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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到一个前夫哥(65)

作者:文自椿 阅读记录

那就好。贺楼茵稍稍放下心来,又随口问了句:“裴夫人生了什么病?需要医圣治这么久?”

白术面露难色,“抱歉,涉及病人隐私,我无法告知。”

贺楼茵表示理解,也不再多问,决定现在立刻就启程去天荒城,问白术是否要与她同行?白术却说自己要留在道宫研究元颂留下的冰晶之躯,就不陪他们去了。贺楼茵也不勉强,她抓住闻清衍的手腕,领着他一起回房间收拾东西。

闻清衍愣愣地被她牵着往前走,感受着掌心滚烫的温度,他的心跳一声快过一声,唇齿中仿佛残留着她指尖的触感,他不自觉咽了下口水。

其实不该这样的,可他却很怀念她带给他的一切。

“我的眼睛会好的。”他摁了两下她的掌心,轻声说。

“知道的。”贺楼茵懒懒说。

如果医圣治不好的话,她就去公开亭发布告,指责他是个庸医。

闻清衍又说了一遍:“它真的会好的。”

他为什么又出现那种令人感到奇怪的自厌情绪?是因为对失明一事感到很难过吗?

贺楼茵她叹了口气,松开他的手,捧住他的脸颊认真说:“放心吧,要是医圣治不好你,我就把花神谷的明光昙全摘了。”

夕阳西沉,温暖的余晖散落山间,沙沙作响的林业声中,她的话语却清晰入耳。

贺楼茵安静望着他一会儿,扯着他的嘴角往上提了提,黄昏将青年纤长的睫毛在眼眶中投下月牙形的倒影,她心想,他还是笑起来好看。

“谢谢你。”闻清衍轻轻说。

他自我厌弃的二十多年人生里,也只有她会一次又一次不问任何原因的选择他。

想留住她。

想永远留在她身边。

没有名分也可以。他不争气的想。

“不用谢。”她凑近他耳边又轻声说了句,随即青年的双颊飞速泛红,他咬着牙说:“你这是趁人之危。”

“那又怎样?”贺楼茵不以为意的在他腰窝上掐了一把,没用什么力气,青年却小小哼了声。

真敏感啊。

她心中“啧啧”两声。

在黄昏落尽前,贺楼茵终于带着闻清衍收拾好了东西,来到了云舟登船处,这一次她机智的提前吃了晕船药,可没想到仍旧吐得头脑发昏。

奸商!居然敢卖她假药。

贺楼茵忿忿想着,等她下次去往玉离山,一定要将他的摊子掀了。

“闻闻,我要吃糖葫芦。”她躺在床上,有气无力嚷道。

闻清衍摸索着找到她带上船的那两个包袱,一打开哗啦啦滚了一桌的糖葫芦,他摸了一串递给贺楼茵,“小心吃多了蛀牙。”

贺楼茵撇撇嘴,不以为意,接过糖葫芦咬了一口,甜味涌入口腔,连带着心情都好了些,她吃了一半后又随意往旁边一丢,翻了个身往床里侧滚去,“我要睡觉了,等云舟到了天荒城再好喊醒我。”许是怕他一个瞎眼的人无事可做感到无聊,又说道,“你没事的话就用真元修一修我的剑。”

闻清衍摸着手腕上的剑镯,轻声说了句好。他安静盯着前方,聆听着房间中的声音,确认贺楼茵已经熟睡后,他脚步轻轻,摸索着走到床边,在床上一寸寸摸着,找到了那串被她吃了一半就扔到一边的糖葫芦。

真甜。

云舟摇摇晃晃,距离天荒城还要度过两个夜晚,闻清衍在床边寻了个角落坐下,双臂抱着膝盖蜷缩成一团,安静听着她绵长的呼吸声。

她怎么没喊他一起睡觉?

不是说好了吗?

不守信用。

始乱终弃。

贺楼茵没有发觉他敏感脆弱的心,她被晕船折磨得实在难受,睡到一半胃中又是一阵翻涌,扶着床干呕了几声,忍不住喊道:“闻闻,我好难受啊。”

晕船真的好难受。

该死的卖假药的贩子!

她要诅咒他这辈子都发不了财!

贺楼茵闭着眼在床上滚来滚去,不小心滚过了头,“当”的一声摔在了地板上,她睡意一下子消失,揉了揉眼睛瞧见坐在地板上的闻清衍,疑惑问:“你为什么要在地上睡觉?”

闻清衍想说她又没喊他上床睡觉,又听见她生气道:“都怪你!要不是你非要在地上睡觉,我也不会从床上摔下来!”

“啊?”他茫然抬头,还没反应过来便被贺楼茵扯到了床上,她恶狠狠说,“你就睡在床边上,防止我掉下去。”

像是怕他逃跑一般,她直接将腿架在了他腰上,“我要是掉下床了,你就完了!”

闻清衍僵硬着身体一动不敢动,一直到天蒙蒙亮时才堪堪有了睡意。

这简直是在折磨他。

如此折磨了他两个晚上,云舟终于落地天荒城。

贺楼茵扶着栏杆深深呼吸了一口天荒城中夹杂着海棠花香的清新空气,顿感心情舒畅,她转身拉住闻清衍的手,一晃一晃往天荒城中走去,“走吧闻闻,我们去见一见我们的城主朋友。”

刚到门口,便被城主府的侍从撵了出来。

贺楼茵气得咬牙,心说这裴叙之还真是小心眼。正发愁之时,蓦然瞥见街道熙熙攘攘人群中一个金光闪闪的脑袋——是禅子。她高兴地朝他挥手,“喂,秃——和尚,妙法和尚——”

人群中的禅子听见有人喊他,顺着声音的方向见到一个穿着颜色绚丽衣服,梳着灯笼辫,系着红发带的漂亮狐狸眼姑娘,随即轻声笑了下。

她好像朵开得灿烂的花啊。

禅子想,真是明媚到让人见了就心情愉快。他快步上前,问道:“贺楼姑娘与闻二公子怎会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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