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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骨入怀(88)+番外

作者:一盏茶歌 阅读记录

心里霎时烧过一把灼热凌冽的妒火。

他不是姜临夜,他要唤醒她,她就该睁眼看着,看着他是如何让她接受他的。

他贴着她的额头,唤了一声:“姜央。”

往日一唤便醒的人,此时却无丝毫反应。

他又唤了一声,依然如此。左殊礼失了耐心,连人带被捞进怀中,头颅扶在肩窝,侧首贴在她耳畔,沉沉道:“醒一醒。”

她眉头都未动一下。

左殊礼感觉到有些不对劲。

她向来畏寒,前几日天气转暖,他只当是终于离了寒冬,她才能得几夜安稳觉,并未觉得异样,如今才发觉,睡得再沉怎会叫不醒?且因他向来警敏,屋中也未燃安息香。

府中皆是他的人,若有丝毫异常该是早报给他才是。心中作警,将她身上被褥裹紧,抱着人直奔顺王府。

顺王府东南角,辛夷此时正做着美梦,梦里她举着好不容易采摘而来的一堆珍贵药材,笑意盈盈的给身边一名男子耐心讲解。

男子身着儒衫,面容模糊,嘴角含着亲切好奇的微笑。

辛夷娇柔造作的一株一株为他数过去,全身软得像没了骨头,吐气如兰,是与平日判若两人的妖娆。她教得非常细致,从生长环境到药性,再到熟制工艺,每一个环节都未放过,生怕与他少说了两句话。

男子好耐心,从始至终都保持着一如既往的微笑。

忽而,梦中传来两声沉闷的敲击声,眼前的男子骤然一变,变成了左殊礼那张冷漠无情的死人脸。

辛夷吓得丢了手中药材,抓着他双肩猛烈摇晃,“你给我变回来!”

耳边是左殊礼不带感情的催促,“快给我开门!”

辛夷骤然惊醒,一抹额头全是冷汗,真是见了鬼了,怎么大半夜梦见那个邪神。

敲门声仍在继续,她终于回神,听见外头左殊礼的声音,顿时庆幸原来是他本人作祟,并非梦见他。

真是大半夜活见鬼了。

辛夷披了件外衫,一拉开门就是左殊礼冻死人的鬼脸,在黑夜中更显阴暗。

不待辛夷招呼,左殊礼直接抱着人放上她的床榻,道:“她睡不醒,你看看是怎么回事。”

辛夷一瞧是姜央,斜眼瞥了左殊礼一眼,他莫不是失心疯了?人家睡得好好的,偏要将人弄醒。

一喊还要大费周章喊醒两个。

心里虽然腹诽连连,人还是老实乖巧的搭上姜央的脉。

号了片刻,她白了左殊礼一眼,“睡着了而已,无碍。”

左殊礼神色未变,“你再仔细号一号。”也不说原因。

辛夷再是不愿,还是打着哈欠重新号了一遍,心里走了一圈,道:“就是睡着了,她服过治疗不寐之症的药。”

左殊礼眉头陡然皱起,“你未给她配过这个药,她又是从何处服的药?”

“你管她从何处服的药……”话未完,辛夷猛然醒过神来。姜央有不寐之症,她之前诊断过,然而病症并不严重。她曾询问过姜央需不需要服药,姜央当时是拒绝了的。

既然拒绝过她,又为何要从别处服药?且又是谁给她的?

辛夷霍然正视起来,又凝神号了一遍。

这一次比平日诊脉时间都要长,足足诊了两盏茶功夫。

她神色越来越凝重,喃喃道:“奇怪……”

姜央服的的确是对症的药,可为何……为何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好似血脉里混入了一粒尘,无论如何都捉不住。

若非是她辛夷,加上左殊礼让她再三确认,寻常大夫只怕难以察觉。

她严肃道:“药没有问题,但是里面好像掺了东西。”

左殊礼脸色一寒,“什么东西?”

辛夷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蚊子,额上起了细汗,“我分辨不出来,那人好生高明,医术只怕在我之上。”

“对她有何影响?”

“目前看来对她身体倒是无碍,治疗寐症的药性有些强,险些将这东西盖了过去,我目前没办法将那东西给拔出来。”

辛夷看向左殊礼,“这东西对她并无害处……”

左殊礼断然道:“把这东西给弄出来。”

他能想到唯一下药之人便是姜临夜,定是在福顺茶楼时趁机动的手。

虽不知这东西的好坏,但他下在姜央身体里,下得如此隐蔽,定是有所图谋。

辛夷第一回有些不自信,咬牙道:“我姑且试试,但不保证……”

“不论有多难,你都得想办法把它弄出来,要什么药材,多少银钱,你尽管开口。”

左殊礼从腰侧取下一枚府牌,丢到她身上,“这东西你知道怎么用,顺王府里的东西随你取用,没有的就派人去外头寻。”

辛夷眼神一亮,爱若珍宝拿过府牌,顿时变得斗志昂扬。

眼看着左殊礼要抱着姜央离去,忙“嗳”了两声,“稍等,我先取她一碗血。”

左殊礼顿时怒目而视,一副要刀了她的神情,看得辛夷心尖一抖,直嘟囔:“你别这样看我,我总得取点血才好研究。”

“你疯了?她如今还来着癸水!”

这种事他左殊礼怎么一清二楚!辛夷咋舌,见他说得理所当然,只好道:“那……待她……”

“休想,”左殊礼断然拒绝,方才还出手大方的人,转脸与她讨价还价:“一碗太多。”

辛夷忙道:“行行行,半碗,先取半碗。”

左殊礼冷眼觑着她,“你最好半碗就能找出来。”说罢抱起姜央,转身走出房门,不给她留任何商量的余地。

辛夷欲哭无泪,一次半碗怎够,他左殊礼真不拿她当人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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