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骨入怀(118)+番外
又想到西边战事,问:“你莫不是擅离职守吧?”
“便是擅离职守,也要先回来捉你。”说着,就要贴上她的唇。
姜央一掌挡住他,严肃道:“左殊礼,你怎能不知轻重,战事要紧,你……”
左殊礼取下她的手,毋庸置疑吻了下去。
姜央喉间呜呜,又无处可逃,在他强硬攻势下,逐渐丢盔卸甲。
他掌心缓缓而下,慢条斯理解开衣带绳结,贴上她的肌肤。
她却从那柔缓的动作中,感受到一分急迫。
姜央一把按住他,正色道:“我在与你说正事,你不能为了这点小事,置军中不顾。”
絮絮叨叨的告诫,真是破坏氛围的一把好手。
忽而天旋地转,身体骤然悬空,她被抱上塌边窗棂。
窗外是万丈悬崖,深不见底。
姜央吓得紧紧攀住他,气得狠狠捶他一下,“你做什么!”
左殊礼骤然剥开她的衣襟,露出圆润的肩头,他一口咬住,手臂箍着她的纤腰,笑道:“罚你不解风情。”
这是不解风情的事吗?
姜央吓得心惊胆颤,死死缠着他,委委屈屈道:“你明明就是……就是在欺负我!”
顺着她的肩,左殊礼贴上她细嫩的脖颈,声音嘶哑得令人酥麻,“是啊,就应该欺负得更狠些才是。”
睡袍被他解下,山间轻柔的风擦过她的肌肤,惹起一阵阵寒栗,又被他滚烫的身躯覆盖。
雪白的衣袍坠在窗外被风托起,仿若随风摇曳的花瓣。
青丝纷飞,姜央成了花瓣中即将掉落而下的花蕊。
她骇得不管不顾,长腿勾着他,贴得愈发紧密,低唤:“你想如何,我……我应你便是!”
左殊礼低低笑了,胸腔随着笑声震动,恼人得紧。
揽着姜央的手未松,他微微拉开上身距离,眼中卷着轻旋的涟漪,仿佛在无声邀约。
姜央心领神会,主动吻了上去。
他未动,任她学会索取,他在邀她品尝,她应约而至。
她一点一点,撬开他的唇,试探着深入,却逐渐令自己泥足深陷。
左殊礼眸中一暗,扬手将那件半褪的睡袍掷入窗外群山之间,身形一转,将人压入层层叠叠的被浪之中。
手上的薄茧方触上一处软嫩,姜央猛地醒神,低求:“不……不要……”
左殊礼顿了顿,拿过被褥一盖,将彼此卷进锦绣黑暗。
他一手覆上她的眼,唇间轻啄。
夜中的采莲人,折下期盼许久的盛开荷花,剥去粉霞花瓣,取下清甜的莲子,指尖轻抵着苦涩的莲芯。
屋外响起一声轻音缭绕的钟磬之声,圈圈萦绕而开。
清晨的霞光透过窗楹,温柔覆盖在这方黑暗之上……
左殊礼浅尝辄止,只因她怕得哭出了声,他无奈放弃,好一阵安抚轻哄,才终于将人哄了回来。
姜央还是恼了他,不肯与他说话。
左殊礼为她穿戴好裙衫,本想亲一亲她的墨发,姜央侧头避开,鼻间还带着哭音:“你出去。”
她眼底残留着被他闹出的水渍,眸中红霞似粉,一脸的嗔怒平添几分欲拒还迎。
左殊礼好脾气道:“是我过分了,给你赔个不是。”
“我不要。”姜央跳下床榻,指着门道:“这两日我不想见你。”
不止他的放浪之举,姜央更多的是气他将她置于险境,以此逼迫她。
“我一出门就露了行迹,不在你这躲着,还能去哪?”
“我不管,你随意找个地方,总之不准在我房里。”
左殊礼轻叹一声,只怪自己还是太过急切,惹恼了她。她这小性子,只怕又要跟他闹上几日。
自他不曾犯病以后,脾气愈发渐好,反而将她惯得越来越任性,现在对他更是一丝畏惧都无。
他忽而有些怀念发病的日子,至少不会事事顺着她。
总归这一次是他过分,只好懒洋洋起身,“好,应你便是。”
经过姜央身侧时,他骤然圈过她的脖颈,在唇上狠狠啃了一口,啃出一个细小的血口子。
“你!”
姜央还来不及质问,他已朗笑着踏门而出。
她不肯留他,那他便留下印记,让她见不了其余生人。
想撇下他?那他人也别想接触她。
左殊礼果然守诺,也不知去了何处,姜央之后再未见过他。
七日之期已满,申正时分,刘云来接姜央下山。
姜央脸上遮了片面衣,被左殊礼咬出的口子还未愈合,她着实不敢示于人前。
刘云也不多问,领着人往观外走,姜央望了一圈,问:“刘熙将军是已提前下山了吗?”
刘云愣愣点头,他那不着调的哥哥,两日前留下一封书信就跑的不见踪影,也不知遇上了什么事,竟然一声不吭的抛下他。
姜央只当他许是有要事,问过一句后就不再提及,而刘云与来时截然不同,一路上话变少了,更是与她保持着有礼的距离。
这敬之如宾的态度,想必是被人敲打过。
日入时刻,一众人终于抵达山底。
姜央刚踏入备好的车辇,就见消失几日的人正坐在车内,见姜央进来,他一指放于唇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此刻她若是再走,倒有些解释不清了,于是眼观鼻鼻观心坐在靠近车门的位置。
车队启行,左殊礼拉住她的手腕,她甩了一把未甩脱,气鼓鼓瞪着他。
左殊礼轻轻一笑,终于将人拉到自己怀里,姜央低骂:“你真是好大的胆子,也不怕被人发现!”
他怕什么,刘云及他的亲信早已知晓他的到来,做出这副偷摸的模样,不过是想逗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