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兮兮的温柔少年他很疯很坏(254)
闻以笙去上了早课,明显意志消沉,平时最乖最认真的学生课堂上频频走了神。
直到早课结束教室里学生都走了出去,她还在托着脸看窗外发呆,黑漆的大眼睛像蒙上了一层暗淡的光。
温执在教室门口静静看了许久,迈步坐到她身边也没惊动她。
“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他嗓音柔和。
闻以笙眼睫眨了眨,慢慢回神,轻轻点了头,没说什么,安静地收拾书笔。
说什么呢……
她连看他一眼都觉得累,没什么好说的。
温执脸上的所有情绪也尽数收拢,眼色轻淡。
他最不喜欢她忽视他,不理他。
温执硬压下心底的戾气,声音放柔:“我不在,早饭乖乖吃了没?”
闻以笙收好东西,挎肩上,点点头,起身出去。
温执跟上,伸手去拿她肩上的帆布包:“我来,带你出去玩。”
闻以笙攥紧了背带,无声拒绝,越过他往前走。
温执猛得抓住她肩膀往后一推,捏住她下颌,他的眼神阴翳凉淡:“哑巴了,和我说一句话能死是吗?”
闻以笙抬起胳膊挥开他的手,脸上不掩反感。
温执受不了那种眼神,靠过去要亲她,嘴巴刚贴到她软唇,闻以笙狠狠一推,他猝不及防踉跄一下,后背磕上了讲台。
“……”
闻以笙也觉得这种冷暴力其实挺没意思,总不能一直生闷气。
她抿抿唇,仰起小脸,直接问了:“你凭什么把我节目给淘汰,这种做法你自己不觉得很过分吗?”
温执靠着讲台,听此姿态倒散漫了起来,微挑眉梢:“什么节目,我听不懂。”
他歪了歪头,眉眼写满了纯洁无害:“我不知道你要参加什么节目,你也没跟我讲过对不对,我又哪里去淘汰你呢。”
“阿笙怎么又冤枉我。”他伸手过来牵她,眼里委屈。
“……”坏得理所当然,撒谎毫无负罪感。
哦,实在算不上撒谎,他的伪装故意拙劣,像在从另个层面告诉她:我掌控你的所有,不让你干什么就给我乖乖听话。
闻以笙和他真得无话可说了。
她转身就走,温执两步追上来去牵她,闻以笙用力挥开,瞪了他一眼。
温执偏偏就要碰她,像甩不掉的狗皮膏药。
闻以笙最后手脚并用地锤他踢他,眼睛通红,给了他一耳光,恨到咬牙:“你算个什么男人,就没你那么欺负人的!”
“……”温执偏着脸,白皙的皮肤瞬间浮现五指红印,他被打得耳鸣,在原地愣了下。
闻以笙快步离开,手背狠狠抹了下眼泪。
他回神立马追出去,闻以笙小跑的纤薄背影很快消失在他视线。
温执摸了下脸,额发微微遮了眉眼,阴沉一片。
他错了吗?
她根本不懂,到底怎么才能明白,上台跳舞除了被一群狗男人用肮脏龌龊的眼睛意。淫,还能获得什么?
她喜欢跳舞,跳给他一个人看不就好了,为什么要在乎那些虚妄的赞美和名头?
他没错。更学不会分享,这对他来说是致命的。
第233章 乖得不像话
因为跳舞这件事,两人刚有缓和的关系又变得僵滞,开始了冷战。
说是冷战,其实是闻以笙单方面的消沉冷漠。
温执还和从前一样,对她的所有动向了如执掌,每天接送她上下课,三餐由他管着,就算闻以笙刻意躲着他也总能像个阴魂不散的鬼一样突然出现将她堵到。
温执敏感多疑,当然清楚闻以笙的异常。
事实上,他脸上看着温和好脾气,心里也躁狂到想把闻以笙捉了关起来,让她还敢对自己耍小性子。
可因为享受过闻以笙给予温柔时的甜蜜感觉,特别想回到那个阶段,他清楚如果对她再玩囚禁威胁那一套,就只能得到占有快感和身体满足,闻以笙再也不会主动亲亲奖励他。
温执不想。
到了现在,单方面的占有不是他想要的。
更想的是让她在他怀里柔声低吟,她为了诱哄他耍小心机时的机灵劲,恼羞成怒的可爱样子,每一面都让他爱到不行。
现在太糟糕了。
她到底要他怎样?
她到底要生气到什么时候?
他在她心里的位置和舞蹈比就是个可以随意丢弃,不值一提的垃圾是吗?!
可他明明满心满眼都是她,只有她。
中午,温执做完午饭打包进餐盒里,提着保温袋坐电梯到地下车库,这期间一直在给闻以笙打电话,对面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不接电话。
温执上了车,给她发过去一条短信:
【我做好了饭,还是去小青湖等你。】
他指尖顿了顿:【都是你爱吃的。】
这句字行间不吝啬的充满讨好。
车子打弯,开出车库,很快到了学校,停好车温执提着保温袋去小青湖,不意外的闻以笙并没有到,即使现在离她下课时间已经过了十一分钟,她就是爬着来也该到了。
温执闭了闭眼,硬生生压下心里浮躁,他再次拨号过去,捏着手机的指骨硬朗发白。
就在电话无人接听自动挂断后,温执控制不住发火时,一转头,看到前边闻以笙打着小遮阳伞闲走过来了。
他的阿笙长得本就好看,穿着素色长裙,低马尾,身材纤瘦却线条有致。
这么简约的打扮却显得她更气质清韵出尘,温执心里更焦躁不悦,这一路不知道得吸引多少狗男人的觊觎目光……
他快步过来,夺过她手里的遮阳伞撑着,劈头盖脸就冷声质问:“怎么不接我电话,短信也不回,你是觉得我不会生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