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同人)[崩铁]开局丰饶令使(65)+番外
还有一句疑惑:“为什么是愤怒,没有仇恨?”
怎么不算是一种互相理解,双方都在竭尽全力的理解对方为什么会有这么多bug 。
我想着怎么给他捅刀,真正的杀死他一次,而不是仅凭他的自愿,他还知道希望的曙光后是绝望更让人记忆深刻,将我杀死他的举动视作更换躯体的提示,视作我对他躯壳的不满。
他想怎么能够让我的精神充斥着更多的驱动力,不会被虚无轻易抹消,万千演算过程,去摘取一个奇迹。比如顾左而言他,假装抓不住重点,曲解她人的意愿,将所有反抗视作玩闹。
每一下,都能精准的戳到一个正常人的肺管子,让正常人的精神极度活跃。
——我从四十次死到九十五次(实验损耗),鲁珀特二世的躯壳更换了738624741次。
很难以理解的数字。
玩闹一般的数字。
的确是玩闹,我捅一次鲁珀特二世,将刀子在他腹腔里搅了搅,就能一次让他更换524776393个躯壳,这是他给我的天方夜谭。
也是唯一天方夜谭。
智械理解了数字不是越大越好。
之后的数字就逐渐回归正常。
结束这种生活的是一抹糖果色,鲁珀特二世的死亡让他为我构建出来的所谓正常直接崩塌,那抹糖果色抹消鲁珀特二世的存在后,在我面前停驻良久。
我的脸颊涂抹上了她的色彩,糖果色好像是位女性,模糊不清的面目,和冰凉的手指。
她碰触了我的脸颊,是有机生命。
“跟我走。”
“……”
差一点,我就要沾染上褪不去的糖果色,那样缤纷的色彩如蛇一般,想要将我绞杀。
但我看见自己带着颜色的发尾极速褪成死灰。
她遗忘了我。
差点忘记了,自灭者被遗忘才是常态,在此刻,这也许是最好的时机也说不定,能杀死鲁珀特二世的,无论怎么看都是同一层次的人物。
我不想……
不想什么来着?
死亡到第6035次的时候,我碰见了一个人,他注视着我的第6035次死亡,将我从虫子的啃噬下拖了出来,准备将我埋葬,然后对上我第6036次睁开的眼睛。
火焰在背景里摇曳,他的眼睛里我正在与火焰一同燃烧,惨白的影子被染上火焰的金红色,有着隔离人世的温度。
我的嘴唇大抵是蠕动了几下,但耳边除了火焰噼里啪啦的声音,没有人声。
啊,死太多次,没跟人说过几句话,忘记了怎么开口了。
他又将我从火焰里拖了出来,然后,他的脸上,肌肉扯动出一个笑来,很荒谬的一个笑。
亚德丽芬一片狼藉,虫子遍地,应有尽有到一无所有的人在世界末日般的景象中,碰见了他另一个注定要逝去的东西。
不是我。
是他这个人能被厄难再度吞噬掉的情绪。
所以寡言的人才会觉得荒谬至极。
亚德丽芬能活到现在的,经受两次帝皇战争和繁育的虫子摧残,不是超人就是刚刚出生没多久的人。
他是超人。
我们相遇的时间确实微妙。
这个男人正觉得这个世界已经无法让他失去什么了,准备从一无所有里拉着虫子继续爆了直至死亡,就看见了我。
就从自己的一无所有里掏出了一个拥有的东西。
这他爹的已经不是霍乱时期的爱情了,这他爹的是世界末日里生命的自救,关于两个人的。
我不容易死。
他看上去是个纯粹的有机生命。
我们都不是虫子。
我趴在地上,用手指写写画画,能死那么多次,还记得自己的死亡次数,我已经不想说我自己的求生欲望了。
它实在是强的不需赘述。
至于我为什么还没忘记亚德丽芬的文字,忘记自己身处亚德丽芬,脑子里还能澎湃着几串代表着惨绝人寰的数字,是虫子告诉我的。
它们吃了我,又重复去吃了我,想要扮演我同化我,就从虚无里掏出来一些记忆,当做吸引我前来的饵食。
……不必这么麻烦的,一只真蛰虫发现了我,就可以将我大卸八块,我的身体在精神的衬托下,简直孱弱得不得了,任何风吹草动都能让我死一次,算是将虚无的吞噬结合不死用成了自然界的假死。
我不想死,但虫子们坚持不懈的重复了几千次的“好吃”,也确实让我明白,想要不死的亚德丽芬到处都是,我需要一点外界的帮助。
然后,被虚无吞噬了上百次,被人也弄死了上百次。
哈哈……被自己惨笑了,神技跟了一个学什么忘什么一事无成的废材。
我无能为力。
我不想死。
而面前这个寡言的男人正好视我为容易失去之人,或者说是这个世界还有救的希望。
他叫纳努克。
我将要利用的人。
是我碰见的第二个能够互相理解的人。
也是个比鲁珀特一世和二世要正常的人。
太好了,我还能挣扎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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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所涉及的数字都是骰娘扔出来的,每一个都能让人笑出声的程度。
依旧在大魅特魅,却只碰上一个正常人。
哈哈哈,纳努克在一群人里,现在还算得上正常人,绷不住了。求生欲望拿了MVP,一般人早就完蛋,“不死”能力直接歇菜,只有“我”,满脑子都是“我不想死”。
开局五连大失败,我现在就看看骰娘还准备整些什么活儿,目前这章中的全是阴间选项,阴得不能再阴了。
以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