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同人)[崩铁]开局丰饶令使(107)+番外
四位绝灭大君静默一瞬。
与公司的认知不同,他们清楚我留下的那块神体琥珀就是琥珀王锤子召唤器,但他们显然不死心。
我从四位——光逝、铁墓、焚风、星啸——里精准找到了最软的那个柿子,卡厄斯兰那外表的铁墓很有自觉的说自己不去了。
“记得早点回来,庇尔波因特毕竟是存护的地盘,搭档你可能会面临危险。”
其余三位对抵达庇尔波因特的意愿比较强烈,看样子也没有纳努克加以干涉,连劳模都在,指不定他们的行为还被鼓励。
所以,拦截三位绝灭大君的活儿被我轻飘飘的推给了公司,钻石的表情是“你在开玩笑吗”,我指着那几位说要来凑热闹的同僚,说是他们在开玩笑。
“有些认真但不多,估计是真怕我被你们公司扣住回不去了,但又很相信我的实力。互相放个空响,表个态就行。”
我“啧”了一声,“星啸和焚风一出来,我估计我忙完这个项目就得回去,不然他们说不定真会爆破庇尔波因特。”
不是说不定,是一定。
他们的行动可能没有纳努克的授意,但他们可以过来这边,那就说明他们代表的就是纳努克的意志。
让公司振奋的一点是,除开毁灭派系的动作,琥珀王也认同了我的行为。
星神的命途概念具有两面性,人的行为亦然。我没什么可以隐瞒的,坦坦荡荡对着公司拉过来的一群人说:“依照我的计划,此次项目结束后,成果预计可以提升银河22 %的稳定度。相对的,一旦发生战争,烈度也会同步增加88 %。”
“这是一次毁灭与存护并存的项目,我身为绝灭大君,无法保证其他,只能保证两点,一是所有研究过程都很透明,二是大家研究期间发生猝死我可以实施急救。此过程里若有人心理上无法接受,可以申请退出。”
话音刚落,在场所有存护命途行者都感知到了命途上的波动。上一个琥珀纪刚刚落锤,现在亦不会有落锤的声音,但这个细微波动,公司官方解读为琥珀王的认可。
的确是认可没错。
我一个项目哄了两个星神开心。
至于是怎么做到的?
博识学会的学者看过我那些预计的研究项目,无一不是在便利他人的生活,而生活的便利化,往往意味着武器运输的快速化、文明与文明的接触加速化、利益冲突透明化……
我在做的是让文明跃升的研究,基于开拓的理念,贯彻智识的方案,结局导向毁灭还是存护皆是文明本身的抉择。
有些时候,我是说有些时候,这些学者们很希望能从我嘴里听到些什么来自毁灭的宏大计划,那至少安心一点。不像现在,他们得到的理由是:
“你说我怎么想到研究这些的?因为跨越星系的距离太长,宇宙外卖普及不到边星……而我恰好比较懒惰,不想活的太麻烦。”
为了保住他们对绝灭大君的基础认知,我还勉强加了句:“就像解决当前纷争的最快方式,永远是毁灭。”
不必去看文明的挣扎,不必去听他者的哀嚎,只用挥剑,所有的一切皆可灰飞烟灭。巨大的痛苦一夕之间消散,目之所及便是安宁。
仿佛毁灭者的灵与肉也能随之得到安宁与寂静。
这次项目也算是系统最忙的一天,一堆好感度蹦跶着出来,又远离,千人千面,每个人对我的初印象都不同。
应该说,除了几位与我相熟的人,整个研究团队,对我都不是很熟,还抱着一些忐忑。绝灭大君,即使是前智识令使,也无法抹去我们身上动辄毁灭文明的印记。
智识令使里可能出利尔他,绝灭大君里,怎么看都不会出利尔他。
没错,#59只能是#59。
博识学会的学者们一开始有些拘谨,不拘谨的如维里塔斯·拉帝奥,亦称真理医生的学者,他已经开始了学习。
「维里塔斯·拉帝奥好感度:36。」
「奥斯瓦尔多·施耐德好感度:47。」
「亚婆离好感度:13。」
「塔拉梵·基恩好感度:39。」
「姆托尤因·拉杰·扎扎德好感度:26。」
「阎世罗好感度:98。」
「在田好感度:77。」
一位学者,和几位主管,其中还有一位主管兼任董事的情况下,有一位阎世罗在安定的好感度里分外扎眼。
我翻了一下他的资料,明面上的东西不多,只知道他是仙舟人,是人才激励部的主管之一。
「仙舟人和公司主管,buff拉满了。」
「那他人还好吗?脑子清楚吗?手底下的人会传染他的症状吗?」
「应该不会。」
「那没事了。」
我拉出来的研究项目在我看来基本上都是没有任何难度可言的,是基于当前世界科技进行的一次跃升,在原有科技上进行些许修改就能推出来的改良产品。
我什至都不想称它们为发明。
拉主要的三分之一项目,出成果后,我觉得博识学会庸众院的学会可以补齐剩下的三分之二。
但是,庸众院的一位学者很谦虚的说他们的能力略有不足,得到我疑惑的反问:
“记忆植入器是你们当年研究出来的产物,既然它可以诞生,那么其他未列出来的项目也能,那些不会比记忆植入器更难。”
我清楚的知道学者与#59的差距。
我也相信他们需要的只是一条正确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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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阎世罗身上,我看见了仙舟人和公司员工的加强版。
公司只是出毒唯,好感度还是安定的,阎世罗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