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同人)[崩铁]开局丰饶令使(17)+番外
我有点畏惧燧皇了,这到底是什么品种的怪东西,突然蹦出来以2的好感度闪耀全场,又在之后什么都敢中。
「它还中了甚么?」
「你不问它,有关它的副本就开不了。」
「你刚刚说我要打它几巴掌,它才说?」
「对。」
「我记得朱明仙舟对燧皇的描述是太始焰,能发出宛如恒星般激越的光芒,还有不能直视燧皇这一说法。仙舟有关孽敌的文本描述里,也说如燧皇这样的古老岁阳,拥有极强的自我意识,可以将体内的差异性逐渐抹平?」
「你说的没错。」
「那它这么抽象的行为,真的不是想要以这种方式吞噬我吗?」
跑过去打它巴掌接询问的行为,本身就是危险性相当高的行为(对普通人),我怀疑它想吞噬我都比它是个无法理解的怪东西要好。
「它对你的恨意在烧毁你的躯壳后就会停止,燧皇,这位岁阳之祖,它厌弃你的躯壳,又认为你的意识独一无二,不能替代。」
那么,“多打几巴掌才能说”可以等价替换为“等我烧毁你的躯壳我才说”。
「它……选中了谁作为躯壳?」
一种联想,一种不可思议的联想,而系统肯定了这种联想:
「巡猎星神,它没有忘记星神当年允诺的事,并将之视作你们永居的家。」
「你为什么会想到这点?」
「直觉吧。」
第8章
巡猎无处不在。
岁阳始祖燧皇想要谋划巡猎的身躯,我在仙舟亦想着如何避开巡猎的视线。
丰饶令使想要脱离幽囚狱,从幽囚狱关押的状态转变成真身自由行动的状态,只需要一个毁灭令使。
不出意外的话,我从幽囚狱脱身就等同于从仙舟脱身。但不出意外的话肯定是出意外了:
「什么叫做我出不了仙舟?」
「因为巡猎在注视你。」
「那我真就毫不意外仙舟会出现两位令使联手作乱的局面了。」
因为出不去,就只能先挣扎一波。令使对星神可能是能轻而易举解决的麻烦,对于仙舟人和同等级的令使而言就不是。
何况一个杀伤力巨大的毁灭令使和生存力极强的丰饶令使。
我以摧毁仙舟的方式来挣脱巡猎为我划定的牢笼,不算稀奇,倒不如说,这是我这个人渣最轻松的一条路。
——比让我这么一个锻造能力苦手的令使去做科研要容易很多。
没能选择最轻松的一条路,是因为我的生存欲望实在是太强了些,强到我只有唯一的一条路:暂时性遮蔽巡猎的目光,然后走出仙舟。
丰饶令使的死亡危机不是来源于巡猎,正相反,巡猎的行为是偏向于让我生存下去的,即使生存的代价是我只能在祂划定的安全区行动。
真正会让我死掉,被吞掉的,是来源于增幅我力量的命途的星神,是药师。
我对于巡猎令使的那点垂怜,无论表象如何,本心都是为了自我的生存。杀了他们,给他们制造疲于奔命的祸端,谁能成为阻拦药师降临的防线呢?
微末之力,亦是力量。
药师还是太恐怖,毕竟是我如今唯一不能与之见面的星神。「唯一」的含金量在许多时刻都很廉价,在我这位令使的生死之间,它试图廉价都做不到一星半点。
那是死。
而我,驱动我的源动力就是生存,是最朴素最强烈的“活下去”。
我天然的厌恶死,为了将它驱离,可以无所不用其极。否则,我根本成不了丰饶令使,根本不会以单一的求生欲,如此的贴近一个有「无私」这一哲学概念的命途。
当然,我所求到的,是如今要置我于死地的。
综合以上,我选择自己研发高科技,整出来一个我寻思的屏蔽仪,是有充分理由的。
罗浮的工造司是我安全挣脱仙舟的计划里最初的一道门槛,如我所说,我的锻造技艺可以说是零。
(要我手搓歼星舰的最大阻碍就是手打零件。)
它的入门考试以我的锻造功力,我百分百是过不了,于是我看向我那学什么都能硬学下来的学习能力(96的出值),开始我生啃仙舟工匠成名之作速成百冶的生涯。
首先,要明确一点的是,我对仙舟的基础锻造技艺是一头雾水。
隔壁的前任百冶是很好的学习对象,但是是在幽囚狱里的隔壁,沉默跟个活死人一样,我也不想让他在我这里寻找安宁的行为功亏一篑。
于是我选择了闭门造车,用前药王秘传,现弃暗投明仙舟人的躯壳。
拆解前人的作品,从中摸索出每个零件的用途,再对照着书籍一一明晰,直至最后可以购买市面上的零件组装出它的孪生体。
如果想做一个合格的匠人,稳步提升成为百冶的话,不要学我,我是邪修,靠学习能力走速成法的。
这法子对我来说也挺勉强,一个零基础去拆前任百冶留下来的作品,走歪了才叫正常。
那几天,我过的日子有点牛马,将一具尸体都熬出了黑眼圈,每一位见到我的人,都有些惊讶。
景元本着人道主义问我最近在做些什么,作息看着不太好,我先是扫视了一下周围的环境,确定是丹鼎司,才谨慎的:“将军你的休息也不太好吗,我要是作息没问题,我也不会出现在丹鼎司。”
因为疲乏,眼睛困得睁不开的理由来到丹鼎司的景元失笑:“嗯,我也休息不太好。”
要是都好的话,丹鼎司里是碰不上的。
不过医师白露给两个人开的方子不一样,对症下药,让我这个没睡的被她压着睡了一觉,让景元这么被神策府闷着的将军出去透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