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养的玫瑰是疯批(99)
瞬间,无数黑衣人涌了进来。
空间太狭窄,不利于发挥长刀的优势,楼月当机立断,搂着宋长乐翻窗跳了出去。
窗外却已被无数禁军层层围困。
宋长乐心头一颤,低声喊了声:“……姨丈。”
于延亭瞪了他一眼,恨铁不成钢:“你还要胡闹到什么时候,大盛要什么样的女子没有,你为何非要执着她一个!”
“姨丈又为何非要执着于姨母一人。”
于延亭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你脑子被驴踢了?这能一样吗!”
宋长乐喃喃道:“但……爱是一样的,只是我的爱不被世俗认可。”
这话似一股暖流涌上楼月的心中,方才看着跪倒在秦氏和宋崇面前悔恨又自责的宋长乐,她一度以为他会放弃她。
可他没有……他依旧坚定的站在了她的身边。
楼月握紧了长刀,将宋长乐挡在了身后,目光直视着于延亭,丝毫不惧:“要打便打,废什么话。”
第89章 是我的错
于延亭眯着眸子看向了楼月。其实他很欣赏这丫头。
若她不是女子,他早就将她引入了翊卫府。
可他们现在站在对立面,那就只能你死我活。他冷声道:“你逃不掉的,束手就擒,我保你活。”
“活?苟延残喘的活着吗?”楼月嘲讽道:“到这种地步了,说这种屁话。”
话落,她偏头柔声对宋长乐道:“退后些,别伤到了。”
屋檐之上飞出两道身影,陈酌陈忆默契的将宋长乐护在了身后。
紧接着,数百道身影如鬼魅般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楼月身边。
于延亭诧异了一瞬,没想到她还带了帮手,但他翊卫府一千禁卫军,又岂是这区区百人能敌的。
他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抹轻蔑之意:“不自量力!”
“啰嗦。”楼月直接提刀冲了上去,长刀挥洒,刺眼的锋芒划破霄空,宛若绚烂的银龙般。
刹那间,两人身形如电,猛地冲向对方。刀风呼啸,脚影交错,每一次攻击都裹挟着呼呼风声,引得周围空气都仿佛为之震荡。
双方你来我往,兵器碰撞间发出沉闷声响。
楼月一个箭步上前,左手的匕首如闪电般刺出,对方侧身一闪,顺势一个回旋踢,凌厉的腿风擦着她的衣角。
楼月眼前视线突然模糊了一瞬,被于延亭瞧出了破绽,一拳重重的砸向了她,巨大的冲击向楼月袭击来,慌乱间迅速抬起左臂,用小臂硬接下这一拳。
“砰”的一声闷响,巨大的力量震得她手臂发麻,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连退数步,后背重重撞在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鲜血自喉间溢出,楼月晃了晃发沉的脑袋,感受到丹田的内力正在快速消散。
宋长乐心中一惊,身体紧绷,想冲过去,却被陈酌死死按着:“放开我!月儿!”
周度极速冲了过去,将她扶稳,才不至于让她跌倒,担忧道:“你怎么了?”
楼月模糊的目光落在一脸焦急的宋长乐身上,咽下了喉间的腥甜,冲他露出了一个安抚性的笑容:“我没事。”
而后低声在周度耳边道:“我中毒了,必须以最快的速度突破重围。”
周度郑重的点了点头:“放心,打不过,还跑不了吗?”
激烈的打斗声在耳边中回荡,刀光剑影,血肉横飞,惨嚎声震耳欲聋。
楼月强忍着撑着虚弱的身体,摆好防御姿势。她的视线因疼痛和汗水愈发模糊,但眼神中却透着一股绝不屈服的狠劲,
“再来。”
宋崇冷眼看着垂死挣扎的楼月,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你中了噬心蛊,须臾之间,必定内力全失,若强行摧动内力,蛊虫入心,便是你的死期。”
噬心蛊!
“爹!月儿也是你的女儿啊,你怎可如此!”宋长乐不可置信的目光落在宋崇身上,心口泛起一阵一阵尖锐的疼痛。
为什么会这样……
他知道这条路难走,可怎么就走到这种不死不休的地步了呢?
不行,不可以,他绝对不能让月儿死!
他猛然拔下头上的金簪,扎在了禁锢他的手腕上。
尖锐的疼痛,令陈酌下意识松开了手。
“主子!”陈酌惊呼一声,饶是他反应再快,却依旧来不及,宋长乐已经奔向了宋崇。
“爹,我错了,我认错,求你把解药给月儿,求你了爹!”他膝行过去抱住宋崇的双足,发髻散乱,泪渍沾衣,叩头哀切恳求,双目尽是血色。
他精心抚养的儿子,竟然如此毫无尊严的为了一个女人,刺痛了宋崇赤的眼,心中怒火更甚,一个耳光狠狠的落在了宋长乐脸上:“你该庆幸你娘生前让我发誓,一定要好好待你,不然……我一定会杀了你!”
楼月撑着沉重的脑袋,本能的挥舞着长刀。
视线越来越模糊,耳边的声音也在逐渐消失。费力的眨了眨眼,她好像看到宋长乐跪在地上哭着给谁磕头,她不禁唤了声:“长乐。”
她想让他过来,想让他别哭,嗓子里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宋长乐呼吸一滞,顺着声音回头。
穿过人厮杀的人群,他看到了月儿原本红润的嘴唇变成了乌青色,脸上爬上了一道道黑色的细丝。
泪滚滚而落。
“爹!求求你!求你将解药给我,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见月儿,以后好好待在侯府,听您的话娶妻生子,好不好。”他急切的恳求着,一下一下将头磕的砰砰作响,头破血流。
“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