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诡异世界开养老院(57)
虽然都是住在一个身体里的人,也可以说他们都是段海的兄弟姐妹,但段海还是觉得他们吵得太厉害了,能消失一些就好了。
段海能和其他住在身体里的人聊天,在他跟他们聊天的时候,这个人就会在他面前形成实体,他自己也拥有了实体,不是只有他才能控制脑海里的身体,很快就有人发现和段海聊天的时候能让自己形成实体,并且能用身体做很多事情。
每一个人的身体都和他们的年龄相关,所以段海很快就被38岁的LTP人格□□了,但他还太小,他才只有10岁,他每办法反抗,他只能尽量躲着38的教父。但是年龄带来的差距让他们对自身的控制也不一样,教父很容易找到段海,段海吃了很多苦头。
所以,他掐死了那个只会哭个不停婴儿。
段海是所有人里第一个杀人的。
其他人很快发现了这一点,他们也学着段海,想追杀其他的人,住在这里真的太吵了,每个人都在说话,但他们发现除了见到段海的时候,其他时候他们都没有办法形成实体。
于是,大家开始了对段海的影响,鼓动他去伤害其他的人。
段海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对,他也觉得人太多太吵了,杀掉1个人,就是减少一个声音,他开始了长达2年的追杀行动。但是很快的,大家都发现少了1个人马上就会增加2个新的人,住在身体里的人很快翻了倍,从十几个人变成了块30个人。
段海在这个时候被吵得晕了过去,他在身体里沉睡了3年,在身体18岁的时候才再次醒了过来,他醒过来第一次遇见的人是天才。
天才和段海的年龄相同,都是和身体年龄是一样的,但天才比段海聪明的得多了,他有过目不忘的记忆,他能看懂许多深奥的科学文献,也因为天才和另一个学霸的出现,段海在高中三年能正常去上学了。
天才和段海有很多共同的话题,他们成为了朋友,哪怕段海大多数时间里都听不懂天才说的话,但他们两个就喜欢在一起聊天。
身体里住的人也越来越少了,许多早起就出现的人要么陷入了沉睡,要么直接消失不见了,包括38岁的LTP 。这让段海感到遗憾,他原本想,已经18岁的自己应该能杀掉46岁的LTP了。
就在这个身体参加高考前,在放学回家的地铁上,段海惊讶的发现他们被带到了诡异的世界里,并且在看到丧尸的第一时间,他们的脑海里就出现了一个精神病院,所有的人都出现在那里,他们能互相看到对方,摸到对方。
天才是精神病院的院长,他是这里的主宰,自然的就成为所有人的领导,先是安排一个25岁的伐木工去操纵身体,带他们安全离开地铁站,然后让50岁的资深女秘书在诡异世界里收集信息,派36岁的骗子去拉拢客户入住精神病院,安排40岁的人事去招人给精神病院干活。
而段海,只是天才的秘书,什么都不用做,只要陪着天才聊天就可以了。
一共25个人,所以精神病院很大,设施非常的完备,外面的人随时可以住进来,桂圆源源不断的流入。但天才还是说精神病院的收入太少了,不够运营。
天才找到了一个16岁的青少年,让骗子教育她,很快能拉客户的人又多了一个,身体可以24小时不眠不休的拉拢客户了。
段海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不再住在一起的人开始慢慢消失了。就像是被他杀死的那样,完全消失了,并且不会再有新的人出现,他们从25个人减少变成了15个。
天才在这个时候变得慌张了起来,他开始没日没夜的泡在院长办公室里,制作开发各种机器,他让段海去把那些从人变成诡异的病人抓来给他做实验。
段海很容易就做到这一点,因为他也能对精神病院进行控制,他能轻易改变精神病院的形状,把天才需要的诡异困在楼层夹缝里,他也是精神病院主宰级别的存在。
段海记不清自己一共给天才抓了多少的诡异,他只知道一回过神来,精神病院只剩他和天才两个自己人了。
天才的状态也不好,但他做出了那台机器,那台机器能代替身体成为精神病院的院长,他们不用再担心被污染值污染变成诡异了。
要让机器代替身体成为院长,首先要让身体也进入到精神病院里来。身体是可以由院长召唤进入精神病院的,天才每次安排任务的时候,就是把身体召唤进入精神病院后,让其他人与身体融合再出去工作。
段海是笑着听天才说这一切的,也是笑着在天才把身体召唤进入院长室的时候,把刀子插进天才的身体里的。
天才对段海的行为感到不可思议,他不明白为什么一起和自己关系最好的段海会在这个时候杀死自己。
段海只是耸耸肩,对天才说:“我只是不想再和其他人住在一起了,太吵了,我喜欢安静。”
天才就这样死了,他化做光,消失在院长办公室里,段海回到了身体里,他现在是完整的段海了。
段海启动了那台机器。
机器启动后,段海失去了精神病院院长的身份,他也不是精神病院的工作人员,也不是精神病院的病人,他成为了一个BUG ,一个可以在精神病院任何地方出现的BUG 。
段海看着机器运转,那些电线好像活过来一样抓了人到7楼,吸取他们的做养分,把精神病院的污染值排入这些人质的身体里,因为诡异能提供的养分比人类要大得多。
但是这台机器也没有成为真正的院长,因为段海没办法让它批准自己离开精神病院,有一种更高级的存在接管了精神病院,那台机器和段海一样,成为了精神病院里的BUG ,重复做着无意义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