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望门寡后,战死的夫君回来了(282)
这种症状似乎曾经见过,却一时想不起来,很可能是误食了某种东西所致,因为剂量过浅所以很难察觉出。”
饶大夫对此也颇为赞同,两人一同陷入沉思,一旁的乔氏却听得心头大骇,再次攥紧拳头。
而喻青瓷仔细听完吴大夫的话,心头却像被人重锤了几下,隐隐觉察出其中的不对来。
这个症状为什么会觉得熟悉?
陆云起的声音响起:“最近两个月谁最常伺候岳母的饮食?”
刘嬷嬷忙答道:“夫人的院子里有小厨房,外院的人将采买的食材送进来,我们院子里的厨娘做的,夫人贴身伺候的都是忠心可靠的人。”
忠心可靠?
喻青瓷心头猛地一颤,想起前世的婆婆廖氏得意洋洋说出的话:
“她也是个蠢的,以为自己身边伺候多年的下人就一定忠心可靠,我就是让她身边忠心可靠的人一日日给她的食物里下毒,才能不叫她察觉出来,一点一点要她的命!”
喻青瓷只觉得浑身发凉她无力地抓住身边陆云起的袖子。
陆云起看她面色惨白摇摇欲坠的样子吓了一跳,忙扶住她急切地问道:
“青瓷,你怎么了?”
喻青瓷扶了扶额头:“我不要紧,可能是太累了,夫君,扶我去厢房休息一会儿。”
陆云起一把抱起喻青瓷就往厢房而去。
第255章 中毒
身后乔氏的目光越发阴沉,死死盯着两人的背影看了一会儿,走到几个太医跟前正好责问,忽然一个婆子略显慌张地跑进来。
吴嬷嬷迎上去小声问道:“什么事这么慌慌张张的?”
乔氏也认出这是她院子里的婆子,不由看过去,那婆子在吴嬷嬷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吴嬷嬷面色一沉看向乔氏。
“怎么回事?”
吴嬷嬷:“咱们府里出门采买的人竟然被拦下了,说是前后门都由将军府的人把守,他们不准任何人出去。”
乔氏一听急了,带着吴嬷嬷转身出去查看究竟。
喻青瓷在床上躺好后拉着陆云起的袖子说道:
“夫君,我忽然心慌得要命,还请夫君将吴大夫和饶大夫请进来给我把个脉吧。”
陆云起很快将吴大夫和饶大夫都请了过来,其他的人则还留在正房。
这两个大夫都是陆云起找来的,此时屋子里就他们几个人,喻青瓷坐起身信任地看向二人说道:
“两位大夫,你们刚才的意思是,有人在娘亲的饮食里下毒,天长日久不易察觉下,才害的娘亲病入膏肓?”
两位大夫对视一眼,吴大夫点头道:
“这个可能性很高,若是能查出究竟下的什么毒,或许可以找到办法对症下药。”
喻青瓷定定看着两人:“砒霜!”
“什么?”
两位大夫包括陆云起都惊了。
喻青瓷:“如果有人将砒霜一次次按微小的剂量慢慢加入饮食中,日子久了中招的人应该就是这种症状。”
喻青瓷此刻心头犹如在滴血,事关娘亲生死,她管不了许多。
前世她无意中偷听到廖氏和乔元韬那对母子的对话,才知道自己早已被他们算计,在她的食物里下了砒霜,每次一点点剂量,时间一长慢慢地就能要了她的命。
虽然前世她是点燃炸药跟她们同归于尽的,可是当时她已经病入膏肓,所承受的痛苦跟娘亲如今经历的一模一样。
所以娘亲定也是被人暗中一直在下砒霜!
陆云初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是砒霜?”
喻青瓷艰难地说道:“小时候在宥阳生活的时候,曾经看过几本古医书,里面提到过这样的病例,觉得稀奇就记住了。
当然,到底是不是砒霜还得两位大夫确定。”
被她这么一提醒,饶大夫忽然一拍大腿道:
“夫人这么一说,我倒也想起一件事,年轻的时候随师父在外做游方郎中时曾见过这种类似的症状,当时中毒的人最后查出就是砒霜……”
饶大夫记得中毒的是一对母女,母亲是大户人家家主的妾室,因生的貌美非常,又颇有才气备受家主宠爱,后来生下了一个女儿也继承了母亲的容貌,小孩子又可爱,家主如获珍宝对这对母女很是宠爱,对女儿更是当眼珠子一般疼宠。
只是这样一来引起了家主夫人的警惕和嫉妒,便暗中指使下人在母女两人的食物里下砒霜,时间长了这对母女渐渐有了各种症状,且越来越严重。
家主遍请名医都没有查出来究竟中的什么毒,母女两人受尽病痛折磨最后惨死。
直到母女两人死后,才被查出原来中的是砒霜之毒,可怜那个小女孩儿才刚满三岁,却硬是被毒素折磨了近两个月才渐渐咽气。
现在仔细回想,那对母女所表现出来的症状,确实跟如今的伯夫人如出一辙。
喻青瓷已经听得肝胆俱裂,她强压下喉头的哽咽,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对着两位大夫深深一福道:
“若真是砒霜,敢问两位先生,我娘亲…可还有救?”
吴大夫捋了捋胡须道:“伯夫人眼下虽说中毒已深,可是只要知道了是砒霜,那就有办法,事不宜迟,还请饶大夫帮忙。”
两位大夫不再耽搁迅速回到正房忙碌起来。
屋子里只剩下小夫妻两个,喻青瓷紧张地看向陆云起:
“夫君,有人要害我娘亲!”
事情到了这一步陆云起自然清楚此事非同小可,堂堂伯府夫人竟遭人暗害,这已非寻常内宅阴私,而是手段歹毒的谋害命案!
“别怕,一切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