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兮兮的温柔少年他很疯很坏(135)
但她也明白了,那人有病,温执绝对有病!而且病得不轻!!
不行的……他能黑了监控,明明是施害者还敢毫无心虚地主动陪着她去报警!他还有什么不敢的?她怎么能反抗得过他??所以她忍了一天就等晚上逃走。
疯子。
怪物!
他就是个大变态啊!!
闻以笙抬起手背,狠狠抹了一把眼眶里的泪,吸吸鼻子,小模样十分不屈又可怜。
京市待不了就回淮市。
天大地大她总能摆脱温执这个大变态!
她怕行李箱拖在地上会发出声音,所以一直是费力提着的。
走到门口,闻以笙才放下箱子去开门。
门从外面开需要指纹,但从里推是完全不需要的,很轻易就能打开门。
可——
怎么回事,闻以笙急得额头冒汗,怎么拧不开啊!
她焦躁的双腿发抖,表情很难堪,平时明明按一下开门按钮或者拧开旋转钮就可以打开门的。
突然。
空旷寂静的客厅里响起『咔嚓』一声。
客厅沙发方向,一簇青蓝色小火苗在夜色半空中燃起、又泯灭。
这细微的声响令闻以笙神经瞬间绷起,吓得倚在门上,腿软,战栗。
客厅里,有人。
有人一直坐在沙发上。
至于那个人是谁……
温执靠在沙发上,随手扔了打火机,他的身影像隐在黑暗的可怖猛兽。
“宝贝,去哪啊。”
他拉长腔调。
那怪异的腔调、和闻以笙记忆里那粗粝难听的金属感嗓音重合。
唯一不同的是,他声音温柔得腻人,在黑夜里,像勾人魂的鬼魅一样让人心悸。
闻以笙不理他,她疯狂地去拧门,用力拍,最后直接抬脚踹。
就像一只食物链低端的草食小动物,被饥饿的野兽逼赶到牢笼最角落里,即便注定逃脱不掉,在绝望之际也奋力挣扎呼救着。
温执一步步走近。
伸手按开玄关墙上的小夜灯,灯光落在他眉眼,是笑着的。
“大半夜的,拉着行李箱这是去哪啊?”
闻以笙退无可退,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声音艰涩:“训练营里,那个强吻我的变态是你!”
温执表情变化不大,依旧温柔。
没承认也没反驳。
“前几天绑架我的变态也是你,是你……”闻以笙几乎是声嘶力竭哭出来的,“那些恶心事全是你做的,为什么,你为什么这么对我!”
“你有病,脑子有病,你这个疯子!”
“一边对我丧心病狂的猥亵,转过来又装成温柔哥哥安慰我、照顾我,看我像个傻子一样依赖你离不开你、你觉得很有趣很得意觉得很好玩是吧!?简直恶心透顶!”
第127章 承认,摊牌,疯狂
他是:
阴暗囚牢里成长的恶之花。
邪恶。
冷漠。
病态。
卑劣。
原罪的产物。
……
“你简直恶心透顶!”
凌晨两点四十九分。
紧闭的房门仿佛隔断了外界空气。
闻以笙声嘶力竭后,胸腔有种被挤压的窒息感,每一口呼吸都带着痛楚。
她的喉咙抖动,心跳紊乱,颤栗的瞳孔溢满惧怕和恐慌。
他,从她的眼里看到了。
——不可原谅的罪恶。
也好。既然被发现、再装下去就没意思了。
温柔哥哥他也早就装累了。
温执眼里的笑意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非常轻松得愉悦和兴奋感。
“多大点事儿。”他漫不经心开口第一句,变相承认。
温执一步步逼近,指尖慢条斯理地轻抚她苍白冰凉的脸颊,声音低柔。
“阿笙不是都看到了吗,那些照片,我拍得美不美?”
闻以笙顿时僵住,全身都凉了,“你闭嘴……”
闻以笙夜盲,但她就着昏暗夜灯、还是仔仔细细、瞪大眼睛去观察他的脸部表情。
她心存希望能在他脸上看到一丝异样,可没有。
没有被拆穿后的心虚、僵硬。
没有被发现后的害怕、难堪。
更没有因为她的质问而感到歉意、愧疚。
为什么他是这样的一个人,闻以笙脸色愈发苍白:“……闭嘴啊。”
温执缓缓俯身凑近,嘴角微翘,低哑嗓音混合着暧昧:“阿笙一激动皮肤都是粉粉的,我当时忍不住就拍了下来,留作纪念。”
“那些照片我看一眼就受不了,整夜的睡不着……”
“闭嘴你这个变态!”啪!闻以笙用尽全力,胳膊抡圆了,狠狠一记响亮耳光抽过去。
她自己的手掌心都震得发麻,发烫,整个人气得不成样子,嘴唇直哆嗦。
温执被扇得偏过脸,半边脸迅速浮起一片红,嘴角沁出了血迹。
他僵了一下,伸手摸了摸脸,指尖拭掉那丝血迹。
不生气反而笑得诡异兴奋:“嗯……这是阿笙第二次打我的脸,很有纪念意义。”
闻以笙再次一慌。
被他变态哭了。
温执居高临下,低视她沁满恐慌泪水的眼睛,嘴角一弯,配着肿起的半边脸,竟有点可怜和无辜。
他贴在她耳边,睨她透白精致的侧脸,一手摸着她的头发:“好了,别生气了。”
“我错了,我给你道歉,对不起,阿笙就原谅哥哥这次了,嗯?”
“……”闻以笙神情麻木,眼睫一动,一滴眼泪啪嗒滚下。
多大点事。
我错了。
对不起,原谅哥哥。
他说的轻松而又随意,就像不小心碰到别人肩膀后的问候一样平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