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兮兮的温柔少年他很疯很坏(124)
看啊。就那么一会。
他就离开了那么一小会。她就被其他人给拐跑了。
对方不知道跟她讲了什么,他操碎了心细致娇养、呵护的乖女孩就这么叛逆他了。
行。她不让碰他就……不碰。
温执规矩坐好,和她拉开距离后,温声问:“为什么突然要搬走,能告诉我原因吗?”
闻以笙因为祁麟的话被彻底逼醒。
摆脱了温执的精神圈套。
“你真的只是把我当妹妹吗?”闻以笙直白问。
温执面不改色:“是。”
“你为什么要打祁麟?”
“他强吻你,我不打他我还算什么哥哥?”他声音轻柔,理所当然的语气。
逻辑合理完美。
路知舟动手比他可狠多了,毕竟温执只是踹了一脚。
闻以笙扭头看他,“如果不是强吻呢?”
话落,车内空气仿佛在一瞬间变得阴暗冰冷。
温执眼里看不出情绪,却无端令人胆寒,他笑了,“所以,你很享受?倒是我打扰你们了?”
“……”闻以笙有点冷,裹紧了身上的针织外套,“我没有。”
温执深深地凝视她良久,才移开视线看向窗外,也不知是信了没信。
回到禾棠湾,闻以笙直接进了卧室。
温执也没管她,回了自己的房间,打开笔记本。
闻以笙卧室里至少被他偷偷安装了十个以上的隐形摄像孔。
密密麻麻的摄像头、无死角的将闻以笙所有隐私实时转接在温执面前。
此刻,电脑屏幕里是闻以笙拉着行李箱收拾衣服的画面。
——她真的要走,一晚上也不愿意待。
温执真的有点被……伤到心了。
这一年多,这栋房子里,承载了他们多少美好又亲密的瞬间啊。
他对她哪里不好了?!
他宠着她养着她、每一个细节都给她照顾妥帖、
闻以笙怎么就能、就能因为那什么麒麟在中间恶意挑拨的几句、
就这么无情地、毫不留恋地、说走就抛下他要走??
监控里,闻以笙收拾好行李在换衣服。
闻以笙胸围不大,但这一年,或许是营养滋补又或是其它,她的胸围升了两个cup。
这对舞者来说不是什么值得开心的事,很多舞种追求骨感美,大胸是负担。
闻以笙偶尔会对着镜子,苦恼地看着自己的胸。
而温执就会在监控里看她,直被她那不高兴的小模样逗得笑出来。
当然了。阿笙是大是小他都喜欢。
她的每一处他都觉得美极了。
——扯远了,不过温执现在没心思欣赏闻以笙的美,眼里毫无欲望。
他合上电脑,闭了闭眼,突然一脚踹翻旁边的桌子,烦躁的眼睛都烧红。
第117章 哭哭哭娇娇委屈哭了
闻以笙行李没多少。
衣柜里的衣服都是温执给买的,她只带走自己的旧衣服。
咖啡店的同事齐雪还没找到合租室友,闻以笙决定过去,齐雪自是高兴,在电话里欢迎她的到来。
闻以笙将书桌上的破旧小兔子布偶放进行李箱,这是小时候爸爸闻衍给她缝的,她必须带着。
目光突然一顿,看到了布偶旁边的——
水晶音乐盒。
这是温执送给她的新年礼物。
穿着黑色西装的钢琴男孩和踮起脚尖的芭蕾女孩,在水晶球安静地相伴。
闻以笙心忽然静了,她拿起音乐盒转了下底部发条,球内柔和灯光亮起,芭蕾曲仿佛从男孩指尖下的黑白琴键倾泻,女孩随之翩翩转动。
闻以笙盯着水晶球,忽然发现了什么。
——钢琴男孩没有低头看琴键,他似乎在偏头注视着芭蕾女孩。
闻以笙抿唇笑了,自己还真是无趣,看哪里又有什么区别呢。
闻以笙犹豫一下,还是将音乐盒放进了行李箱带走。
而她没有看到,当发条停止转动,灯光泯灭,水晶球陷入暗淡时,那架小钢琴上面仔细看有刻着‘S和Z‘的字母。
当然看不到了……
更多的人会去欣赏发光发亮的美丽,很少人去靠近阴暗下滋生的罪恶。
~
现在是晚上九点,闻以笙拉着行李箱出了卧室。
走至客厅,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的温执。
他闭眼靠在沙发,容颜净白斯文,睫毛乌黑,薄薄的眼皮透白可见青色血管。
大概是听到动静,他睁眼,看到闻以笙拉着行李箱:“这么晚了去哪。”
“我要搬走。”闻以笙说。
他声音低哑:“不搬走行不行啊。”
闻以笙握紧了行李箱拉杆,心中有几分动容。
客厅很大,只开了盏小灯。
他陷在阴影中,身上仿佛笼罩着一层浓郁暗沉的料峭孤伶。
闻以笙鼻尖莫名一酸。
她在这里和温执住了一年多……当然会生出感情。
“阿笙还记得吗,你说过会陪着我的,为什么就不算话了呢,和母亲一样要离开我。”他声音很轻很轻。
闻以笙从他身上移开视线。
他身上仿佛有种忧郁蛊惑人的魔力,让人忍不住去呵护,去垂怜。
闻以笙却下定了决心,“我没有离开,只是搬出去住而已。”
“我走了。”
“今晚别走行不行?很晚了。”温执像在祈求。
闻以笙拉着行李箱走到门口,“你早点睡。”
温执脸色渐渐苍白,“那我让司机送你。”
“不用,我叫了网约车。”
“……”温执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盯着闻以笙的身影,幽深的瞳孔仿若一潭死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