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望门寡后,战死的夫君回来了(102)
岳氏阴沉着脸听那婆子说人是大爷自己要过来,且是当通房丫头的,心里那股怒气压都压不住。
打发走了婆子,岳氏端着茶杯默默吃茶半天不吭声,司琴跪在地上则一动不敢动。
好半天听见上头声音传来:“起来吧。”
司琴赶紧从地上爬起来,一时腿脚发麻差点又跌下去。
岳氏抬起眼皮上下打量一番才说道:“的确长得不错,怪不得能勾的大爷没了魂儿。你原先是跟着三弟妹从伯府过来的?”
司琴赶紧点头:“是,奴婢在伯府时是伺候伯夫人的,在夫人院儿里当二等丫头。”
岳氏:“伯府的丫头,如今沦落到我们府里做个通房,还真是委屈你了。”
司琴诚惶诚恐:“不委屈,奴婢一定尽力伺候大奶奶。”
岳氏嗤笑一声:“伺候我?你如今是大爷的通房丫头,伺候好大爷就行了,我也不是那拈酸吃醋的,大爷既然把你要来肯定稀罕你,今儿晚上你就去书房伺候吧。”
司琴没想到岳氏竟这么痛快答应留下自己,忙又跪下磕头。
晚间司琴特意打扮了一番,穿上轻薄显身段的加棉短衫,配上樱桃红绣着海棠的百褶裙,抹了厚厚的脂粉,再涂上嫣红的嘴唇,打扮的妖娆妩媚。
对着镜子又检查一番这才起身准备去书房,打开厢房的门刚走出去几步,却看见大奶奶的贴身丫头迎面走过来,手里捧着一碗热汤笑盈盈地对她说道:
“司琴姐姐好,这是我为大奶奶熬的红枣银耳羹,我第一次熬汤也不知道火候怎么样,特意舀了一碗想找人帮忙尝尝味道。
司琴姐姐以前是在伯府当差的,肯定尝过无数好东西,不如姐姐帮我尝尝吧。”
司琴这会儿心情正好,又被这丫头奉承得很是舒坦,便矜持地说道:
“那我尝尝。”
拿起勺子喝了两勺点头道:“挺好的。”
丫头高兴的说:“不如姐姐赏脸把这点都喝了吧,我那里熬了一大碗呢。”
司琴盛情难却便喝了起来。
喝完了汤司琴去书房伺候,推门进去只见陆云璋坐在书桌前,一只手撑在额前面无表情,周身散发着阴郁。
见她进来陆云璋嘴角才流出一丝笑容。
他招了招手示意司琴过来。司琴扭着身子走过去,小猫一样把自己的身子扭进陆云璋怀里。
陆云璋一双大手将她抱住肆无忌惮地上下揉搓起来,不一会儿书房里传出男女暧昧的声音。
司琴还是处子之身,头一次经历这种事到底有些羞答答难以招架,忍不住娇声提醒陆云璋到床榻上去。
陆云璋闭着眼睛将人抱在怀里揉搓了一阵很快有了冲动,又听女子这声娇滴滴的提议,当下抱着人往床榻上过去。
偏就在这个时候,司琴只觉得肚子一阵阵哗啦啦直想,接着便控制不住地疼起来。
此刻她人已经被陆云璋压在身下只能拼命忍着,可是这哪里忍得住,就在身上的衣服快被脱精光的时候,实在忍不住双手想要推开身上的男人,嘴里急切地道:
“大爷先等等,奴婢有三急,容奴婢出去一会儿。”
陆云璋这会儿正在情动哪里能听得进去这话,死死压住身下的人就把嘴凑上去胡乱亲着。
司琴死命挣扎,还没等她再说出求饶的话,就听噗呲——
一声,屋子里顿时升一股浓浓的臭气,两人都怔在那里不敢动了。
第92章 司琴爬床2
接连又是几声噗呲,陆云璋被熏得急忙屏住呼吸,胡乱抓了一件衣裳飞也似地逃到了门外。
冲到院子里被冷风一刺激,不由打了几个哆嗦,接着又是几个响亮的喷嚏。
院子里守着的长随忙过来帮主子穿好衣裳,还不等问出了什么事,便觉得一股臭气从书房里飘过来,熏得人作呕。
主仆俩面面相觑,就听见里面隐约又传出几声噗呲的声音。
呵呵,这味道更清新了。
陆云璋气得脸都绿了,冲着长随咆哮道:
“快,进去把那个恶心的东西给爷拖出去,快去,快去!”
长随手忙脚乱进了书房,立刻被熏得捂住鼻子不敢呼吸,就见床上一个人衣衫凌乱捂着肚子不断地扭动,榻上、身下一片黄渍,就连地上都沾染了星星点点。
长随顾不得其他,直接上去拽住那人胳膊就往外面拖,直到拖出房门才张开嘴巴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
长随手下动作不停,嘴里还说着:“司琴姑娘你可不要怪我,是大爷让我把你赶紧弄出来的。”
可怜司琴这会儿沾了一身的污渍,半个身子还裸露在外面,被寒风一激下面又控制不住窜出来,整个人就如从粪坑里捞出来一样恶臭,哪里还有刚来时的半点娇艳?
长随捂住鼻子总算把人拖出了院子。
陆云璋忍不住在院子里吐了半天,缓过劲儿后虚浮着脚步出了书房的院子。
刚出来就见自己的妻子岳氏带着小丫头匆匆过来。
见他这样忙上前把人扶住,嘴上急切地问道:
“这是怎么了?我刚才听下人过来说司琴姑娘似乎吃坏了肚子,怕她伺候大爷不周到便过来看看,这是……”
岳氏说不下去了,空气中那股味儿任谁闻了也受不了。
岳氏二话不说搀着陆云璋先离开。
回到自己房中立刻命下人抬了热水给大爷沐浴,又在屋子里熏上暖香。
一番忙乱后陆云璋躺在松软的床榻上,闻着空气中沁人心脾的香气这才觉得重新活了过来。
岳氏打扮的花枝招展走到跟前劝道:“大爷别生气,今晚是司琴那丫头没有福分,回头等她洗干净了再来伺候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