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养的玫瑰是疯批(92)
“好。”
两人大包小包回到及春院时,天际彻底被夜色笼罩。
宋长乐克制不住激荡的心绪,一进门就抱着楼月亲了又亲,似是怎么也亲不够。
“月儿,我们是天作之合。”
楼月望着他目光缱绻:“是,天作之合。”
他重新低头吻住了她的甘甜,双手比任何一次都要放肆随心,温热的掌心隔着小衣,隐忍又温柔。
他呼吸凌乱,眼尾泛红:“月儿,可以吗?”
楼月同样不好受,可却还是忍不住想逗逗他:“可以什么?”
宋长乐知道她是故意的,但他红着脸支支吾吾就是开不了口,只能恨恨的在她唇上咬了一口。
楼月闷笑一声,环住了他的腰:“哥哥,你脸皮怎么还是这么薄啊。”
宋长乐沉默着,在她身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的印记。
楼月有些好笑,拍了拍他的肩:“先起来。”
宋长乐愣愣的看着她,不明白她为何要这时候叫停。
难道是因为他脸皮薄,月儿不满意?
他慌忙握住了她的手:“月儿,等等。”
他努力做着心理建设,张了张嘴,却无言。
这太难了,让他做些出格的事还勉强,让他说,不行,好羞耻,根本说不出。
他松开楼月的手,滚回了被窝里,蒙住了自己的头。
给楼月乐的花枝乱颤。
太可爱了,简直要萌死她。
在两人带回来的大包小包里,楼月翻到了一个坛子。
她扯了扯被子,没扯下来。
这是恼羞成怒了?
楼月强忍着笑意,清了清嗓子问了一句:“不理我了?”
被子一下被掀开了,宋长乐哼笑了声:“我才没有。”
目光落在楼月提着的坛子上,宋长乐秒懂,却没拒绝,他只是问道:“月儿,你更喜欢酒后的我吗?”
楼月在他唇上亲了一下:“什么样的你我都喜欢,但我更喜欢你释放自己的内心的模样。”
“我喜欢你表达你最真实的想法。”
“我喜欢你与我行最狼档之事,表达最狼档的爱。”
“我最爱看你为我痴狂的模样。”
楼月掀开酒坛,饮了一口,将酒坛子扔了出去,吻住了他的唇。
不需要楼月将酒水渡到他口中,宋长乐按着她的头,疯狂汲取着她口中的清甜。
第83章 只羡鸳鸯不羡仙?
昨夜小雨淅淅沥沥下了一整夜,敛了半数暑气。
夏日里难得的清凉,如同山间清泉,让人心旷神怡,楼月便懒懒的赖在床上不肯起。
宋长乐已经从翊卫府回来了。
将带着水珠的荷花找了花瓶插上,才进了内室。
“月儿。”宋长乐无奈,勤快的时候日日天不亮就起来练刀,一犯起懒,必得睡到日落西山,饭也不吃。
怕她饿着,这才午间回来一趟。
宋长乐掐了掐她的脸颊,诱哄道:“快起来了,我从添香楼带了你最爱的荔枝肉,尤溪卜鸭,还有周记的桃花酥。”
谁料楼月根本不为所动,翻了个身接着睡。
宋长乐乐了,将她又翻了过来,亲了上去。
楼月睁开眼,双手环着他的脖子,熟练的回应着他,眼里哪有半分睡意的样子。
直到气喘吁吁,才放开彼此。
宋长乐没忍住,又亲了一下,才将她拉起来,给她穿好衣服。
楼月抬头看着他,笑意盈满眼角眉梢:“这是不是传说中的只羡鸳鸯不羡仙?”
宋长乐在屈指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快起来,你再不吃饭,你就真要成仙了。”
楼月拽住了弹她脑门的手指,舌尖在上面绕了个圈圈,挑眉看向他:“吃饭哪有吃你有趣。”
又勾引他。
宋长乐气笑了,一把将她抱了起来,在她臀上落下一个不轻不重的巴掌。
“别闹,我一会还要回翊卫府,你让我怎么见人?”
楼月环着他的脖子,任由他将自己抱了出去,无所谓道:“那就不去呗。”
“今日姨丈在呢。”
楼月撇了撇嘴:“怕他做甚。”
于延亭是个不苟言笑的,做人做事都要求细致认真,不然怎么会教出于羡之那种守正端方,三观正的君子。
宋长乐自觉做不了那样的君子,于延亭又和于羡之一样,爱管束他。
所以从小宋长乐一见到于延亭就打怵。
楼月听完,笑得乐不可支:“居然还有你怕的人。”
“月儿!”宋长乐被笑恼了,将她抱住,试图堵住她的嘴。
两人滚做一团。
门窗半开半掩,细密的雨丝飘了进来。
细听能听到里间,传来的船息与低吟,如浪拍岸。
小船悠悠荡荡,浮浮沉沉,船桨摇摇晃晃,时快时慢。
狂风骤雨,浪花翻涌,溅起一地涟漪。
餐桌上的菜品已经凉透了。
楼月拿起筷子摇头叹息:“美色误人,美色误人。”
“到底谁误谁?”宋长乐失笑,将她手上的筷子拿了出来:“等会,我去热一下。”
楼月跟着他来到了厨房,看着他忙忙碌碌的身影,如风轻轻拂过心弦,引起一阵阵愉悦的颤栗,让人忍不住嘴角上扬。
楼月见宋长乐坐在了餐桌对面,有些诧异:“你不是着急回翊卫府吗?”
“反正都迟了,再迟一会也没什么大不了。”宋长乐说着,往她碗里夹了好些菜。“多吃点,瞧你瘦的。”
楼月不服,挺了挺胸膛:“哪里瘦了?”
宋长乐一哽,目光落在前方又迅速别开了眼,扶额:“月儿,正经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