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女帝,江山和美人郎君孤皆爱(267)+番外
“兴许是会摇的吧……”感受到她的目光,江照白脸颊微红,“臣侍第一天成晶,也并不清楚,不过臣侍想,它肯定会摇,但可能不是现在。”
“不是现在?那是什么时候?”姬杉明知故问道。
“殿下,您分明知道的……”他将唇贴了过去,小声说道。
“孤分明不知道。”她将手从上衣下摆腮了进去,毫无阻碍地按住他的腰。
而后继续揣着明白装糊涂。
“那臣侍摇给您看吧……”江照白仅帖在她身上,一句话的前后重音发得是乱七八糟。
“好,那孤好好看着。”
虽然这条红白狐狸尾巴做不到转着圈地上下左右摇摆,但却还是小幅度摇了个把时辰。
………
*
转眼间,又是岁末年初之际。
虽然各方密信依旧接连送入王宫,但不用上朝,姬杉觉得是快活清闲多了。
朝野上下,无波也无浪。
于是年后一上朝,她便借此机会,以今年风调雨顺,百姓安居乐业,真是天佑大周,孤合该与民同乐等等为由,免了百姓一部分赋税,宽宥了一些罪民及罪臣。
顺带也将萧念安“宽宥”了,直接下旨将人调到了润南。
气温逐渐转暖,他也确实该离开都城了。
姬杉并未亲自送他,只是在萧念安临行前几日过去看望过。
那日,他又抱着她哭了许久。
以至于离开时,姬杉只记得他满目的不舍与眷恋了。
但是无论萧念安如何心碎难过,他都只能离开。
他偷得了五个月的陪伴,也该知足的。
萧念安离开的那一日,下了春天的第一场雨。
细雨绵绵中,两辆马车悄然驶出都城,留下一道又一道长长的车辙。
车轮滚滚,却除去泥土带不走任何事物。
*
“大人,下雨了,咱们还要继续赶路吗?”
易安掀开车帘,看了一眼雨幕中朦胧不清的都城轮廓,只道,“接着走吧。”
虽然奏折应当早几日便送到了陛下那里,但她还是应该早日进宫面圣为好。
只是她刚准备放下帘子,迎面而来的马车便刚好踏过地上的水洼。
雨水被溅起,易安连忙伸手挡了一下喷溅而来的泥水。
紧接着,她们擦肩而过。
“大人,没溅到您身上吧!”随从忙问道。
“没有。”易安探出头去,目光落在那渐行渐远的马车上久久未曾落下车帘。
她莫名觉得,心里有些空落落的……
第248章 无风不起浪
“大人,您怎么了?”随从坐在马车中,看着她久久未能放下车帘,于是问道,“可是又何处不妥?”
小雨淅淅沥沥地下着,天色朦胧,能见度并不高。
“不……”易安最后望了一眼渐行渐远消失在雾气中的马车,压下心中的莫名惆怅,只是摇了摇头,“没什么。”
她擦了擦脸上的雨滴,“只是觉得如此天气,除了我们,竟也有人在匆匆赶路。”
“害,她们出城,咱们进城,百姓也不管什么下不下雨,总是来去匆匆地。”随从随口一说。
可易安的“竟”字本来便是惊讶于那马车制式并不似寻常百姓所用的。
“嗯,也对。”她轻笑了笑。
怎么自己还注意到这些奇怪的细枝末节处了。
无论寻常百姓还是达官贵胄,雨天出行,本也与她无关。
*
“你可算是回来了!”
易安一迈入宣室殿,刚跪下行完礼,姬杉便连忙示意安若将人扶起来。
“之前送过来的折子,孤都看过了,你可当真是立了大功一件啊!”
正如易安现在所奏,梁民的暴乱果然只是阴谋的开端。
易安这些月在边境各地四处走动探查,终于是发现了一些端倪。
这些城池中,似乎流传着一些奇怪的谣言。
譬如说什么陛下要大兴土木,四处抓百姓服役做苦力。
或者是说陛下要打仗,国库里的钱不够用了,要增加赋税,有钱交钱,没钱交人。
要知道,易安抵达边境之时,姬杉尚未颁发减税的法令。
因此这流言的流传度颇广,甚至有不少百姓信以为真,弄得城中人心惶惶。
不过这种民间谣言,又未引起什么事端,县大夫是不可能特意上书姬杉此事的。
于是朝中无人知晓这些荒诞言论。
秉承着无风不起浪,事出必有因的原则,易安让县大夫派出手下,务必查到谣言源头。
“只不过在调查之时,臣误打误撞,竟然逮捕了几个企图趁夜绑架的不轨之人。”
“本来臣与县大夫一开始只当作是平平无奇的绑架案处理,结果越是审问,越感觉到一丝不对劲儿。”
“她们同被绑架的壮年女人不仅无冤无仇,甚至算得上是素不相识,动机实在不明,臣只好动用严刑逼问,那些人并不是硬骨头,没撑多久也就交代了。”
“也是这时臣才将这绑架案同流传在城中的谣言结合起来。于是顺藤摸瓜,揪出来了那些生事之人。”
易安跪坐在一旁,仔细同姬杉禀报了边境所发生的一切。
“哈,这样的损招,也亏得这些人想得出来。”姬杉边说边摇了摇头。
先是造谣说她要大兴土木且国库亏空,而后开始绑架青壮年女子,企图把城中有女人莫名其妙失踪同朝中缺少苦役联系在一起。
这样一来惨重的“事实”摆在眼前,城中百姓怕是更要对谣言深信不疑了,甚至会开始担忧自己的前途。
而本就忧心忡忡的人们,一旦身边有认识之人失踪,那么必然更加焦虑,届时便很容易受到不轨之人的蛊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