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黑小绿茶是全星际唯一向导(77)
奥利安低低‘呜’了一声,眼神复杂地看了看池羽,也眨眼间消散在空气中。
池羽:“???”
他一脸懵地站在原地,再低头看看自己,毛茸茸的睡袍外胡乱裹着件外套,睡袍的帽子还歪在一边,脚上是软塌塌的拖鞋……这搭配,怎么看怎么怪异吧。
“适合我?”
池羽揉了揉发僵的小腿,又扯了扯身上不伦不类的搭配,忍不住对着棉花糖吐槽,“这大冰块的审美,怕不是被冻坏脑子了吧?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唧!”棉花糖用力抖动了一下身体,表示深切的赞同,然后自觉回到精神图景休息去了。
池羽拍了拍身上的草屑,又按了按被压疼的肩膀,这才踩着那双可怜的拖鞋,深一脚浅一脚地沿着小路,偷偷溜回了自己的房间。
路过穿衣镜时,他鬼使神差地停下,后退了两步。
镜中的少年被冻得脸色绯红,头发也被蹭得有些凌乱。而那件随手抓来的外套:墨黑的厚实呢料,里面隐隐交织着绿色金线。是初到迦叶的那天,里维斯为他精心准备的登场礼服。
真的很适合我么?
池羽对着镜子,微微侧身,又转回来,左右仔细端详了两圈,勾了勾嘴角。
直到脱下外套,准备挂回衣柜时,他才发现衣领内侧的位置,用墨绿丝线绣着一枚小小的皇冠。不知道这是什么牌子,但确实……有点别致。他在那枚小小的皇冠上摩挲了一下,小心地将外套挂回了衣柜里。
周末的插曲仿佛只是一场梦。
新的一周开始,紧张的学习和更严苛的训练接踵而至。
基础理论课之后,便是校队训练时间。
庞大的专用训练场内,重力调节装置、全息战术模拟器、各种射击靶位和格斗器械一应俱全。
麦伦教授作为名义上的主教练,负责战术讲解。他经验丰富,讲解深入浅出,但更多时候是宏观把控,真正负责日常训练,盯训练指标的,是队长泽法。
在池羽眼里,泽法似乎也得了健忘症,忘掉了之前的莫名其妙,重新恢复了那副生人勿近的冰山模样。
他穿着规整的队服站在场边,冰冷扫视着场上每一个队员。下达的指令也极度的清晰,对每一个动作的要求都精准到近乎苛刻。
“兰池羽!弓步冲拳!核心收紧!角度!速度!”
“星洲!规避动作幅度过大!实在多余!慢了两秒!重来!”
“兰温纶!三号战术走位!注意协同!注意精神屏障波动!”
池羽感觉自己快散架了。
他在体测的时候也只是堪堪及格,放在精英云集的校队里简直是垫底的存在。
泽法安排的体能训练,对他而言简直是地狱难度。
沉重的杠铃片、高速折返跑、高强度的抗干扰精神集中训练……汗水浸透了池羽的作训服,额发也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但他绝不肯认输,咬着牙,拼命跟上节奏。
星洲的状态就好了很多,他本身身体素质就很不错,听说一直在练习某种传统体术,体能测试的成绩也相当优秀。
但相对的,泽法对他的要求更高,尤其是在战斗意识和战术执行细节上,几乎到了吹毛求疵的地步。一个微小的走位偏差都会被泽法冷声指出,要求立刻重做十遍。
终于,在一组令人崩溃的极限冲刺训练后,泽法冷冰冰地吐出两个字:“休息。”
池羽和星洲如蒙大赦,几乎是同时瘫倒在训练场边缘草地上,大口喘着粗气,像两条离水的鱼。
池羽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在呻吟,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了。但动嘴还是可以的。
他侧头看着星洲,有气无力地吐槽:“星洲,你说队长是不是……机器做的?不,机器……也没他这么……冷酷无情吧?他是不是专门针对我俩呢?”
星洲仰面躺着,胸膛还在起伏,扯了扯嘴角:“呼……他是首席,还是未来战神,精神力3个S啊……跟我们根本不是一个等级的。不过……”他侧头瞥了池羽一眼,略有些担忧,“这训练量确实夸张。特别是对你,小羽,撑得住吗?”
“何止是夸张!”池羽悲愤地控诉,“他简直把我当S级哨兵在操练!我怀疑他就是因为我上次……咳,总之,公报私仇!”他硬生生把“咬他一口”咽了回去,差点就说漏了嘴。
想起这段时间两人之间的极限拉扯,池羽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他恶狠狠地发誓,“下次!下次他再有个好歹!死我也绝不再管!绝对!”
星洲低笑一声,带着点玩味:“这话可别让他听见,你会被练得更惨。”
瘫了一小会,池羽不得不挣扎着爬了起来,“……不行了,我去下洗手间。”
看着池羽背影消失在通道口,星洲眼中的笑意瞬间被沉静的疏离感取代。他依旧躺在草地上,但周身的气息变了,像一块融入水的薄冰,迅速和周遭连成一体,丝毫没有了存在感。
就在这时,他手腕上那个旧式的运动手环,以特定频率无声震动了三下。
星洲的表情没有丝毫波动,动作利落地坐起身,目光自然地巡过全场。泽法正背对着他,在场地另一端指导别人的动作,麦伦教授则在全息沙盘前与助理教练讨论着什么
确认无人关注后,星洲起身,无声无息地闪身进了一个存放器械的小隔间,反手扣上了门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