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哦该咯[湘圈](63)
“你不答,或者答案我不满意,”他嘴一勾,眼神却没什么笑意,“我喝一杯,惩罚自己没文化,问的问题没水平。”
虞念面色一沉,严词拒绝“没兴趣,不想玩!”
他威胁似的看着虞念,“你不想玩也没关系,你有权利不玩,我也有权利喝酒,无非明天上台,头痛欲裂,忘几句词,或者酒后吐真言,对着镜头问,秦灿宇,你是谁?”
西西气得连踢几下桌子,嘴巴正准备朝周兴野突突几句国粹,被虞念的眼神硬生生压了下去。
周兴野哪里是自毁,他有优秀的团队,有粘性极强的粉丝,无论忘词还是绯闻,都有人想着法帮他解围。
他是打算让她下不来台。甚至毁掉非遗的严肃性!她被毁了不要紧,可是她绝不允许摇摇欲坠的花鼓戏被拖下台。
虞念感觉自己就像海里的鱼,被精心编织的巨网捕捉,捕他的人还精准的扣住了她的鱼鳃,让她乖乖就范。
她绝望又无力的从牙关挤出一个字“问”
周兴野的第一个问题直接又犀利的抛向了她:“刚才,西西说的那个……秦、灿、宇。就只是老朋友?”
这问题简直像前两天刷屏的新国防武器,精准打击,覆盖全场,西西深吸一口气,坐立不安的看向虞念,周兴野一上来就正中红心。
虞念看着周兴野那双执拗到发红的双眼,又扫了眼捏在指尖盛满筹码的酒杯。深知无法躲过了,她也没再避重就轻:“有过好感的男性”
周兴野眉梢微动,像是得到了预料的答案,他脸上看不出喜怒,只是若有所思的“嗯”了一声。
在虞念和西西的注视下,他非常自然地将手上那杯酒,靠近唇边。
虞念急得直接喊出声:“我答上来了啊!!!”
周兴野见她那着急的样子,作恶似的的对她哼笑,仰起头将那杯酒液满的快撒出来的白酒一饮而尽。
玻璃空酒杯落在桌上,发出“哒”一声脆响,他迎着虞念不解的目光,理直气壮挑眉一笑,笑容里满是痞气和对全局的掌控:“答案我知道了,但我心里不痛快,想喝一杯。”
“下一个问题”……
第34章
“三年前,他是不是开一辆黑色的宾利?”
虞念手里的筷子“啪嗒”掉落在桌上,她整个人楞在座位上,眼睛发直的瞪着,半天没眨一下,直到干涩的眼球泛起酸胀,她才快速眨了几下上眼皮,缓解不适。
她揉了揉雾蒙蒙的眼睛,望向西西,西西早已经是一副吃瓜吃到自家事的表情,见虞念看过来,连忙摆头摇手,嘴型无声为自己辩解:“我没说。”
虞念把心一横,转头咬着牙梆子回答:“是。”
周兴野的眼神由质问转为紧盯,像匍匐在草丛的豹子,锁定了虞念。
他向前倾身,蓄势待发后问出最想知道的问题:“现在是不是跟他断干净了?”
虞念垂下眼,睫毛微微颤抖,轻轻点了点头:“是。”
周兴野见她这好像还挂记的样子,暗暗来火,端起满上的酒杯,捏着酒根在指尖来回转动,声音冷得像冬天屋檐下的冰棱棍尖锐又锋利戳着虞念追问:“我要听到确切的答案。”
“我都说了是,你要哦改咯?”虞念最恨被人拿捏,语调也跟着起了高腔。
周兴野听她连方言都冒了出来,眼里有一丝诧异闪过,这是真生气了。
他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将嘴唇凑到杯沿,手腕一抬,杯中的酒全被他吸进胃里。
带着不满意的眼神看向虞念,作势要再倒一杯酒。嘴中振振有词提醒:“虞老师,再喝就是第五杯了哦!”
“现在,已经没有联系了”虞念口齿清晰的吐出这几个字,眼圈霎时就红了。
她今天刚愿意相信,原来他三年前真的动了心,可这份带着压迫的喜欢,让她喘不过气。
西西听见虞念带着哭腔的回答,火气直冲头顶,她猛的起身,抓起桌上的易拉罐,恶狠狠砸向周兴野。
周兴野看到跟手榴弹一样飞过来的罐子,没躲避,就这么生生受着。在看见虞念红眼那刻,他的心像千刀万剐,痛不欲生——他错了,错的离谱。
易拉罐“哐”地撞在他面前的桌子上,没喝完的粉红色酒水从黑漆漆的罐子口溅出来,跳上他额头前的刘海,在顺着发尖一滴一滴滚落在脸颊。
那易拉罐在大力的冲击下反弹到了地上横卧着,酒液冒着白花花的气泡源源不断涌出来,淌了一地,像虞念心里倾泻而出的委屈。
她不明白,仅仅因为对别人有过好感,她就要受周兴野这般“拷问?”
西西边砸边骂:“你他妈有完没完?你当初亲签上怎么写给我的,虞念,我看上了。”
“你看看她现在被你逼的什么样子了?你就是这样看上的?把她当犯人审?”她厉声质问周兴野:“这么喜欢穷追不舍问感情史?你敢不敢让我也问问你的?”
周兴野没顾得上脸上的酒渍,视线死死黏在虞念发红的眼睛上。那眼框里隐隐约约闪烁的泪花让他筑起的强硬轰然坍塌,声音也瞬间软弱了下来,整个人明显慌了,他怕自己这愚蠢的行为会像块板砖,把她心里那株好不容易对他有了点好感的嫩芽,连根拔起拍成渣。
“问,西西你要问什么,尽管开口,我半句不瞒。”
他起身拖了张凳子急切的坐到虞念身边,语气里的嚣张全变成了讨好的歉疚:“念念,对不起,我错了,真的。”
“你别生气好不好,你有什么想问我的,不论是什么,不论过去还是现在,我全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