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在手,搬空伯府踹渣男!(63)
啧啧啧……这于次辅胆子大,权势大,手伸得更是太长,心眼儿还太狭窄,看上人家木家的东西,得不到就恼羞成怒,想要致人于死地这不是?
捏造什么抓逆贼?要抓逆贼怎么单单围堵木家?满京城怎么就木家那里能藏匿反贼了不成?
还有啊,什么叫“莫须有”?
哎哟……这你们都不懂?真是枉为读书人了。
来,来来,您都过来,听我跟你们解释,什么是“莫须有”?
就是兴许有,可能有,大概有……就这么意思吧。
哈哈……于次辅好腻害哟,随便一个可能有,大概有,兴许有,就把木家给围上了?
他这么做,可问过皇帝陛下答应否?
木家姑娘木雨竹捐了自己的丰厚嫁妆,他爹捐了三十万两银子给朝廷,于次辅生气了是这意思吧?
难道天下事于次辅家的不成?
围观吃瓜群众远远地站着,看着那些官兵,指手画脚,议论纷纷。
短短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关于于次辅没得到木家资产就怀恨在心,捏造罪名围堵木家,意欲要以木家勾结反叛之罪杀人的谣言,顷刻间飞遍了京城。
如此大的阵仗,自然是惊动了锦衣卫。
锦衣卫们得知此事,那皇帝陛下自然也就晓得了。
而就在于次辅准备木家硬闯守在院门前的官兵卡口,就以谋逆大罪当场杀人的时候,锦衣卫领队霍栋单带着他的兄弟们就到了。
第五十七章 入了皇帝心的傅少华
锦衣卫出场,狼烟四起……
连老鼠都不敢去打洞,那是气势凶狠磅礴,一个个如恶煞一般……
这些人骤然出现在于次辅家的护卫面前,吓得假扮官兵的护卫们都筛糠了,双腿哆嗦着,怎么也站不起来。
“带走。”
霍栋单面对冒充官兵的一群看家护卫,那是半句废话都没有,直接甩出两个字,就利索走了了。
锦衣卫这次来了不下二十人,个个腰配绣春刀,骑着高头大马,将冒充官兵的护卫抓起来,用绳索串成串,掉在马尾后,直奔皇宫。
皇帝陛下此时此刻十分震怒,得知为了木家那点嫁妆和银钱,他的贵妃,还有贵妃的爹,就这么明目张胆地祸害人,简直要气疯了。
“来呀,传旨,于迎惠贬为惠嫔。住安溪宫,圈禁三个月败火。
于恭墨以权谋私,仗势欺人,怀有异情,罢次辅一职,回家静思半载,任鸿胪寺当值。”
安溪宫距离冷宫非常近,几乎就等同于冷宫的存在。
所以,这次,于恭墨想要快刀斩乱麻的方式,就地斩杀木雨竹,结果,人家没咋地,倒把自己和闺女给折了进去。
好好的次辅被免了,回家自思己过半年,再回来,就是鸿胪寺一个小跑腿的了,你说人生多精彩?
于恭墨回到府中,就病倒了。
他原以为一个小小的木家,木家出来的和离小贱人,自己派人上门围堵,她势必会挣扎不肯被困,就能冲出远门去求救兵。
如此冲撞,他的手下就可以借机指摘她与逆贼勾结,殴打官兵,可以当场射杀。
结果,想法是好的,可现实是,他败了。
究竟是怎么败的?于恭墨表示不知道啊。
从他派护卫假冒官兵围堵上门,到自己被皇帝陛下贬斥,才不过半天功夫,那妮子连院门都没靠近,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
更窝火的是,她的闺女从贵妃,一路直降,成了惠嫔了,还被圈禁在了安溪宫那个冷宫的副宫。
唉……偷鸡不成蚀把米,聪明反被聪明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倒霉到家了。
于恭墨身为次辅,绝对不可能是没脑子的人,才做得出来这么荒唐事儿。
他跟尚家,于贵妃都一样,是小瞧了木雨竹。
他们都自以为是地认为,木雨竹是小商人家的和离妇,才十六七岁,能懂个啥?捏死她,还不是如同捏死个蚊子苍蝇一般简单?
派人上门围堵,如果木雨竹出门,他们就就地射杀她,就这么简单的操作,结果,倒霉的是他们自己。
不说于次辅不明白自己是怎么栽的,就是皇帝陛下也纳闷啊,“这个木家和离的小妇人,因何被惠嫔父女俩记恨呢?
难道真的是传说中的那样,木家捐了嫁妆和银子给朝廷,他们父女俩就会怀恨在心?可木家妇女捐财物,跟于家有什么关系?”
东厂锦衣卫提督汪直,也是皇帝身边的近身侍卫大太监,见陛下不解,就不带任何偏见和色彩地实话实说。
“木家姑娘木雨竹,原是安逸伯府嫡幼子媳妇,嫁妆丰厚,银子使用也极为便利。
当时木姑娘的相公尚良信,又是慧嫔娘娘弟弟的好友,与四皇子殿下很是投缘,几个人玩的好。
所以,尚家便将这木家之物,看成了是自己家的。
而且,看得紧紧的,生怕别人觊觎了去,便将木姑娘给圈禁在安逸伯夫后花园,作为人质。
而木姑娘一年多来,不堪尚家磋磨虐待,就起了性子,直接提出了休夫,那尚良信岂能答应?
后来见木家姑娘誓死都要离开安逸伯府,尚良信无奈,只能是应了和离。
和离之后,木姑娘带着嫁妆就去了京兆府全部捐了。
木姑娘的父亲担心闺女和离,会触怒安逸伯尚道谦报复木家,就赶紧捐了三十万两银子出来给朝廷,希望能躲过尚道谦的责难。
最后,尚良信恨极了木姑娘,便火烧木家产业,才引出了滔天大祸。
于家公子见自己好友尚良信下了大牢,也是极为愤恨,就这么,一桩桩,一件件的,于次辅也就亲自下场子替闺女和儿子出气,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