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兮兮的温柔少年他很疯很坏(216)
夏夜又清凉,薄薄的睡裙。
还好有一层夏凉被在中间挡着。
闻以笙用胳膊护住胸口,心脏还在急跳,白着脸怒斥:“男生怎么能夜闯女生宿舍,恶不恶心啊你……滚开!”
温执却轻易捉住她胳膊。
缓慢而强硬地往两侧掰,将她两只细细白白的手腕扣压在枕上。
他没什么情绪地说:“你在这里,我就来了。”
“……”闻以笙简直羞愤欲死。
手臂动弹不得,献祭一般的姿态。
她恨。力气方面她在温执面前就是被压倒性碾压的一方。
“我难受得要死,像病了,就想看着你。”
“送你的兔子怎么不要,那是道歉,对不起,故意踩了你的笔。”
“能原谅我吗?”
温执低着眼,仔细而专注地盯着她的脸庞,吐字缓慢清晰,在深夜里像个恶鬼低语。
他深沉晦涩的眼神让闻以笙头皮发麻。
一阵悚然。
皮肤激起了鸡皮疙瘩。
这时候的温执真的比前世记忆里的老温执还可怖。
闻以笙喉咙颤动,:“如果你是因为笔的事,我原谅你,行了吧,你能走了吗?”
暖调的灯将两人眉眼照得清晰,仿佛覆了一层温情的薄光。
温执凑近她,嘴唇快要碰上的距离,他轻声哼笑:“敷衍我。”
“……”
他眼皮垂着,突然锁定住了什么,目光落在她自然绯红的唇上,干渴地舔了舔唇角。
停顿两秒后,偏头吻上去。
闻以笙皱紧了眉,及时偏过脸,躲开:“你真是荤素不忌,我可是和很多不同类型的男人接过吻,比如……”
闻以笙未说完的话变成吃痛的哼声。
温执捏着她下巴,将脸掰过来,声腔冰冷:“那你还真会玩,和我也试试。”
他眼眸晦暗。
单人床承载了又一具男性身躯,本就狭窄的空间雪上加霜。
房内漆黑,只有床帘隔出的小小空间散发着暖光。
像黑暗世界隔出的小片天地。
从外看,纠缠的黑色影子印在床帘,高大强健的男性黑影,正将什么压制。
“……唔。”闻以笙身体打抖,用空出来的一只手推他的肩膀。
小力气对温执来说不痛不痒。
他放开她的手,脊背弓起,双手捧住她的脸。
像野兽在抢来的伴侣一遍遍掠夺甜食染上属于他的气味,躁狂地覆盖住其它雄性留下的痕迹,却又压抑不住嫉妒,发泄一般留下惩罚意味的咬痕。
“别……咬……”闻以笙只好阶段性服软,伸手柔柔地摸了下他的脸颊。
明天还有事要忙,她顶着香肠嘴怎么见人?
不过‘私生活混乱’的标签,似乎对温执没用了。
他的洁癖好像是闹着玩的。
之前确实有用,但现在她再那样激他,恐怕他会发疯在今天把她…一顿。
温执离开时呼吸沉浊,眼里涌动的情热令人胆颤心惊。
闻以笙拉着小被子死死遮住身体和嘴巴,只露出个眼睛来,黑润的眸有点可怜的意味。
“亲也让你亲了,你还不走!”
他的耐心消磨殆尽。
亲够了,他终于记起了今天夜闯来的目的。
温执目光下移,薄被遮着。
他抿唇,移开眼。
“今晚开始,和那些男人断了。”
“和我谈。”
第202章 当闻以笙学会pua的开始
他声音是无甚波澜的平淡。
不是请求,而是理所当然一般的通知。
“和祁麟分手,外面乱七八糟的男人也都断了。”
“和我谈。”
“你想要的那些,我一个人就可以满足你。”
闻以笙听着小心脏一颤。
挂在墙上的暖色夜灯照亮小小空间。
他,重得像座小山,闻以笙起不来,完全没力挣开。
床太小了,挤得人心燥,墙上的小风扇嗡嗡吹,微不足道的风却吹得空气更热了。
闻以笙脖子上都沁了汗,被子也遮不住其中美好弧度,瞪着他不说话!
温执没出汗,像个心无起伏的冰冷机器,黑色额发微遮眉骨,嘴唇薄而红。
“挥霍不完的财富。”
“细致温暖的呵护。”
“奢侈的生活和地位。”
温执话音停了下。
他的眼里不含情热,像卖主在向客人推销自己的天赋优点。
“或者……身体上的,还有其他任何你想要的。”
“我一个人都能满足你。”
“所以,”温执垂眼看着她,缓缓说,“和我谈吧,真的,趁我现在还有好脾气,耐着心和你说这么多。”
“……”
闻以笙恼怒又郁闷,忐忑地说不出来话。
恼的是他不知自己几斤几两,快把她给坐扁压死了!
郁闷他失忆了个寂寞,兜兜转转又缠上她。
忐忑这种情况,这种氛围,这种危险姿势,一个不小心会激怒了他。
“你……凭什么啊。”
闻以笙拼命地挣了下,快被逼出哭腔:“说谈就谈,没有这样的!”
他按着她两只胳膊一压,她连起都起不来。
乌黑长发铺散枕上,衬得她暴露在外的皮肤更白,隐忍屈辱的表情可怜得不行,却完全不会惹恶魔怜惜,只会唤醒更深处的劣骨。
“现在有了。”
“我这样的。”
温执的耐心磨灭,急于要一个身份。
手摸上她的脖颈,气息仿佛掺了冰:“谈吧,敢拒绝我们就一起死。”
掌心收拢,用了力气,瘦骨手掌筋脉绷起。
他的眼神乖戾,恶毒的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