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女帝,江山和美人郎君孤皆爱(148)+番外
便是家族中有旁支在珧郡的一名上大夫。
不过既然查到了,姬杉肯定不会直接放掉的,反而下令将那上大夫关进天牢。
若真的只是倒霉蛋而不是与陈梓熙同流合污的替死鬼,等查清了再放也不迟。
然而陈梓熙本以为逃过一劫,却没想过姬杉不仅没嘉奖她办事有功,反而让她在朝堂上的日子更加水深火热了。
“陈梓熙要憋不住了吗?”姬杉单独将傅怀珏和温太傅召见在宣室殿问道。
“她已经是蠢蠢欲动了,她之前派人联系的那个吴思淼这两日也在不停四处走动。”傅怀珏躬身答道。
“很好,那也就是几天的事情了。”
姬杉当然是故意逼迫陈梓熙的,无非是想让她下定决心鱼死网破。
这样一来才好该杀的杀,该贬的贬。
于是陈梓熙自觉已是穷途末路,终于一咬牙,一心狠,一把火烧了太尉府,造成走水的假象。
自己则趁乱带着家人,换上粗布麻衣,跟着吴思淼企图混出城门。
然而傅怀珏早已带着兵马守在城门口多时了。
姬杉也在宫内一边听着顾知年弹琴,一边静候着好消息。
许是日子清净安宁,再加上周王宫内有好多封存的珍贵琴谱都被姬杉赏给了他。
顾知年的琴艺倒是愈发精进了。
第140章 侍身没有打扰您和良君哥哥吧?
“陛下,您可有想听的?”一曲作罢,顾知年将白皙纤弱的手指虚浮在琴弦之上,轻声道,“臣侍,奏与您听。”
姬杉先前每每听他抚琴时,都是任他自己选曲,随心弹的。
不过一般都撑不过一两首曲子的功夫,顾知年便要被压在稀奇古怪的各种地方。
床榻,案几,地面,甚至是琴弦之上……
不过这次都已是四首曲子过去,姬杉依旧没有要宠幸人的意思。
顾知年想,这大约是在宣室殿的缘故吧。
难得陛下心情如此之好,他倒是想知道她确切的听曲偏好了。
“那便……”姬杉晃了晃手中的酒樽,“风雷引吧。”
顾知年有些诧异。
竟是这首曲子?
原来陛下喜欢如此奇纵突兀的节奏。
“清河可会?”见他没有动作,姬杉喝了一大口酒,又问道。
“自然。”顾知年轻轻颔首。
虽然甚少有男儿家愿抚如此铿锵有力,毫无柔弱美感的曲子。
但这也毕竟是名曲,顾知年痴爱于琴,自然也钻研过此曲。
如今倒不至于在姬杉面前露怯。
嘹亮幽奇的琴音在殿内响起。
句句风云,声声雷雨。
姬杉听着这气势磅礴的调子,一时间更是高兴了,酒水也一杯一杯灌入腹中。
今晨关栎便传来密报,说已将姬熹围困住,她早已是瓮中之鳖,最迟也不过一天一夜,定能抓到活口。
密报传入都城本就需要几天时间,姬杉估摸着她今天收到的信,姬熹八成已经在被押送入都的路上了。
而晚间,陈梓熙也终是忍不住冒险求生,选择带兵出逃出都,自己坐实了自己谋反的罪名。
两桩喜事凑在一起。怎能不令姬杉高兴?
只不过顾知年这慷慨之音刚刚过半,安若便躬着身子走了进来。
“怎么?可是傅怀珏那边有消息了?”姬杉眼珠子一扫,问道。
“回陛下的话,不是。”安若姿势不变,“是江长使在殿外求见。”
顾知年听罢,手指稍稍慢了一拍。
不过姬杉并没发现,只问了一句,“他来做什么?”
她又没宣他。
不过问题不大,左右是要一边等着好消息,一边找乐子的。
“让他进来吧。”
顾知年这下微微抿唇,却继续着指尖的动作。
江照白在离殿外很远时,就已经听见了阵阵琴音传来。
稍微一想便能知道陛下召了顾知年。
但这又不耽误他事情。
于是江照白并未因此打道回宫,反而加快了步伐。
任谁都知道最近前朝风雨欲来,今日宫中的气氛又格外奇怪。
陛下又一反常态地命宫人从地下挖了好酒出来,送入宣室殿。
那无非便是两种可能,心情极差和心情极好的区别罢了。
江照白想赌上一把。
反正就算是正触在陛下的霉头上无非就是被责骂,大不了受点皮肉伤,又无所谓。
虽是正赶上陛下心情好……那他哄着陛下更高兴了,岂不是能落得许多好处?
连宁子瑜都承宠了,他可得好好为自己的前程做打算了。
不过眼下见顾知年在殿内抚琴抚得这么快活,江照白就知道自己是赌对了。
现在不来邀宠,那更待何时呢?
“侍身参见陛下。”于是他盈盈一拜。
“你有事儿吗?”姬杉已然有些微醺,当然并不算醉,只是眼皮子懒得抬起。
“侍身前些日子身子不大爽利,问医郎要了些按摩的方子,紫云替侍身揉了几日,果真见效。”江照白姿态放得极低,姬杉没说让他平身,他便一直俯着身子。
尤其是在殿内还有这个倨傲的前魏国帝卿顾良君,他更是要低眉顺目了。
也好有个对比。
毕竟哪个女人会不喜欢完全依附于她,乖顺懂事的男人呢?
江照白觉得自己若是像顾知年一样得宠,绝不会整日冷着个脸的,白瞎了这份恩宠。
“于是侍身便自己照着方子学习了一番手法,想着来为陛下您按摩一二。”他的身形有些摇摇欲坠,但仍未擅自做主直起身子。
“侍身听闻睡前按摩,这晚上睡觉都会很舒服,这才连忙想来求见您,服侍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