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高岭之花首席盯上了(77)
感情一事,越是强行压制,只会反弹得更厉害。若是顺其自然,想必再深厚的感情也会归于平淡。
如此一想,他索性听由了内心的想法,上前握住她的手腕,稳住她的身形。
冉青禾一惊,想要抽开,却被死死禁锢住。她羞恼讽刺道:“还不快松开,你发的什么疯?”
与她接触的一瞬间,他觉得道心劫印颤动地更厉害了,他认真道:“放心,不会有危险,鼎中的废墟正在融合,所以才会剧烈颤动。”
谁问他了?她就说,楼听澜是天底下最莫名其妙的人,忽冷忽热,忽近忽远。
大地的颤动停止之时,她愤愤地将他的手臂甩开。
楼听澜摩挲了下指腹,只觉得心绪平静了些许,看来,越是想要远离她,反而越会起反效果,越是靠近她,他反而能够静下心来。
而其余的七支小队,也在此刻穿越了障壁,无声地对峙起来。
楼听澜将厮杀规则宣布以后,在场修士间的气氛更是剑拔弩张。他们既然能够从各宗前来戒律堂参与选拔,本身实力便已是不俗。
但比起青霄五名元婴境组成的小队,还是差了些许,若是按照这个规则,他们或许只有三分把握能赢,因此没有人愿意率先动手。
唯有五名玄水弟子组成的小队,先行动作起来,众人一齐不动声色地观察他们,以便在其中寻找破绽。
为首的玄水宗弟子在储物袋中翻翻找找。看来,是在寻找打斗用的法器,玄水本就擅长炼器,能够用于决战的灵器必然也不是凡品。
而这名玄水弟子与她也是旧识,正是元遥。
来了!
众人屏息以待,元遥终于从袋中掏出一只……小锤。
这难道是玄水宗最新炼制的法器,为何他们从未见过。
元遥小锤一敲,慷慨激昂道:“诸位能够相聚在这里,也是缘分,实不相瞒,我们玄水也只是志在参与,而不在取胜,所以愿意将玉环双手奉上,只是……”
一青霄弟子接话道:“只是什么?”
接话的这名青霄弟子名叫闽侯,正是五位元婴境小队中人。
元遥继续道:“只是需要各位凑出一点灵石。我等便可捏碎玉环退出,也省去一番打斗功夫不是。”
而闽侯不屑地轻嗤了一声,毫不掩饰自己面上的嘲讽,扔出一个储物袋,“何须等到别人来凑,一千上品灵石给你,买你的玉环。”
在场修士纷纷嘶气,不愧是青霄,不愧是第一大宗。
而元遥喜不自胜地收下灵石,当场敲下小锤,“成交。”话音一落,将玉环捏了个粉碎,消失在原地。
其余小队瞥向楼听澜,可他却没有任何动作,看来是默许众位修士可以使用任何手段,纷纷也动了意。闽侯又一连扔出六袋上品灵石,十分狂妄自大道 :
“若是与我们青霄对上,轻则灵力紊乱,重则气海溃散,不如拿上这些上品灵石,早日回宗再修炼一番。”
与五名元婴境的青霄弟子对战,他们迟早也是落选,不如先行离开,至少能够得到灵石,因此仅靠灵石收买,一炷香的功夫,便已经去了四队。
见剩余的三队不走,闽侯又一次追加筹码,再次将一个储物袋扔到他们面前,“追加一千灵石,走不走?”
冉青禾勾唇一笑,她原本还在想,如何与这五名元婴境弟子斗下去,谁知闽侯却已经将在场的队伍羞辱了个尽。
元遥的一招出其不意,将所有可能被闽侯拉拢的队伍全部踢出了局,而剩下的队伍,自然是受不得闽侯这般趾高气扬地拿灵石砸人。
她身旁的一名佛手弟子一张黄符已经飞了出去,“境界高又如何?不过是多修炼了几年罢了。”
闽侯与师兄弟随即迎战,轻飘飘地夹住手中黄符,心底仍旧不屑。
但冉青禾忽地控制住那张黄符,将其改写成一张爆破符,只一个呼吸间,符咒原地炸开。
闽侯怒道:“如今是我们与他们对战,哪里轮得到你一个丫头片子出手。”
冉青禾轻蔑道:“哦?可我记得,规则里并没有说,只能一个队伍对上一个队伍。”
她的话同样点醒了剩下一支作壁上观的队伍,原本一对一的局面,直接变成了三对一。
一番消耗战下来,原本在场最难啃的骨头却是最先出局,连带着又拉下了一支队伍。
冉青禾持鞭,对上在场仅剩的一支队伍道:“如何?可还要接着打?”
已然躺在地上的佛手宗弟子无力地摆了摆手,“姐姐,打不动了。”说话的人,正是率先出手伤闽侯那位。
他道:“姐姐,今日我输得心服口服,不过,你要记得我的名字,许乘天。五年后,我会是你的师弟。”
方才的战斗已然让他灵力耗竭,而冉青禾的灵力却仍旧深不可测,他无奈地捏碎了手中的玉环。
下一秒。
她身形一晃,重重地倒在了原地。一道白金色的身影,在她落地之前,又将她揽入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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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律堂大殿,三名长老坐于正中。楼镇冷脸蹙眉,似乎对这选拔结果十二分的不满。
楼关从容地一挥袍袖,五枚弟子令浮在堂下五人面前。
云崖书院的弟子令,是由千年寒玉雕刻而成,它不仅仅是出入书院的身份凭证,更是一道护身符。
寒玉触手温凉,冉青禾捏在手中把玩了一番,觉着没什么意思,又将弟子令再次扔了回去。
“忘了与诸位长老说了,我不会进入云崖书院。”
楼关轻点额头,温柔笑道:“为何?既然参与了书院的选拔,想必最初也是抱着一颗对书院向往的心,冉小友可否告知我,是什么改变了小友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