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在手,搬空伯府踹渣男!(5)
看看这些被林嬷嬷和白芷白兰偷偷藏匿起来,没都拿出来给安逸伯的地契,房契和铺子文书,就有差不多百垧和十多间。
啧啧啧……一片父母心,就喂了这么个蠢货闺女,真是不值。
“走吧,咱们去主院儿拿和离书,然后回家。”
林嬷嬷愣了,“小姐,您……您昨晚上说的,是真的?”
不知为什么,瞅着自家小姐冷峻的面容,凌厉的眼神,她感觉有一种说不清的重压袭上心头,惶惶难安,还有些激动。
木雨竹嘴角含笑,淡淡地道,“是啊,去主院儿。咱们和他们之间的帐,也该清算清算了。
不然,别人还以为咱们被这帮畜生不如的东西给磋磨致死,还要感激他们恩赐呢。”
说着话,她转身将楠木锦匣往自己梳妆台下一放,实际上却塞进了九杀空间。
林嬷嬷的情绪依旧处在激动和不安中,悄悄抹了抹眼角上的泪珠,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
自家小姐终于开窍,想明白了,知晓安逸伯府的阴狠和歹毒,彻底醒悟了,呜呜呜……太好了。
可是,去主院找伯夫人和姑爷和离,清算嫁妆,这事儿……能行吗?
“小姐,走,老奴护着您。”内心挣扎了半天,林嬷嬷放弃了规劝,坚定地站到了木雨竹的前头。
白芷和白兰也神情坚毅地围拢过来,“小姐,奴婢们就是死,也要护送您出这个狼窝。
隔壁就是张御史家,只要您同意与姑爷和离,那奴婢们一定闹得让他们家也听到动静。
到时候伯夫人和姑爷……想要弄死咱们,也得掂量掂量。”白芷懂得还挺多。
“张御史他们御史台,私下里养了不少探子,常年在街头巷尾和朝臣家附近转悠。
为的就是能探听到每个朝廷命官私下里有什么龌龊和风吹草动。所以,只要咱们能闹起来,就不怕探子们不知道安逸伯府虐待咱们。”
木茯苓很意外白芷有这样的缜密心思。
想来她要这么做,也是早就有盘算的。
可遗憾的是,原主执迷不悟,抱着嫁鸡随鸡的态度,任人宰割,所以,作为奴婢,白芷就是相通过御史张梁来反抗安逸伯府,亦是枉然。
今儿个,木雨竹说出要去找伯夫人和尚良信清算,白芷就更加坚定了之前的想法,才鼓起勇气这么说的。
木雨竹很满意白芷胆大心细,道“好,你的想法不错。只要你们三个不怕安逸伯府这些个魔爪狼牙,小姐我就能带你们逃出生天。”
就这么,主仆四个迈着坚定地步伐,走出了破落小院儿。
可走出没多远儿,就被丁三,张武和李树,还有六七个护院家丁拦住了。
“哟,六少奶奶,咱们夫人和六爷有令,您禁止出这个门,更不可靠近主院儿一步。
否则,打断双腿,决不轻饶。您这腿……细皮嫩肉有的,哈哈哈……可不禁打啊。”
丁三和李树轻佻的声音,还带着威胁和戏弄。
“砰……”
向来杀伐果断,眼里不揉沙子的木雨竹,一把抓住指向她的丁三手指,使劲儿往后一掰,“咔擦……啊……”
骨断筋折,惨叫声起,痛彻心肺,丁三抱着断指摔倒在地上。
第五章 闯主院怼恶妇
“拿个鸡毛当令箭,我家小姐给你们脸了?开门。”
小姐发威,白兰也不怕事儿了,上前狠狠地踢了张武一脚,“狗男人,活该你这一辈子成了鳏夫。”
张武半年前死了媳妇儿,这事儿安逸伯府后院的家丁护院们都清楚,就连木雨竹主仆四个也知晓。
白芷不愧是白芷,骂人转往心上扎刀。
白兰也不示弱,劈手给了李树一大巴掌,“谁给你的狗胆子敢跟我家小姐无礼?狗仗人势的东西,我家小姐也是你能欺负的?”
张武,李树和几个家丁护院,做梦也没想到窝囊了一年多的六少奶奶,这会儿竟能如此暴力,一言不合就掰折手指。
就连她身边的两个丫鬟也出奇地胆大了,不止敢骂他们,还敢动手动脚,一时愣怔在那儿,都不知道该怎么做好了。
六少奶奶她……她和她的丫鬟,原来不是孬种怂货蠢笨啊。
可性子如此刚烈,为……为啥被关了一年多,今天才晓得要反抗了?
几个人顾不得嚎叫的丁三,与其他护院们面面相觑,不说话。
说到底,他们只是个下人,而六少奶奶再不得宠,也是主子,他们哪敢真格对主子说三道四?
其中一个家丁还是有点心眼儿的,缓过神来就急忙道,“六……六少奶奶,您……您听的小的说。
您呢……您执意要去主院,能不能请稍等片刻,待小的们去禀告伯夫人一声可好?”
木雨竹哪有耐心跟安逸伯府这些人扯皮?
她眉头一横,不再多说,伸手将拦在身前的家丁扒拉到一边儿,抬脚就踹开了角门儿,气势汹汹朝主院而来。
“快,快去禀告六爷和伯夫人。”
那机灵的护院喝喊了一声,拽起那个断了手指的丁三,朝尚良信所住的地方狂奔。
有丁三断指作证,六公子才不会怪罪他们守护不利不是?这个家丁还挺有心眼儿。
而安逸伯府主院,邢氏这一年多来,过得很滋润。
有木家小贱人的嫁妆傍身,又有四皇子做靠山,自己侄女现在虽然是小儿子的贵妾,但是,只要她愿意,早晚也是六儿子的正妻。
所以,这一年来,她过得舒心又自在,整个人看上去精神十足。
当木雨竹一路边“打怪”边奔着她来,出现在面前的时候,这位心狠手辣的女人就愣住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