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弃疯批妹妹后(48)
沈镜漪长叹一口气:“不疼的兄长。”
沈渊渟替她将外衫拢上,而后起身摸索着点燃了近处的一只蜡烛。
昏黄的烛火下,笑着的沈镜漪宛若一只索命的艳丽女//鬼,让沈渊渟移不开眼。
沈镜漪瞧着门口处,低叹一声:“楼里的人太没规矩了,现在时辰早就该送来一些饭食了。”
话音刚落没一会儿,仿佛隔墙有耳般,一阵敲门声响起,而后便是几垂头的女子送来了一些吃食,还有一壶只是轻嗅便知是好酒的酒水。
落座后,两人不语,皆是一味地填饱口腹。
沈镜漪落筷,轻轻倒上一杯酒,放置沈渊渟手边,问道:“山上那些喽喽,“是兄长收拾的对吗?父亲曾派人告诉我,说是李家痛恨他们大伤顾公子,这才悄悄收拾了他们。不过我倒是觉得这像兄长的手段。”
甘甜醇厚的酒水滑落腹中,沈渊渟长舒一口气,道:“你怎么知道是我的手法?旁的兄长不能替你现在就处理掉,这些杂碎还是可以的。”
沈镜漪怔愣一瞬,而后惊奇道:“兄长这是没有否认吗?没想到兄长还有另一面。”
沈渊渟只是盯着沈镜漪瞧着:“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怎么嫌弃我手段狠毒?”
“怎么会?”沈镜漪继续为沈渊渟倒酒,“我喜欢还来不及呢!”
沈渊渟垂眸视线落至那斟满的酒杯,瞧着沈镜漪端起而后轻轻晃动,最后酒水消失在那嫣红的薄唇处。
“你是想灌醉自己”
酒香传来的瞬间,温热的薄唇随后便贴上自己的唇部,而后便是那微热甘甜的酒水推送而至。
纠缠不清的唇齿间,酒香缠绕着,最终还是在来回推搡中消耗殆尽。
沈镜漪急喘着,轻咬一下那依旧喋喋不休的唇瓣:“兄长,你真的还不明白吗?”
她面色微红,声音不同以往的清脆,带上了一丝独有的懒散:“止澜?”
“你想让我说什么?”沈渊渟不满只是浅尝,将猎物再次紧紧拉入怀中蹂//躏。
沈镜漪拒绝不了,被掠夺的空气,让她不得不浅浅呻吟,寻求掠夺者短暂补给。
暧昧粘腻的气氛被门外的敲门上打断。
沈渊渟短暂地放任怀中的猎物肆意地呼吸,再听到门外又没动静后,便开始新一番的捕猎。
门外的人在听到屋内并未回应后,便又继续敲门,再次打断进食的猛兽。
沈渊渟瞧着眼神迷离,一时不能恢复清醒的沈镜漪,哑声道:“说。”
“少爷,谢小姐说心悸犯了,想要您带些药回府送去。”门外的东阳恨不得钻进地缝,里面细微地粘腻水声不断,想着此时也不是好时候。
听后,沈渊渟脸色有一丝不耐,双眉微蹙,很是不满。
回过神的沈镜漪微微用力捏了捏沈渊渟的侧腰,眼神揶揄。
视线落至放肆的沈镜漪脸上,沈渊渟冷哼一声,“还有其他的事情吗?”
闻声,东阳松了口气,看样子是不会怪罪自己叨扰雅兴的事情了,于是便将谢泠月身边丫头的话一字不落地讲了出来。
总结起来无非就是,谢泠月总觉得郁闷难受,想要出门去城外的寺庙素斋一日,想要沈渊渟陪同前去。
沈镜漪瞧着听得仔细的沈渊渟,不由得恶性难掩,踮脚,轻轻地吸//允着那微微滚动地喉结,而后听着那人的闷哼声后,愈发放肆地轻//咬舔//弄。
沈渊渟放置沈镜漪身后地手视作警告地轻捏一下后,而后向上滑动,捏住那命脉的后颈,沈镜漪却毫不在意,甚至双手攀上他的脖颈,贴近后继续逗弄。
沈渊渟深吸一口气,门外的东阳说完后,听着里面没了动静,只好继续询问道:“少爷?”
“告诉府上,就说我这些时日早已去外面办事,一时半会恐怕回不来了,替父亲母亲问安。”沈渊渟停顿一瞬,“至于那人,就告诉她不舒服就好生歇息,不要胡乱猜想,魇住自己。”
得到完整答复的东阳彻底放下心来,那府上的谢小姐也是一个顽拗之人,平时耍小心思也就罢了,如今还敢这般大胆。
“那我就不打扰少爷了。”
“外面办事?”
脖颈间的酥麻消失,沈渊渟有一瞬感到不适,而后便浅浅啄着猎物的脸颊,轻声道:“府外也算外面。”
“怕不是想着办我吧?”沈镜漪恶狠狠的推搡了一下沈渊渟,嗔怒道,“你真是个混蛋。”
沈渊渟揉了揉沈镜漪脖颈上的软肉:“你不是正有此意吗?”
沈镜漪看着那双满是笑意的眼睛:“我有吗?”
“你没有,”沈渊渟坦言道,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是我有,我贪恋你。”
沈镜漪沉默片刻。
这就是温雅的沈大公子跌下神坛后的样子吗?贪恋,原来这段感情最终的冠以这般词语,但是也对,倘若此时他说出心悦自己这般话,或许自己才更应该警惕他到底有没有另有所图。
沈镜漪推开沈渊渟,拢拢了工作剧烈而散落耳边的碎发。
燃烧许久的残烛此刻终是要寿终正寝,愈发微小的烛光,就连上下跳动都难以完成。
“我要睡了。”她说。
“你现在要睡?”沈渊渟疑惑道,“那我陪你。”
沈镜漪拒绝道:“你可以走了。”
沈渊渟一时怔愣,沈镜漪却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将其狠狠退了一把,而后用力向外推搡,在沈渊渟反应过来之际,自己甚至都快到那门口处了。
回神的沈渊渟,绷紧身子,而后转身将沈镜漪牢牢禁锢在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