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霸穿成恶雌后,全兽世疯狂沦陷(123)
雌性本就稀少,死一个雌性对一个部落来说是一件沉重的事。
接下来的三天狼族都在为那个死去的雌性举行丧葬仪式。
第一天的时候,圣雌、族长、大祭司都会去参加悼念。
凌云曦也去了,不过只是在祭祀台远处观看。
早晨,露天的祭祀台,阳光直射,却透着一股沉寂。
莆殇寂正在给祭祀墓碑用各种枝条绑成的木棍沾水洒到墓碑。
台下所有人都在为那个死去的雌性感到惋惜。
哭的、哀默的。
凌云曦看了一会儿便回去了。
此时的刚做完一套丧葬仪式的莆殇寂,余光忽然瞥见了她正离开的背影。
沉默了一会儿,又继续接下来的动作。
三天时间里,凌云曦都是平淡度过。
直到第四天木工课。
凌云曦还是像往常一样去进入学堂。
由于之前要么逃学、要么晕倒,因此这还是她第一次上这门课。
“铛铛铛……铛铛铛……”
“上课了上课了。”
“哎!”
还没进入学堂的凌云曦便被一头学兽撞倒在地。
那雄性学兽只是回头看了她一眼,便急匆匆地赶回去。
他们像是得到什么紧急的命令一般,立刻回到自己的位置。
被撞倒在地的凌云曦,还没看清撞她的兽人,吃痛的她只能自认倒霉。
她刚要起身,膝下一软,一只有力的手臂却及时伸了过来,将她稳稳扶起。
“谢谢。”
没有回应。
她疑惑地抬头,撞进一双灰色的冰晶灰眸里。
银灰发,冷颜,身姿挺拔如松——
是一位气质冷峻到极致的雪豹兽人。
第104章 一对一辅导教学
“你是新来的学兽吗?我之前从来没见过你。”凌云曦问。
“不是。”
他将凌云曦扶稳后,便继续朝着里面兽学堂方向去。
“不是?”
凌云曦疑惑回头,看见他往站在讲台上后,瞳孔微微一惊。
她讪讪走回血堂内。
祁厉渊见她这副模样,冷哼一声:“现在知道害怕了?”
凌云曦没有理会他,继续坐回自己的位置。
她确实有点心虚。
尤其是抬头看到讲台上那个浑身散发冰冷气息的银发雪兽人。
跟她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木工兽师站在讲台上,身形挺拔,那双深邃的银灰色瞳孔扫视教室时带着绝对的冷静与审视。
安静的学堂内。
“我的课只有一条规矩——我的规矩。”
他的声线低沉平稳,没有威胁,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彷佛能直接冻结空气。
苍白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转动一根木工凿。
冰冷严厉的视线扫视整个学堂时,目光最终落在了刚才那个摔倒的雌性兽人。
“在我的课上频繁缺席的兽人,你,”他用眼神指着凌云曦,“解释一下。”
凌云曦站起来时,周围的兽人一个也没有回头的。
“抱歉兽师,我之前有急事,所以……”
她没将为了治好赤晏翎尾羽而去采集凤凰花的事说出。
“兽师,云曦她那天在外面受伤了。”墨言澈开口。
凌云曦没想到墨言澈居然会为她说话。
“你想帮她?”兽师视线转移到墨言澈身上。
“不是,”墨言澈平静道,“那天放学后,是我救的她。”
墨言澈的同伴担心墨言澈会被牵连,连忙解释道:“没错兽师,还是我先发现的,她当时真的伤的挺重。”
兽师沉默了一会儿,也不再追究她所谓的急事。
“罢了,上课。”
凌云曦坐下后,就看到兽人们有序地走出学堂。
什么情况?
她一脸懵逼。
“去哪?”她看向身旁的兽人,想从他那儿得到答案。
“今天去木工房。”
玄翊泽注意到她的眼神,简单回应。
“谢谢。”凌云曦感激道。
阳光充足的暖色木工房内。
这里的桌子比学堂内的要大很多。
桌子与桌子之间也隔着老远,中间的空地摆放着木块、木条。
木桌上摆放带齿状的刀、垂头等物品。
“按照上节课的内容,开始吧。”
兽师说完,其他兽人便开始忙活。
凌云曦站在原地看向其他兽人已经拿起木块,工具,不知道他们在忙什么。
“玄……”
她刚要问隔壁桌的玄翊泽,余光就看到一道雪白的身影,从讲台方向走了过来。
“看着。”
兽师走站在她身旁指导,保持着恰到好处的社交距离,但掠食者的气息和低温依旧萦绕在她周围。
他拿起她桌面上的木块,用石子在上面画着。
凌云曦愣了一瞬,“哦”了声。
她注意到他苍白修长的手,指腹磨出粗粝的指纹,她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如同雪后松木般清冽的气息。
“专注。”
雪豹兽师没有看向她,却能发现她的目光在走神。
凌云曦回过神来,视线落在他正在画着的木块上。
她以前是个探险爱好者,为了能在野外搭建一座木屋,专门学了一堆关于搭建木屋的知识。
搭建或着做一个盒子都从一个木块的量横开始。
凌云曦能从他的手法看出,他年纪不大,却懂得这些专业的技巧。
“频繁缺我的课就算了,现在还敢分心。”
雪豹兽师的话再次落入凌云曦的耳朵。
她心下诧异,明明都已经在看了,他还是能发现。
她抿了抿唇后,重新汇聚精神专注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