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兮兮的温柔少年他很疯很坏(201)
钟月儿眼底闪过不甘,几个没用的废物公子哥,送到手里的女人都不会玩。
“是我被嫉妒蒙了眼,哥哥你再帮我这次,我不想坐牢呜呜温家不会放过我的……”
钟叙闭了闭眼,推开她:“你去国外老实一段时间吧。”
“出国?”钟月儿含着热泪摇头,“我不去,我还要跳舞呢,哥哥!”
“等到人上门来抓你坐牢,到时候跑也没处跑。”钟叙平静地说。
钟月儿脸色白了一度。
长这么大哥哥一直把她当成宝贝,哥哥对外冷漠,对她却视若珍宝。
可现在,哥哥不仅打了她,还冷冰冰的态度。
钟月儿心凉,她不想得不到温执,反把哥哥给丢了。
“哥,你永远爱我的,对吧?”她抱住他的腰,很委屈。
——
闻以笙这几天夜里睡得并不安稳,整夜的在做梦。
噩梦。
没有什么能比梦到温执更噩得噩梦了。
那是前世,他们大二暑假,闻以笙二十岁生日。
生日当晚,两人到凌晨。
后面闻以笙手指都不想抬,软趴趴地靠在他怀里。
“宝贝……阿笙,喜不喜欢我这么?嗯?”温执搂着她,手指轻轻摸她脸颊。
他用斯文干净的声音说着几分低俗的骚话,带着餍足后的低哑,惹得昏昏欲睡的闻以笙脸红心跳,掐他肉。
“不许说。”她把脸埋在他胸膛,露出来的耳朵泛着红,声音又浅又软。
温执低头亲亲她的唇角,就像犬类用气味来占有领地一样,她现在全身上下,每一处都沾满了他的气息,她是他的私有物。
“这辈子只能被我知道吗,阿笙,我有一点小气,不要和别的男人接触,我不喜欢那样。”
他在她身上刻下标记后,不忘柔声警告。
那时的闻以笙并没听出他话里的危险性,她正沉浸在浓浓爱意中,她的男朋友细心温柔,这种话就像浸了蜜的糖一样甜得她心里冒泡泡。
就算小气一点也没关系啊,她也爱他嘛。
闻以笙伸手,细细白白的胳膊勾住他脖颈,很严肃地在他唇上咬了一口:“那你也不准和别的女人走近,我也小气的!”
两人…
互相袒露,恩爱的谁也离不开谁,紧紧挨着,恨不得心脏贴着心脏。
双方缱绻的目光胶在一起。
“我不会。”
“温执……”
“嗯?”
“我爱你哦。”
温执翻身。
他手掌宽大,握着她柔软的小手压在枕上,他的指节骨感精致,插进她指缝。
“再说一遍。”
“……”
没一会在卧室溢开。
闻以笙的手指纤细,难以自控地抓皱了枕头。
“不行…温执…我不舒服。”
“……”
“那还撩我?欠。。”
他又说那种奇怪的话了,闻以笙气得伸手捏他脸。
明明平时斯斯文文的,人也纯情,怎么突然这个样子啊。
“跟谁学的呀,那种话……好奇怪,你不要这样了。”
她眼角沁着红,眼睛水润像剔透的琉璃。
温执笑了:“不喜欢这样的吗”
他的眼神漾着直白的愉悦,闻以笙受不了,太难为情了,抬手捂住他的眼睛:“不喜欢。”
温执由着她遮眼,他唇角的弧度上扬。
“因为心里这么想所以就这么说出来了,以前忍得好辛苦。”
“嗯?什么意思,你以前的纯情都是装的吗!”
闻以笙当然没有生气,只是意外平时成熟正经的男朋友竟然是个闷骚的。
温执勾着唇,嗓音是漫不经心地:“嗯,我很坏的。”
“阿笙要给我乖一点,不然关起来哦。”
第189章 温执有洁癖:真巧
“关起来哦。”
那声音如同恶魔诅咒一般在脑中徘徊不去。
闹铃响,闻以笙终于醒过来,猛地睁开眼。
梦里是前世的温执真面目撕开的开始,那时候两人无疑是恩爱的,她以为那是爱她的情话,但后面温执是真的把她关起来了。
都是过去了,闻以笙摇摇脑袋企图把温执那张坏脸从脑子里踢出去。
她知道温执其实是有严重到病态的精神洁癖。
在医院里,当那么多人的面她默认了和祁麟的情侣关系,失忆的温执绝对不会再对自己有性趣。
闻以笙笃定,因为他会觉得别的男人碰过的脏。
~
学校的住宿申请通过了,闻以笙今天从酒店退房搬去学校。
她行李不多,但自己搬也比较费劲,快捷酒店连个电梯也没有,她要拖着两个箱子从五楼下去。
下一层楼就要停下来歇歇,活动酸痛的胳膊,正要再走时,迎面上来一人。
祁麟拿过行李箱,扬唇一笑:“阿姐,我来帮你。”
“……诶?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闻以笙微微警惕。
拜温执所赐,实在是怕了爱笑的男生,面上笑咪咪,谁知道他心里可能再想什么可怕的鬼东西。
“澜姐告诉我的,她说我该过来尽小男友的责任。”
“呃……”闻以笙停顿一下,对上他的眼睛:“祁麟,上次在病房谢谢你帮我,可我对你没其他感情。”
“我知道,没关系,所以我在追你。”
祁麟比她高,垂下眼睛,突然靠过来,那瞬间两人鼻尖快要抵上的距离:“阿姐,给我一个追求你的机会好吗,嗯?”
祁麟长得极具少年感,眉眼间透着股桀骜。
闻以笙后退,她真的有点怕了这种难缠的:“你别这样,我不喜欢年龄小的,我们没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