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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到一个前夫哥(46)

作者:文自椿 阅读记录

“我不会弃你于不顾的。”

她的话像一只蝴蝶飞进他的胸腔,明明蝴蝶震动翅膀时的微风连一片羽毛都难以吹动,却能在他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那一瞬间,闻清衍觉得自己的眼眶中蓄了一片汪洋,他竭力控制着眼皮的抖动,避免这一片汪洋化作飞瀑。

“为什么?”他的手指嵌入掌心,竭力使自己的声线保持平静,“为什么要救我?”

他开始后悔对她种下同心咒,在同心咒的影响下,她对他的产生的情不过是他自己的情感投射罢了。

他动了动手指,准备将同心咒解除,手背却覆上一双温暖的手。

贺楼茵注视着那双空洞无神的眼睛,认真说:“因为我是你的主人啊。”

主人救自己的仆人,不是分内之事吗?

她又不是那种大奸大恶、视人命如草芥之人,偶尔力所能及时,她还是愿意做个好人的。

就比如现在。

她拍了拍青年的肩膀,宽慰道:“放心吧,主人我会替你拔除魔源的。”

眼眶中的那片海洋最终还是化作飞瀑倾泻而下,贺楼茵盯着手背上滚烫的泪珠,心想他这是感动得哭了吗?

她眨了眨眼,决定将某件挟恩以报的事情提上日程。

她指尖点了点闻清衍的胸膛,嘴唇浅浅勾起:“我现在可是又救了你一次……”

沉浸在感动中的闻清衍忽然感到一丝不妙,果不其然,听见她继续说,“都说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

温热的指尖划过他胸膛,擦过锁骨,以极其暧昧的态度在他喉结上按了一下,闻清衍呼吸顿时一滞。

“我觉得你长得很符合我胃口,所以,”她停顿了下,指腹按在他唇上,以不容置疑的口气说,“所以,你得当我的情人。”

闻清衍愣了愣,他微微扬起头,将嘴唇从她的指腹上移开,不可置信问:“只是情人吗?”

“不然呢?”贺楼茵疑惑说,“难道你还想与我结成道侣?”

这不太行吧。

他手腕上又没有殊离花印记,要是哪天那个她需要还情之人出现了,她难道要让那人做小?

这……能叫还情吗?

她摇摇头,坚定拒绝:“道侣不行。”

闻清衍此刻竟生出一种同心咒压根没种下的荒谬感。

可他的术法绝无可能出错。

所以,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他想不明白。

贺楼茵也没给他拒绝的机会。

她飞快翻找出那张不平等契约,用真元将“剑仆”两个字改为“情人”,抓着闻清衍的手沾了点晚饭剩下的浆果汁按了上去,满意的欣赏一番后,拍着桌子替闻清衍做出了决定,“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贺楼茵的情人了!”

对面的青年突然红了眼眶,肩膀轻轻颤着,鼻子也一抽一抽的。

他到底是在感动还是委屈?

不对,做她的情人又什么好委屈的?

难道是自己做的太过分了?

算了,不管了。

她拍了拍闻清衍的肩膀,认真说:“从今天开始,我允许你喊我阿茵,一直到我们情人关系结束的那天。”

青年肩膀抖动的更厉害了,但这次既不是感动,也不是委屈,而是魔源又开始侵蚀他的骨血。

贺楼茵只得暂时歇了逗弄他的心思。

她将闻清衍按坐在椅子上,拿出之前多买的宫绦将他的手脚全部捆住,但仍觉得不放心,干脆拿宫绦穿过他的腰,将他牢牢束缚在椅子上。

闻清衍不解其意,颤着声音问:“为什么要捆我?”

她难道还想强迫他不成?

同心咒一定出问题了!

闻清衍费力挣扎着,却被她用力扣着肩膀按回,他只能用那双空洞无神的眼睛死死瞪着她,“我不可能和你……和你……”他实在说不出剩下的话来,最后乞求说,“你不能强迫我。”

贺楼茵愣了又愣,不明白他话中的“强迫”是什么意思,她拍了拍他的肩膀,宽慰说:“拔除魔源的过程很痛苦,我怕你扛不住会想跑,所以只能暂时将你捆住了。”

原来她只是这个意思吗?

闻清衍耳朵发烫,瞬间觉得自己难堪无比,低下脑袋闷闷说了句:“那你将我捆紧点。”

“哦。”

贺楼茵依言用了些力,闻清衍顿感腰腹被勒得要呼吸不过来,他咬着牙说:“倒也不必如此紧。”

真难伺候。

贺楼茵没好气哼了声,不情不愿地将宫绦扯松了些,“拔除魔源的过程一旦开始就无法停下,一会你如果挣脱的话,我会将你抓回来的。”

她找出春生剑,搬了把椅子在闻清衍面前坐下,盯着他认真说:“我的剑意会在你身体里游走,将四散的魔源逼回元珠中,但这个过程会很痛苦,”她想了下,形容说,“大概比刮骨还要痛,非要说的话,疼痛程度大概就是有人拿着刀子在你灵魂上凿刻。”

“我可以忍受。”

“那就好。”

贺楼茵握住他的手,将春生剑的剑意缓慢渡入他体内。

剑意在身体里流窜,与魔源绞杀在一处,闻清衍感觉灵魂都要被撕裂,他死死咬着唇,将唇瓣咬出了血来。

贺楼茵平静望着他,继续指引着剑意前进,将溢散到骨血里的魔源逼回元珠中。

与她交握的那双手突然发力,青年手臂上青筋暴起,脸颊的肌肉绷紧,贺楼茵扯了截他的衣袖塞入他口中,防止他咬断舌头。

青年呜咽着说不出话来,眼尾悬着几滴将落未落的泪,贺楼茵盯了一会,轻轻拂去,随即加快了剑意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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