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兮兮的温柔少年他很疯很坏(256)
“那你不准再像个没有感情的小人一样对我,我难受死了你都不知道。”他说着说着又要哽咽了。
闻以笙很无奈地给他抹掉眼泪:“你别哭了,很奇怪。”
就没见过这么哭鼻子的大男人,还是个冷血自私的变态,也不知道是真哭假哭,毕竟他演技了得。
“嗯……”他又低下身抱住她,蹭了蹭,“阿笙。”
闻以笙整个僵住。
她裙子……
“你起来。”
温执眼神变了,湿润的眸子微微迷蒙,他含了下中指指尖,骨节白皙瘦长。
“甜的。”他痴痴地笑了下。
闻以笙脸轰得一下涨红。
她被他的恶趣味变态到了,手忙脚乱地推他。
温执却轻易握住她一双手,喉咙轻滚:“阿笙,我一直顾着你所以辛苦忍着你是知道的,我们不如趁着这次……”
“我不要!”刚才是破罐子破摔才没有反抗,现在活过来了干嘛还顺着他!
眼前景象刺激眼球,脑袋充血。
温执显然有点失控:“你听我说,我们前后谈了一年多,正常情侣早该到这一步了。”
他魔楞似地念叨,把她翻过来:“你知道我这个人自制力很强,我们试一试,你不喜欢以后就不要,你相信我……”
闻以笙脸闷在枕头里,好不容易喘口气立刻扭头吼他:“你要强迫我是吗?!”
“……”温执所有动作停了下来。
扭上扣子,帮她穿好衣服,用手拍拍给她顺整齐皱得不像样的衣料,最后侧了侧身遮掩身体。
温执很纯洁地摇头:“没有。”
——
虽然两人那次在酒店彼此说开了,但闻以笙还是没之前对温执那么热情,毕竟他也只给了她一个‘难说’的答案。
温执为此抓狂了,他想找到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法。
一个既能让闻以笙站上舞台,又能不让他难受的办法。
温执想了一夜又一夜,消失得黑眼圈再次浮跃眼上。
最终他打电话给了姨母于繁星,她是他在这个世界唯一承认的亲人。
于繁星在电话里沉思几秒,最终温柔地笑了笑。
“阿执,你知道舞台对舞者是什么意义吗?”
“赞美,观众席的掌声,漂亮的镁光灯,影响舞蹈界的美名,这些都不是。”
“是灵魂……”
“我不想听这些,我只要闻以笙,她是我的。”他直接打断姨母。
于繁星那边无奈地叹了叹,“你这孩子,那别祸害人家了。”
温执准备挂掉电话。
于繁星那边声音嘈杂,似乎在外面。
“阿执,有一个方法似乎可以解决你的烦恼,那将让我期待。”她突然说。
第235章 他的生日
相较于沉溺在爱河,每天都会在心里上演千万遍‘我爱你你不爱我你根本不爱我你到底爱不爱我’感情痛苦挣扎大戏的温执。
闻以笙显然淡泊平和许多。
经过导师的推荐,闻以笙假期里通过了一家翻译公司的兼职面试。
温执对此万分不满,经常性地沉着一张怨妇脸。
如果不是闻以笙如他愿搬进了禾棠湾一起住,他不会同意她出去工作。
又怕闻以笙再变成之前那样不冷不热,失去感情的听话木偶,他也轻易不敢做小动作拦着她。
当然,温执也没有落了事业,毕竟娶老婆养老婆的一大前提就是要赚很多很多钱。
公司的事也比较忙,路知舟那个人傻钱多的还不知道去了哪,放了假就没见人影。
“死去哪了?”刚接通电话,温执冷冷讥讽。
路知舟那边信号似乎不好。
他传过来的声音都是断断续续的:“喂?…哥吗?喂!”
“执哥……救我,要直升机,救!我在山里……迷路了,哥!”
“女人都是冷血动物,我跋山涉水来这鬼地方,叶禾画她不管我,操,我……断……绝爱。”
“好大的虫,变异虫……啊操是蛇!”
路知舟扯着嗓子哭嚎:“我要执哥,接我,执哥你派人来接……!”
温执不耐,耳朵快被震聋,拿远了手机。
嘟。
他面无表情,没有半分犹豫,食指优雅地摁在了通话红色键,挂断电话。
刚才是哪个野人在嚎叫?幻听吧。
温执看了眼时间,合上电脑。
作为boss最早下班当然是合理的。
该回家为他的阿笙准备爱心晚饭了。
——
闻以笙工作的还算顺利。
当一心投入工作中,好像什么烦恼都变得不值一提。
什么情情爱爱的,挣自己的钱,丰富阅历才是最开心最充实的事情。
今天有人来公司点名道姓找她,闻以笙看到来人的脸后就想走。
钟叙站在会客室里,背对着门口,听到声音转过身来,他眉眼依旧清隽,却好像更暗沉深邃了一点。
是那种脸部消瘦从而眼窝陷进去的既视感,整个人透着股生人勿进的孤寒气质。
“笙笙。”他这么喊她。
闻以笙头也不回。
钟叙也没有拦她,只是声音里微微苦涩:“你怎么才能原谅月儿,把她折磨死吗?”
闻以笙脚步顿住,转身看他。
“什么?”
钟叙压抑着声音的颤栗,看着她的眼睛说:“月儿在监狱里,被人弄断了腿,她以后有可能跳不了舞。”
“……”闻以笙听得清楚,被这猛然砸来的消息冲击地愣了下,她做不出什么反应。
张了张嘴,最终点点头表示听到了:“哦,所以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来这,是以为我找人害了你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