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女帝,江山和美人郎君孤皆爱(144)+番外
“她去墒城也有几年了吧。”姬杉躺在他的大腿上,好不安逸。
“有三年了。”他记得十分清楚。
温庭暄比她年长许多,温太傅早年醉心朝政,一心为了大周的发展而殚精竭虑,对于温昀这个儿子难免有疏忽。
但温庭暄脾气很好,又有耐心,于是在温昀看来,她是亦母亦姐的存在。
“你们关系要好,三年没见你姐姐了,不如我召她入宫来看看你?”姬杉闭眼享受着温昀指尖按摩她头皮的力道,“正好你也许久没见你母父了,顺便一起叫进来看看你。”
“你怀胎都六个月了,估计她们也挺想见你的。”
姬杉不是没注意过温太傅每次议事结束后,落后其余大臣一步,在殿内欲言又止,最终什么都没说的样子。
八成是不好意思开口。
“这怎么好?父亲便罢了,母亲和姐姐是外臣,入内宫也不太妥当的吧。”温昀见姬杉主动提及此事,心中欢喜,但又觉得这样不合规矩。
其实父亲自他怀孕后是入宫来看过他几次的,但是母亲却未曾来过。
“无妨,左右是一家人。”姬杉不甚在意地贴了贴他的肚子,“你想什么时候见她们?明日?还是你想好了来告诉我?”
温昀犹豫一瞬,终究还是对家人的思念占了上风。
“那明日吧。”他嘴角牵起了悠然清浅的笑。
“行,就明日。”姬杉说着从他身上坐了起来,“安然,去传孤旨意,明日让君后的家人们入宫来,就说君后想她们了。”
“妻主,多谢您。”温昀眸子温柔似水。
“别谢孤,说爱孤。”姬杉再度凑近他,调笑道。
温昀听到这里,眉眼向下弯的弧度更加明显,也朝着她的方向缓慢靠近。
直到二人鼻尖相碰,贴在一起。
他这才说道:“我定然爱您。”
姬杉也笑了,脖颈稍微转了个角度,便亲上了温昀的唇。
水声滋滋,银丝勾连,这才分离。
不过最近事情较多,她也不能待在椒房殿一整天,于是在午膳之后回了宣室殿。
等到姬杉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野中,温昀突然问了一句:“陛下昨日召了谁侍寝?”
“昨夜陛下在同萧大人谈事情,并未召见任何君侍。”轻水立即回道。
那便奇怪了……
怎么陛下身上会有淡淡的男人香味?
很陌生,他从未在她身上闻到过。
“不过昨日听说傅良君和宁少使在御花园撞见陛下了。”轻水又补充道。
“嗯,我知道了。”温昀微微点头。
这样便对劲了,应当是宁子瑜身上的气味吧。
“我记得,陛下似乎一直没召过宁少使?”他想起来,于是多问了一句。
“是啊,不过陛下对他和陆少使都是淡淡,也就去二位良君那里比较多,江长使那里去过三四次。”轻水说着帮温昀捏起了小腿。
他肚子渐大,腿上也出现了些浮肿现象,每日都要按摩。
“不过就算您怀着孕,陛下还是来咱们椒房殿最多了。”轻水怕温昀多想,连忙说道。
“别胡说,我只是问问而已。”温昀嘴上虽是这么说,但脸上的笑意却更浓了。
第135章 还哭鼻子了
关栎自到了珧郡,几乎日日会上书姬杉汇报情况。
为了避嫌,姬杉给珧郡郡大夫的死期定在了关栎到达珧郡的前一天。
当然,这件事也在关栎的加急密报中有所体现。
但姬杉只说应是姬熹狗急跳墙,痛下杀手,郡大夫死得可惜,死得可怜。
但事有轻重缓急之分,如今当务之急是找到丢失百姓以及追捕姬熹,暂且不要在此事上耗费人力精力,她会另派人去查。
关栎也便听话的不再管此事。
郡大夫的死其实在珧郡官员世家中引起了不小的骚乱,但这一切波动,都在关栎带着兵马入城门的那一刻瞒在了暗中。
若说关栎一来,最着急的人定然是姬熹无疑。
她又开始了在屋内胡乱跺脚的无头苍蝇行径。
王臻看着她这个样子,实在心累,一时之间都不想再说话了。
“姑母,你说姬杉不会发现了我们的行踪吧?”
“不好说。”王臻现下也不敢确认了。
“那该怎么办啊?姑母,我们现在可不能坐以待毙了!”
“殿下说得极是。”王臻好不容易赞同了一次她的话。
所谓一步错步步错,全都是之前那次暗杀坏了事儿,怕不是姬杉已经顺藤摸瓜查到了什么。
可偏偏姬熹的脾气……她若是想以这件事情教训她一二,少不了要一番暴怒,反而适得其反。
王臻简直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山下建成的东西令她们不能下决心弃之,如今被架在这里,进退维谷。
“殿下,那些东西已经造出一半了,眼下我们只能殊死一搏,拼一拼能不能占山为王了。”
“好好好,本殿全听姑母的,您快去安排吧!”姬熹已是满脸焦躁,急不可耐。
*
今日关栎传到王宫的密信,比旁的时候多了两页。
这多出来的第一页,是说她和李轲终于是决定开山搜查。
第二页,却是一片空白。
姬杉点了点那张黄纸,而后将手边的茶水尽数泼在了纸上。
不消片刻,上面的墨迹便显露出来。
叛贼已露端倪,臣已部署好一切,只待瓮中捉鳖。
“再探,再报,加大力度。”姬杉笔墨一挥,寥寥几字便写好了回信。
她最后不忘补充一句,要抓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