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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到一个前夫哥(53)

作者:文自椿 阅读记录

道宫宫主捻起一子落在她的白子旁边。

贺楼茵捻起一子落在他右手边那白子的旁边。

如此反复几次,温酒忍不住了:“你到底会不会下棋?”

贺楼茵“啧”了声,不满道:“你棋品怎么这么差?”

温酒闭了闭眼,他心中不免怀疑,将大陆的希望寄托在这个人身上,真的靠谱吗?

见他迟迟不落子,贺楼茵催促,“快下啊。”

温酒认命了,他跟她玩起了对称游戏。

很快,棋盘便只剩下最后一处天元位。

温酒捻起最后一枚黑子,落了上去。

“你没有子了,”他如释重负说,“你输了。”

贺楼茵摇头,“不,我还有一子。”

她拿出那枚存着魔源的元珠,轻轻放置在了天元位的黑子上。

天地忽然归于寂静。

山间的风不再吹了,青空中的云也不再动了,就连路过的鸟儿也停下了翅膀的扇动。

贺楼茵沉静望着面前这个看起来快要行将就木的老人,耐心等待着他的回答。

许久后,他说:“你赢了。”

“那就按我的计划来。”贺楼茵说完,朝青崖山中挥出一道剑意。

风重新鼓动,云海翻涌出万丈霞光,飞鸟一时没反应过来砸向地面,被一阵风托起,它借着这道风振翅直入万丈青空。

贺楼茵转身离开,走出两步回头,盯着温酒的眼睛一字一句说:“我的母亲不是叛道者。

“她只是选择了她自己的‘道’。

“与我们不同的‘道’。

“但殊途却未必不能同归。”

……

苏长明离开后,闻清衍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将脸埋入袖中,肩膀细细颤抖着。

春生剑不明白眼前这个人族为什么突然发抖。

是很冷吗?

它飘了出来,戳了戳青年的发髻。

青年不理它。

春生剑又碰了碰他后颈。

青年身体抖了一下,茫然从衣袖中抬起头来。

春生剑飘到它面前,打量着面前青年。

他的眼睛里怎么有那么多水?

这就是主人经常说的“哭”吗?

他为什么要哭呀?

他的眼泪挂在睫毛上好像珍珠呀。

要不要安慰他?

主人在的话应该会安慰他的吧?

该怎样安慰他?

春生剑想起自己因剑身上的裂纹感到难过时,主人总会轻抚它,说它会变好看的。

那……摸一摸这个人族?

春生剑化为一朵小花,伸出枝叶碰了碰地上这个人族的脸颊。

好软。

怪不得主人那么喜欢他。

它又多碰了几下,枝叶划过脸颊细密的茸毛,肌肤上泛起一阵痒意。

在那片枝叶试图触碰他的唇瓣时,闻清衍终于反应了过来,他急忙阻止春生剑,轻声嗔道:“你怎么跟你的主人一样……”

一样恶劣。

春生剑突然被捉住,很不高兴挣了挣,没挣脱,只好用叶子碰了碰他的手背。

快放我出来!

闻清衍无奈笑了笑,他从怀中找出那枚存储着月辉与星辉之精的瓶子,从里面倒出一点喂给了春生剑,“就剩这么多了,我的修为被封住了,暂时无法收集新的月辉和星辉,你接下来可能要饿两天了。”

春生剑刚饱餐一顿便惊闻噩耗,顿时蔫了下去,花朵垂下茎干,无精打采的趴在闻清衍手臂上。

闻清衍好笑地望着它,还真是剑随主人。

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做什么。

……

贺楼茵离开青崖山,准备去找申仲轩时,却在山下见到一个讨厌的人。

贺楼风站在树下,隔着数十步远遥遥望着她。贺楼茵假装没看见,贺楼风直接伸手拦住了她的去路。

“做什么?”

贺楼茵皱着眉,冷哼一声一把推开贺楼风,贺楼风向后踉跄几步,扶着树干稳住身形,沉声问道:“你为何要出手救闻二公子?”

她不耐烦道:“关你什么事?”

贺楼风吸了一口气,望着他这个仿佛正处于叛逆期的妹妹,温声劝说:“闻家人没一个好东西,我不希望你做出错误的决定。”

贺楼茵冷笑:“什么叫错误?什么叫正确?贺楼宇——”

“阿茵,慎言!”贺楼风急忙大声打断她。

贺楼茵望着面前的青年,脸上尽是失望。兄长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她不认识的模样的呢?

她忽然很怀念从前那个总是会接受她所有无理要求,哪怕是要在白帝城放上一夜烟花这种也会欣然同意的兄长了。

她现在长大了,也看过很多场烟花,可她却再也没有见过比十二岁生辰那年更璀璨绚丽的烟花了。

“兄长,”她说,“如果闻清衍上审判台那天你没有站在我这边,这将会是你听见的最后一声兄长了。”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贺楼风凝望着她逐渐变小的背影,心中愁绪万千。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呢?

为什么她不肯再信他一次呢?

最后,他摁了摁眉心,对着青崖山的老青牛说了句:“还请您告知宫主,贺楼家将不参与审判台会审。”说罢,他转身离开。

他自嘲的想,他果然还是只会逃避。

真懦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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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四舍五入,也算是日五了(对手指)

ps:作者的围棋水平很业余。但一般来说是不会有人起手下天元的,除非ta是吴清源转世~这里“起手天元”只是单纯的艺术夸张行为。

当然也不是不能下天元,理论上只要你算力足够,想下哪就下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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