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弃疯批妹妹后(51)
不等沈镜漪说完,沈渊渟便堪堪失控,率先唇瓣口口那张又想着说出狂言的唇。
床榻间的任何一句话都会成为可能四个字的话语,对于沈渊渟自觉克制的人,也不好例外。
在某人的刻意口口下,沈渊渟渐渐丧失理智,在温柔的水乡中迷失自我,奋力地口口着。
沈镜漪怀抱着坚实的臂膀,她也许真的很喜欢这种无法集中注意力,只能被迫地接受欢悦,哪怕身子疲惫不堪。
她太过焦虑,此刻自己的所有都被目前之人剥夺,哪怕沈渊渟仍是有些收敛,可最后还是因为短暂的口口,动作粗鲁,让她痛苦不堪。
沈镜漪失/神地瞧着垂荡在自己眼前的发丝,而后视线停留在那张微微泛着汗珠的脸上那双深情的眸子,这双眼睛不知被多少人迷恋,而今却独独只容得下自己。
最后时刻沈渊渟想要像第一次那般抽口离,沈镜漪却没能同意,而是紧紧抓住背部,艰难的开口,气息不稳:“不要。”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沈渊渟显然有些恼怒,“你知道后果吗?”
“我葵口水刚过,”沈镜漪低声笑道,“我想要兄长的一切。”
【作者有话说】
[裤子]
第27章 祸起
“姩姩,”沈渊渟眸色幽深,将那盈盈一握的腰部紧紧往后拽进,而后发狠,攻城夺吃丝毫没有顾及。
沈镜漪失神地看着那张脸,再也压抑不住地呻//吟从口处溢出,而后都被猛顶回自己喉间。
潮水后退后又猛地拍打回案边,将人彻彻底底卷进深渊。
终究在深渊里,起起伏伏地彻底沦陷其中。
几日过后,沈镜漪总算是能重建天日。
早就在外等候多日的东阳很有眼力见地带着小水在外面候着。
沈镜漪轻轻揉着自己的腰部,狠狠剜了一眼想要上前帮自己揉腰的沈渊渟:“假慈悲,真禽兽。”
说完,沈镜漪便率先离去,反倒是留下的沈渊渟嘴角满是笑意。
东阳见状笑道:“要不要送些滋补的药膳?”
被说到心坎上的沈渊渟迈步向前,点头道:“这个月,你去记得去找管家那里多领些奖赏。”
东阳嘿嘿一笑,被说的有些不好意思。
“我让你找的那珠子找到了没有?”猛地想起此事的沈渊渟,眉头紧皱。
东阳小声道:“早已寻到了,我早让阿贵拿着盒子装好放在了书房桌上,底细也查清楚了,那日不知是谁不长眼,打伤了小姐,不过我已经将会此绝器的人都灭口了。”
沈渊渟垂眸,原来还是没能完全掌控全局吗?
大抵是那道疤太过惹眼,所以他才会放纵这些时日:“派人将它收起来吧。”
得令的东阳忙是应好。
刚从楼中出去,便见小巷子里,马车旁小水站在一旁,打着手势,示意车厢内的火药桶。
沈渊渟见此摆摆手,踱步上车,果不其然一进去就又是一顿呵斥。
沈镜漪懒得再说些什么,只是愤恨地瞪了他几眼:“不是说好不再外面留痕迹的吗?”
“留了吗?”沈渊渟神色平淡,像是并没有做错事情的人。
虽是抱怨,但沈镜漪也并未再次抱怨,冷哼一声便不再说话。
沈渊渟瞧着那胸口偏上的地方微微泛红的多多红梅,轻叹一声后,伸手将她的外衫细细并拢:“姩姩,昨夜明明你也很欢//悦/。”
“是嘛?我怎么不记得了?”沈镜漪眼神闪躲,语气却丝毫不慌。
“再说了,床榻之上哪有真话,我还说不要了呢!你停了吗?”
“当真吗?”沈渊渟追问道,眼睛中满是戏谑。
沈镜漪提声道:“不然呢?我怎么可能说些扫兴的话。’
“姩姩,”沈渊渟凑近,提醒道,“你再这般说下去,我真的会当真的。”
被逼急的沈镜漪,只好如同这些日子那般,抬手堵住那张讨厌的嘴。
一刻钟后,马车总算是缓缓回到沈府。
在门处分开的时候,沈镜漪忽然开口道:“你怎么知道我的乳名的?”
沈渊渟看着那双满是疑惑的眼睛,而后抬起食指点了点唇瓣:“报酬?”
被沈镜漪再次狠狠剜上一眼后,瞧着沈镜漪气愤离去的背影,沈渊渟原本上扬的嘴角瞬间消失。
他的妹妹原来真的受过如此之多的罪。
这些日子,也不乏有人来让探望沈镜漪,但都被小水拒之门外,对外说是来了葵水,身子不适,不方便见人。
听闻此况的沈父甚至还特意派人寻来一些缓解疼痛的药物送到了沈镜漪院中。
沈镜漪好不容易露面,便见沈母同三姨娘竟然心平气和地坐在一起喝茶,见她露面招呼道:“漪儿来这边坐。”
沈镜漪听闻,垂头故作不好意思地走过去,实则细细瞧了瞧自己胸口的红痕是否被掩得干干净净。
“你这些日子一直在养身体,母亲也就没有多多去打扰你,询问一些事情,如今你身子修养得不错,方便母亲问些事情吗?”沈大夫人笑盈盈地说道,一旁的三姨娘则是紧要银牙,在一旁附和地笑着。
“母亲询问便是,女儿知道什么便如实说就是。”
见此,沈大夫人很是满意,小声道:“那日你可曾见到李家那位顾公子?”
沈镜漪挑眉,这又是要做什么?她没有丝毫迟疑,语气平淡道:“那日确实见到过,不过情况紧急,并没有交际。”
“是嘛?他也不曾和你说些什么?”
谢泠月同沈渊渟刚迈进大厅,恰巧听见此句,谢泠月好奇道:“姑母是在同妹妹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