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同人)黛玉重生之点亮新技能(382)+番外
他始终坚守原则,不徇私枉法。
琳琅小公主与黛玉进屋已有一炷香的工夫,里面仍是没有传出半丝儿动静。
院子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权景朔身姿挺拔,如同一棵苍松,笔直地跪在青石板上。
而同样跪在一旁的权景强和权景利二人,却与权景朔大相径庭。
随着时间的推移,二人越跪越心惊,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后背的衣衫早已被汗水浸透。
仿佛有无数只小虫子在不断啃噬着他们的内心,每过一秒,对他们都是一种煎熬。
他们快被这无形的压力吓破了胆。
林如海收到了黛玉的传音,知道无事,他长舒一口气,悄无声息地拉着权景遥和小宇轩回屋了。
又过了半晌,圣上所在的屋子,原本紧闭的屋门发出“吱呀~”一声轻响,富海公公从里面缓缓走了出来。
他一甩拂尘,尖着嗓子通传:“圣上宣勇毅候权景朔觐见!”
从始至终,富海都目不斜视,连眼风都未曾扫向权景强和权景利二人,就好像这两人压根不存在似的,完全将他们当作了空气。
权景朔起身,微微整理了一下衣冠,跟在富海公公后面进屋。
屋内,一缕缕茶香如轻烟般袅袅升腾,弥漫在空气中。
圣上端坐在主位之上,面色阴沉如墨,剑眉紧蹙,深邃的眼眸中寒光闪烁,虽未吐露一言半语,但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势,让整个屋子都被一层无形的阴霾所笼罩,压抑得让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权景朔心神一凛,紧走三步,来到圣前,双膝一弯,“扑通”一声俯身跪下。
他脊背挺得笔直,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再一次请罪:“罪臣权景朔治下不严,致使凉州城百姓遭遇抢掠,此乃罪臣之过,罪无可恕,恳请陛下责罚!”
琳琅小公主见父皇面色不虞,小嘴一撇,可不管这些。
她水汪汪的大眼睛滴溜溜一转,蹦蹦跳跳几步就跑到圣上跟前,仰起粉雕玉琢的小脸,像只小猫似的,轻轻蹭了蹭圣上的胳膊,撒娇道:“父皇,你不要生气嘛,当心气坏了身子,琳琅会心疼的。”
圣上本来就是绷着脸佯装生气,听了琳琅小公主软糯糯的话,紧绷的面容不由自主地缓和下来。
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琳琅的小脑袋,又看了看一旁同样站起来的黛玉,才慢悠悠地转向权景朔,冷声道:“算你借机得早,不然……”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完,只是微微挑了挑眉,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但权景朔已然明白了圣上话里的意思。
言下之意,权景强和权景利二人的所作所为,他这个帝王早已了如指掌,一切尽在他的掌控之中。
若不是他见机得早,当机立断地命人绑了二人准备发落,那这会儿,圣上发落的人,恐怕就会是他权景朔本人了。
权景朔身子伏得更低了,额头紧贴着冰凉的地砖,一个劲儿地请罪。
圣上沉吟半晌,才沉声道:“权景强与权景利二人,狼子野心,竟敢勾结北戎,此等卖国求荣之举,本应处以死罪,以儆效尤。然念及权景朔及其父两代对朝廷忠心耿耿、战功赫赫,朕亦不忍寒了忠臣之心,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逃。即日起,罢免权景强与权景利二人一切职务,发配至潮州服劳役十年,且遇赦不赦,永世不得录用;至于权景朔,你支援甘州本应有功,但治下不严,致使凉州城百姓遭受抢掠之苦,功过不能相抵。现官降一级,着其戴罪立功,以观后效……”
巴拉巴拉训戒了一大堆。
此次圣上并没有放低声音,带着怒意与威严的话语,清晰地传入跪在院中的权景强和权景利二人耳中。
第326章 起程
权景强和权景利身形一软,如被突然抽去全身的筋骨一般,彻底瘫倒在院中。
发髻散乱,衣襟歪斜,汗水混着尘土在脸上蜿蜒成沟壑,哪还有半分此前的趾高气昂。
圣上做事,雷厉风行。
很快,侍卫们应声而动。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方才还妄图垂死挣扎的权景强与权景利,便如两条死狗般被拖出垂花门,只余下两道蜿蜒的拖痕在青砖上触目惊心。
二人被关进了凉州府的大牢。
圣上一行人已在凉州城盘桓了数日,原定三日前便该启程前往下一州府,奈何凉州城突发变故,若非为等权景朔归来,他们早该离开了。
此刻,随着权景强与权景利二人被正式下狱,一场针对凉州军中清剿暗桩的行动也取得了重大进展。
正所谓“拔出萝卜带出泥”,在这场行动中,那些暗中为他们传递消息、充当眼线的细作和探子也纷纷浮出水面,被一网打尽。
至此,凉州城终于清除隐患,恢复了往日的安宁。
北戎草原上,秃发豺让的几个儿子正为争夺下一任族长之位,上演着一场场血雨腥风的较量。
他们各自为政,明争暗斗,昔日本就不多的兄弟情谊,在权力的诱惑下,荡然无存。
加之此前,黛玉与权景瑶二人,宛如神兵天降,打着权景朔亲眷的名义,将北戎搅得七零八落。
现在,北戎人闻权景朔之名就胆寒。
估计最少十年之内,他们都会如惊弓之鸟,龟缩在草原一隅,再不敢有向凉州城出手的胆量。
圣上于这日午膳过后,即刻着人传召南安王世子、林如海以及权景朔三人在书房议事,商讨再次起程之事。
问疆情况危急,他们不可能再在凉州城继续耽搁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