怎么样?”楼月攥紧了手,僵直的坐着,每根神经都紧绷着,心提到了嗓子眼。
“公子没事,不过他被人挟持着,逍遥门的人不敢妄动。”
“那就好。”楼月松了口气,片刻不敢耽搁:“走。”
文昌镇。
宋长乐从昏睡中醒了过来,一时头晕眼花。
“哟,公子,你醒了?”一道娇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宋长乐一个激灵陡然灵台清明。
眼前之人红衣薄衫,凤眼红唇,眼尾一颗泪痣随着笑意扬起,妩媚又勾人。
宋长乐扫了一眼周遭的环境,像是一间客栈,他记得他是去金银楼给月儿买些首饰的,怎么到这来了?
警惕的看向她:“你是什么人?”
女子轻笑了一声,倒了一杯茶水走向他:“不如先喝口茶再说?”
宋长乐偏过头,明晃晃的抗拒,他眉头紧皱:“你到底是什么人。”
“不喝算了。”女子似乎有些失望,仰头自己将那杯茶饮下:“小人之心,看,我可没下毒。”
宋长乐动了动被锁链捆得发麻的手脚,调整了一下姿势,便不再说话。
这女人看起来并不会要他的命,既然问不出来,索性闭目养神,得想办法逃出去。
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不知道月儿怎么样了,她若是知道,怕是要担心。
女子饶有兴致的看着他,目光中满是欣赏:“还别说,这张脸长得确实不错,给我当个夫君正好。”
第77章 想月儿
宋长乐眼皮一颤,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他愣了片刻,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说什么?”
女子搬了张椅子坐在了他面前,眼里俱是笑意,颇有耐心的重复了一遍:“我说……公子这张脸长得不错,给我当个夫君正好。”
宋长乐眸光一闪,将被锁链捆住的手抬了抬,不解的问道:“既是要我当你夫君,为何要将我捆起来?”
女子勾着一缕头发,在手上打着转,眼尾上勾,似含着无尽情思:“自然是怕公子跑了。”
宋长乐笑了,紧绷的神经松懈了下来:“像你这般美人投怀送抱,我脑子又没进水,为何要跑?”
女子的手指划过宋长乐白皙细腻的脸庞,娇笑着:“可我怎么听说侯府大公子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
“不近女色?”宋长乐低低笑了出来:“姑娘不妨掀开我的衣服看看?”
女子微微有些错愕,她可是将宋长乐查了个底朝天,难道……
她扯着宋长乐的衣领撕了开来,雪白的肌肤上密密麻麻的吻痕,青青紫紫,有新有旧,她并不是没经历人事的小姑娘,自然知道这代表着什么意思。
如此惨烈的状况,她都不敢想,与宋长乐欢好的女子得有多野。
要么……不止一个。
宋长乐耸动着肩膀,试图将衣服回归原位:“这位姑娘,还没看够?”
回答他的却是响亮的一巴掌:“臭男人,真恶心。”
“……”
不是,说话就说话,怎么还动手呢?
宋长乐揉了揉发麻的腮,真疼。
想起第一次被扇,月儿明明自己都气疯了,扇他还舍不得用力。
呜呜呜,想月儿。
任心里泪如雨下,面上却依旧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他笑道:“像你这般美的姑娘可不多见,若能做姑娘的夫君,怕是做梦都会笑醒,我又怎么舍得跑呢?”
女子将凳子搬回了桌子边,仿佛多看一眼都嫌脏,对于宋长乐的话充耳不闻。
宋长乐又道:“姑娘,人有三急,让我去解个手,总行吧?”
见女子还不准备理他,他叹道:“一会拉裤子上了可怎么是好?”
女子本就皱着的眉头,蹙得更紧了,朝着门外喊了声:“青丰。”
吱呀一声,门外走进了一个壮汉。
“花姐。”
被称为花姐的女子嫌恶的瞥了宋长乐一眼:“带他去茅房,看紧了,别让他跑了,否则你知道后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