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弃疯批妹妹后(84)
“你很面生,我不知道你是哪个院子的?但是你要是还跟着我?你就属于乱葬岗的。”
“小姐,你在说什么?我听不——”
“听不懂更好,”沈镜漪直接开口道,“我更喜欢连话都不会说的,明白吗?”
被沈镜漪冷眼盯着,小丫头到底是年轻,犹豫许久后转身小跑离开。
沈镜漪轻叹一口气,而后坐上马车后告诉身旁的东阳道:“你去告诉你家公子,就说留香居太清净,让他去牡丹楼。”
东阳快马赶去,得知消息的沈渊渟倒是没反驳什么,只是起身往一旁的牡丹楼去。
用完晚饭后还是等到沈渊渟回府的谢泠月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种种疑虑,起身准备马车要亲自出去一趟。
她不知道沈渊渟会在哪里宴请客人,之前听旁人说过他们男子都爱在牡丹楼听曲谈客,只好碰碰运气。
可是在看到牡丹楼附近的景象后,谢泠月无比希望自己不会遇见沈渊渟。
谢泠月听着牡丹楼对面的花楼上,众多姑娘呼喊客人的声音,忍不住一阵恶心难受,谁料外面的马夫惊声道:“小姐,大小姐好像进去了。”
谢泠月掀起车帘,前方不远处的小巷子里,沈家的马车停在哪里,不多时,小门那出来一个伙计搬来马凳,而后沈镜漪便缓缓下车,站在原地环顾四周后,进入了小门。
看到此景象的谢泠月咬牙,心想现在沈镜漪是家主,绝对也是迫不得己来此处谈论事情的。
进入房间的沈镜漪瞧着空无一人的房间,松了口气。
“你怎么来得这么晚?”沈镜漪瞧着后来的沈渊渟抱怨道。
沈渊渟上前,将沈镜漪手中的酒杯拿去,没有说话。
许久,沈渊渟开口道:“府上是谁的人?”
“不知道?面生,”沈镜漪道,“说不准是二房的人,总归是太麻烦了,以后我觉得还是在外面比较好。”
沈渊渟低声道:“我还以为你什么都不怕呢?根本不在乎这些身外事情。”
“我自然不怕,”沈镜漪笑道,“但是你不行啊,算了,不说这些。”
沈镜漪一个夺步将桌上的酒壶拿至手中,而后向后一躲,摔入窗边的软榻。
计谋得逞的沈镜漪嘴角含笑,直勾勾地看着沈渊渟,而后微仰头倒酒进嘴里。
沈渊渟拿着手上的酒杯,目光自那微微洇光的壶口滑至,那因酒水的浸润而光润的唇瓣,让他不由自主地喉结一滚。
“怎么?兄长也想喝吗?”沈镜漪探出舌尖舔舐着唇瓣,笑问。
沈渊渟放下手中酒杯,俯身跪之软榻上,而后一点一点跪向沈镜漪,瞧着沈镜漪向后挪动。
直到背靠窗栏退无可退,面露失措,沈渊渟这才嘴角含笑将窗户一把推开,而后环住那陡然失去依靠的细腰,轻轻一揽拉入怀中,而后倾身向前/覆/过去,吻/住了她。
浅浅一吻后,沈镜漪推开还想继/续的沈渊渟,挑眉看向一旁放置的酒壶,在得到酒壶后,在沈渊渟灼灼目光下,再次倒酒入口。
而后,辛辣的酒水在交融的唇齿间流淌,沈渊渟扣住那向后想要逃离人后颈,用力吻着,吸允着那温热的酒水,汲取着独属于自己的气息和味道。
沈镜漪被迫承受着,感受着沈渊渟毫不妥协野蛮的掠/夺,原本紧握酒壶的手也渐渐脱力,环上他的脖颈。
他们的房间在最高层背街面的角落,所以丝毫不担心旁人看见,沉浸在热吻中的两人,并不知道谢泠月早已走至小巷处,正犹豫要不要上前从小门进去。
从刚看见沈渊渟的马车也在此处停靠时,谢泠月便忍不住想要进去一探究竟,为什么沈镜漪就能跟着他出入各种地方,而自己只是想要跟随不求露面就被指责一番。
谢泠月内心满是纠结,他们说牡丹楼里都是清倌人,不会有其他乱七八糟的事情,可是——
咣当——
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砸入谢泠月的心坎,而后滚落脚边的酒壶就好似被随意丢弃的真心,七零八碎地炸裂,流淌出苦涩的酒水。
敞开的窗户处,一男女正在拥抱亲吻。
而后,像是被声音惊扰,女子原本环绕脖颈的手推搡了数下,被打断的男子眉间满是欲//望不满的不悦,而后将窗户猛地关紧。
谢泠月再次伴随着窗户猛地关上的“彭”的一声,身体一个剧烈抖颤,她手指用力攥紧衣裙,这才忍下喉咙间难以遏制的嘶喊与愤怒。
沈渊渟在欺骗自己,沈镜漪也在欺骗自己,根本没有什么心上人,和沈镜漪两情相悦的是沈渊渟,他们……他们在乱//(理)论。
许久,谢泠月脚步慌乱地逃离这个地方,甚至不顾上受伤的脚踝,落荒而逃。
【作者有话说】
[菜狗]来喽,又是一篇肥香[狗头叼玫瑰]
第45章 欺瞒
沈渊渟将沈镜漪直接抱上榻,这般偷偷摸摸地私会,让两人都有一些说不出口的羞耻与兴奋。
躺在榻上的沈镜漪抬手帮沈渊渟扯开衣领,沈渊渟俯身亲吻着她的脖颈直至唇角,而后手指划过那脆弱的脖颈,一路向下直至最柔软的校服。最后将其轻轻环住,大约是太过痒,沈镜漪也不安分起来。
看着沈渊渟微微蹙起的眉头,沈镜漪的手忍不住上前抚摸着那张脸,嘴角满是笑意。
沈渊渟的呼吸加重,每每此时,身下的人总是这般配合,眼中含笑瞧着自己,任由沈渊渟随意索取。
两情相悦之际,沈渊渟覆在沈镜漪耳边,含住那微凉的耳垂,轻轻撕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