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了高冷校草以后(97)+番外
因为记挂着这事儿,她今天上学前专门偷偷将手机带上了。
中午午休时间她已经联系了蛋糕店,这会儿需要再打电话确认一遍。
接通电话,她又跟对方确认了一遍各项细节,确保没什么问题后才放下心来。
展巍这一周忙得之前还要厉害,就是为了开业这天不出一点差错。她只被托付了这么小的一点儿工作,更不能出问题才行。
挂了电话,她才继续朝着洗手间走。狭长的过道里迎面走来一道高挑的身影,单手插在兜里。还没看清脸,她已经从身形认出了那人是出来了很久的时子骞。
擦肩时,展新月随口问:“洗手间是在前面吗?”
时子骞很淡地“嗯”了一声。
她没察觉出什么异样,点点头:“那你快回去吧,她们在吃烧烤。”
时子骞却忽然叫住了她:“展新月。”
“嗯?”展新月转过头。
他看了她一会儿,意味不明地开口:“你昨天为什么叫上我?”
展新月不明就里,如实说道:“是谢宛之让我问问你的,怎么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伸手捏了捏眉心,没再说什么,神情看着有点疲惫。展新月还在想他是什么意思,他已经突兀地又问了另一个问题。
“你之前说你很讨厌许慎,是骗我的吗?”
展新月愣住了。
她望着他,他站在离她两步远的地方,身姿笔直,和她隔着清晰的一截距离。
走廊的顶光打在他发顶,照的他脸上神色冷淡又陌生,看过来的目光也被冷调的灯光染得冰冷疏离,给人一种居高临下的错觉。
展新月突然意识到,时子骞是真的很高,之前他和她讲话时好像总会低下头来,以至于她的这种感觉并不清晰。但当此时他不倾身、不低头,就这么笔直地站在她面前时,那种身高带来的压迫感突然就明显了起来。
展新月没有说话。
她不知道时子骞为什么突然这样问,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她的过去,她要做的事,没有一件可以讲给别人听。
所以她该怎么跟他解释。
不过,好像也没有解释给他的必要。
沉寂了几秒,时子骞的神色在她的沉默中一寸寸更冷了下去。
“我很怕别人骗我。”他直直地盯着她,“所以,不要骗我。”
也许是因为最近和时子骞的关系近了不少,她已经开始忘记他原本是个性子很冷的人。他这样看着她,黑漆漆的眼睛没有温度,过于优越的五官在灯光下被镀了一层冷调的光晕,像艺术馆里的艺术品一般精致但遥远,身上那种久违了的疏离感也蓦然清晰起来。
她忽然觉得,好像之前自以为的熟悉不过是一场错觉,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明明那么泾渭分明。
她下意识将抬起手臂,抱在胸前。
这只是她无意识间的动作,时子骞却蓦然别过眼去,眼里闪过难堪的神色。
他低声说了句“抱歉”,转身离开,远去的背影孤直,露出一截绷紧的颈骨。
第51章
展新月站在原地,盯着他的背影愣了一会神,心下莫名,渐渐泛出股说不来的情绪。
等她回到包房,推开包房门的一瞬间,大家声嘶力竭的歌声和笑闹声裹挟在一起向她扑来,才终于冲淡了她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怅然若失。
时子骞没在包房,她回到原本的位置坐下,有些茫然。
她原本以为时子骞不会回来了,但过了一阵,他推门而入。进门时他脸上神色如常,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坐下了。
展新月收回目光,许慎一直在她耳边絮絮叨叨,她有点心不在焉,没注意听他在说什么。
“你怎么不说话,我还等着赢你呢。”许慎将骰子在她面前晃了晃。
展新月伸手端起桌上的果汁杯抿了一口,掩盖自己的走神:“不想玩了。”
“是不想玩了还是怕输?”许慎歪着头来看她的表情,“是谁刚才还很有气势地说我赢不了她,这么快就自己投降了。”
谢宛之正握着话筒在唱歌,间奏时瞥到许慎正侧着头跟展新月讲话,立刻说道:“你们俩背着我们说什么小话呢?”
她的声音被音响放的很大,大家都抬起头过往展新月这边看,正好见两人凑得极近,立刻发出夸张的嘘唏声:“噫——”
“你们两个这样也太像……”谢宛之说到一半,暧昧地噤了声,“要不你俩干脆来给大家合唱一首吧,我觉得大家应该都挺想看的,是不是啊?”
大家被她这么一说,纷纷看热闹不嫌事大地拱火:“是啊,要不干脆来首情歌对唱?”
“我觉得慎哥看起来像等这个机会很久了。”立刻就有人递了话筒凑到他俩面前,“来一首呗?”
“来一首,来一首!”
气氛突然就热烈得难以收场了。
“你们这是干什么……”许慎被话筒戳到嘴边,躲了半天也没躲掉,最后状似无奈地看向展新月,“要不要唱?”
展新月转过脸去:“不要。”
许慎便看向大家,起了身,“你们这个要求也太强人所难了,这样吧,我一个人再唱一首行不行?”
大家不依不饶:“不行不行,要你俩一起唱才行!”
许慎挑眉:“那我唱两首?”
“不行?”
许慎继续试探:“三首?”
“慎哥,你以为你菜市场买菜呢,这样讲价是没有用的!”
许慎咳了两声,玩笑道:“哎呀,突然好像嗓子哑了,这下一首都唱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