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一个前夫哥(29)
暮晚风一口茶水差点呛出来,她面色复杂,“师妹,你……再怎么说也是个名门正派的弟子,怎么能……能做这种强迫他人之事呢?”
贺楼茵:“……”
她解释说:“我们是自愿达成主仆契约的!”
还“主仆契约”,听上去更可怕了。
暮晚风劝说了一会儿,猛然察觉一丝不对劲,她睁圆了双眼,惊恐说:“你抓来的那人不会就是闻二公子吧?”
贺楼茵点头,真诚微笑。
暮晚风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忙喝了好几杯茶压惊,可还不等她出声劝阻,就听见贺楼茵极为认真的说:“我觉得闻二公子是一个非常优秀的仆人。”
“师姐,你说我有没有可能,同时拥有两位情缘?”
暮晚风震惊的好半天说不出话来,最后无力地抓着贺楼茵的肩膀大声冲她喊道:“醒醒吧,师妹!到目前为止也没听说过修行界哪位道者敢同时拥有两个道侣的!”
贺楼茵面露惋惜之色,在三师姐的目瞪口呆中离开了。
……
夜色泼墨,明月高悬。
小院空无一人。
贺楼茵没吃晚饭,本想将闻清衍喊来给她做饭,却发现他不在房中。
她疑惑想,他半夜出门做什么?
……
日出时分,闻清衍带着满身露水回到小院,一推开门便见到倒在自己床上的贺楼茵,和满地狼藉。
他疑心自己产生了幻觉,于是关门,再开门。
锋利的剑刃悬在他颈侧。
贺楼茵笑眯眯问:“闻闻,你昨晚去哪了?”
闻清衍皱了皱眉:“我晚上去哪里也要和你汇报吗?”
“当然呀。”贺楼茵微笑说,“好仆人是不能对主人有秘密的。”
闻清衍试图往后退避开剑刃,却被她抵在了墙上。
二人贴得极近,他垂落胸前的发丝被她捉在指尖,勾缠着把玩,温热的呼吸扑面而来,不加掩饰的目光落在他脸上。
闻清衍双手按在墙壁上,勉强维持身形不倒,他偏过头,盯着地板说道:“我只答应了做你一个半月的剑仆,可没说要给你当情人。”顿了顿,又道,“就算是情人,这点出门的自由也是有的吧?”
贺楼茵松开他的发丝,伸手掐着他的下颚迫使他直视她的目光,她眨眨眼,温声说:“怎么会呢,我是个有道德的人,不会强迫你的。”
紧接着,她又慢悠悠说:“我只是在关心你呀。”
不。她只是不喜欢事物失控的感觉。
尤其是,就在她掐住闻清衍下颚的那一瞬间,左手腕上传来了清晰可辨的灼烧感。
像有什么东西,亮了起来。
但贺楼茵无暇去查探,她此刻只关心闻清衍昨夜去了哪里。
接下来他们还要共处一段时间,她不希望他有什么会影响到她计划的动作。
闻清衍闭了闭眼,冷笑说:“那可真是谢谢你的关心。”
青年的呼吸变得急促,因他的身量比她高了一头,贺楼茵平视他时目光恰好落在他水润的唇珠上,鬼使神差般,她伸手按了上去。
面前的青年瞬间睁圆了眼睛。
“出去!”
他一把推开她,随后用力关紧了门。
一门之隔。
贺楼茵面露困惑,不理解他为什么突然生气。
不就是被摸了一下?
闻清衍则背靠着门板,轻轻的喘息着,他望向右手腕上骤然亮起的印记,闭眼狠了狠心,使它重归黯淡。
不可以。
她将他忘得一干二净。
他绝不,绝不可以让她再次轻易得到他。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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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整理好情绪后,闻清衍重新走出房门,他来到贺楼茵门前,伸手敲了几下门,“你中午想吃什么?”
门内人没有回应。
他抿了抿唇,又问了一遍。
可房间里依旧安静无声。
生气了?
他盯着紧闭的木门,心想她方才如此轻薄于他,该生气的人难道不应当是他吗?
他抬手化出一只蝴蝶从门缝钻进去找她,蝴蝶却扑了个空。
贺楼茵早已不在小院。
他立在原地,盯着院中青石板怔怔出神。
她是什么时候离开的?离开去做什么?
什么时候才回来?
回来时……
还吃他做的饭吗?
……
荒墟外围,贺楼茵与暮晚风神色凝重的盯着躁动不休的异兽群。
异兽原本也是正常物种,只不过被五方山底下那只魔污染了后,就成了这幅奇形怪状的模样。道门试图剿杀过几次,可只要五方山底下那只魔不死,它们便会源源不断的再生。
而除魔的方法,至今仍未找到。
贺楼茵凝出一道剑意,小心翼翼的指引它在不惊动异兽群的情况下绕着荒墟穿行一周,将有关白鹤令的讯息带回。
只是没想到,白鹤令的消息没找到,却发现了一件令人奇怪的事。
贺楼茵神色难得认真:“道门先前推衍,下一次兽潮的爆发是在五十年后,可为什么,”她抬手凝出缩小版的荒墟地貌图,指着其中一处幽暗山谷说,“为什么我的剑意在经过这里时,竟隐约察觉到不同寻常的地脉运动?”
她补充:“像是有东西,要醒了。”
暮晚风听完,也凝出一道剑意进入荒墟进行查探,片刻后,她说:“北修真这次举办折花会,目的也许非并不单纯。
“夺魁有你我足矣,明天进入后我会让其他师弟师妹们提前离场。”
贺楼茵点头表示认同。
又说:“我去道宫打探下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