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养的玫瑰是疯批(94)
熟悉的气息,耳畔抚过温热的触感,楼月回头,目光相接,笑得开怀:“恩爱两不疑。”
漫漫流年,尽此生皆为卿所愿。
遍览书中情话得来终觉浅。
缓欢岁月,执手相拥写作誓言。
莫问归路只求余生能与你并肩。
三日后。
一只纯白的信鸽飞入了长月居。
楼月的目光快速扫过了纸条上一行小字,起身直奔逍遥水榭。
“你可算来了。”周度怒冲冲的迎了出来,不满道:“我等了你三天,整整三天!”
楼月尴尬的摸了摸鼻尖,轻咳了一声:“我这不是来了吗?”
周度瞪了她一眼:“真想跟你们这种有生活的拼了。”
楼月笑道:“你也可以有。”
周度:……
“算了,先说正事。”周度不觉得自己的脸皮能比过她,还是别扯犊子了。
“术士寻到了,秋娘也醒了,你先见那一个?”
楼月略微思索了一下道:“术士吧。”
周度便吩咐大平将术士带了过来。
鹤发童颜,青衣道袍,倒有几分仙风道骨之气。
难怪秦氏对他深信不疑。
这两人看着都不像是好惹的,付云流略微有些紧张,但很快平复了下来,他躬身行了一礼后道:“不知两位寻贫道来,是有何事?”
楼月的视线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辨不清喜怒:“听说,你曾给定远侯府的公子批过命?”
付云流呵呵一笑:“贫道算过的命不记奇数,这贫道哪里记得。”
不需要周度提醒,大平的剑就架在了付云流脖子上,威胁道:“劝你不要试图挑战我主子的耐心。”
锋利的刀刃抵在脖子上,付云流心尖一颤,很没出息的跪下了:“是是是……贫道批的,非弱冠而不可及世位,否则恐有血光之灾。”
“贫道也不想的,是有人拿性命威胁贫道,贫道才不得已而为之的!求小姐公子饶命啊!”
楼月问道:“谁威胁的你?”
付云流哭嚎道:“贫道只知道是个婆子,当时戴着帷帽,就算她现在站在贫道面前,贫道也认不出来啊!”
楼月沉默了片刻才开口道:“替我办事,若是办好了,此事我便不计较,另外再给你五百两。若事办不好……你也没活着的必要了。”
这么严重,一听就知道不是好事,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的头,小命要紧,付云流道:“小姐只管吩咐,贫道必定在所不辞!”
听完楼月的要求,付云流面色扭曲了一瞬,不太确定的开口:“小姐,这会不会…太缺德了些?”
被楼月斜睨了一眼,吓得他连忙噤声。
待付云流退了出去。
周度忍不住吐槽道:“这也太没骨气了,吓唬一下就腿软。”
又对楼月道:“你就不怕宋长乐介意吗。”
楼月不在意道:“我都不介意,他介意什么?”
“说的也是。”周度噗嗤一声笑了,又问道:“可要去见见秋娘?伤到了声带,虽然还说不了话,但她识字,能写。”
楼月:“走吧。”
周度领着楼月来到了偏房。
躺在床上的女子面色苍白,脖子上缠着一圈白棉布,仿佛随时要断气般。
秋娘听到动静睁开眼,见到楼月时,眼里闪过惊诧,却很快恢复了平静。
周度摇了摇头,点评道:“一个性子太软,一个性子太烈,简直了。”
楼月转头看向周度:“你先出去。”
周度也知道这种私事,不便为外人所知,极力克制着想听八卦的欲望:“收到,马上走。”
一时间,房间里静悄悄的。
秋娘望向她目光似怀念,似透过她在看向另一个人。
楼月也看着她,问出来第一个问题:“我长的很像我娘?“
秋娘沉默了良久,才缓缓点了点头。
楼月又问出来她的第二个问题:“我长得像我爹吗?”
第85章 败露
“一只,两只,三只,四只蚂蚁……”
周度蹲在墙角,捏着根小木棍,嘴里念念有词。
不知过了多久,偏房的门“砰”一声被踹成了粉碎。
周度抬头,四目相对,他惊恐的发现对方的眼神阴森又可怖,令人毛骨悚然。
让他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怎…怎么了?”
一阵风吹过,眼前哪里还有对方的身影。
周度愣愣的将目光转向了偏房里,只见秋娘直挺挺的倒在地上,眼球突起,两个瞳仁几乎要跳将出来。
二平忙上前探了探脉搏,对周度摇头道:“气脉尽绝,没救了。”
周度的视线又放在了那堆燃烧了的灰烬上,沉下了眼,半晌才道:“买副棺木,好生葬了。”
“是。”
————
定远侯府
“月儿,你回来了?”宋长乐见到来人,眼睛都亮了。“事情办好了?”
楼月握了握拳,身上的戾气陡然散去,只是笑容有些勉强:“嗯,办好了。”
宋长乐见楼月脸色不对,下意识想抱她,但是后花园人多眼杂,他忍住了。
“跟我来。”
两人来到了一处角落,他才焦急问道:“月儿,怎么了,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没发生什么,很顺利。”楼月笑着,眼底深处却是一片寒霜。
“那就好。”宋长乐长舒了口气,抱着楼月忍不住雀跃起来:“很快就能解除与雪瑶郡主的亲事了,月儿,你开心吗?”
“自然开心。”楼月笑了笑,又轻声道:“若祖母又让你定别的亲呢?”
宋长乐沉默了片刻,双臂紧了紧,道:“那便还用这个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