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兮兮的温柔少年他很疯很坏(267)
温执意外的沉默,耐心也不够。
不等闻以笙彻底适应。
这样只会导致两败俱伤。
闻以笙逼出了眼泪,指甲嵌进他肉里。
温执一言不发,不同往常涩话不断,像头沉默狠蛮干的恶兽。
黑暗能掩藏很多不为人知的罪恶,如果开了灯,闻以笙就会看到温执眼里疯狂到让人恐惧的阴暗情绪。
……
第244章 阴沉得可怕
……
隔天两人都没有去上班。
闻以笙是实在去不了。
她身心俱疲,窝在床上,恍惚看着窗外方向,就像刚刚跑完八百米体侧,一点也不想动。
温执吃饱餍足,没了昨晚的古怪沉默。
他凑过来,嘴角翘着温柔满足地弧度:“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闻以笙闭上眼,不想说话。
“我抱你去洗脸?”
她无动于衷。
温执亲她脸颊,嘴唇薄软,声线低柔坏笑:“做得太狠,生气了?”
“……”
闻以笙眼睫一颤,没想到他无耻到这种程度,就这么没皮没脸地说了出来。
“你这个……”她咬牙咒骂,拼了命地捶打他,“言而无信,卑鄙无耻,阴险虚伪的死变态!发情的畜生!”
“讨厌你,你滚开滚开!!”
她真怕迟早因为床上这点事和他再次决裂,这个死变态,根本不知道上辈子她就死在他床上!!
除了不舒服……还有阴影的。
温执轻易制止她双手,将人牢牢圈在怀里动弹不得。
他脸埋在她颈窝,嗅着淡淡甜香,嘴角翘起弧度:“对,我看到你就发情,死一定是死在你身上。”
“……”混蛋,死的是我好不好!
昨晚体验真得差极了。
倒不是……那种差。
有那么几秒,她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
那是种难以言说、又不好细说的感觉,就周围一切都感知不到,只有他的存在是那么清晰可怕。
闻以笙这么想着真的是很委屈,心有余悸了。
眼泪不受控制就滑落脸颊。
“一个月不许碰我!”她吼他。
温执伸手帮她抹掉眼泪,连忙柔声答应:“好,不碰,真的不碰,别哭。”
“你打我好不好,使劲打,”他抓着她的手打自己脸,“别哭了么,嗯?”
闻以笙没好气地抽回手:“你最好说到做到。”
一个月之约做不做得到还是未知。
总归半个月快过去了,温执真得老老实实忍着没再碰她。
少了夜里的放纵,闻以笙自是睡得舒坦,对他那一晚的怨气也消了点。
当然,这半个月温执也不是真得安分守己,他不碰,就想着法的让闻以笙主动。
男人小心机多起来也让人受不住。
就像动物界春天来临雄性求偶,会不断地散发信息素吸引雌性,温执在穿衣和发型上花心思改变了风格,或者不经意露一下腹肌,肩,手臂,展示腰力。
这些若有若无的勾引闻以笙完全不受干扰。
就算她有一秒觉得眼馋,一想到那晚的疼,就瞬间恢复了理智。
不过让她意外的是,温执竟然弹钢琴。
不是意外他会弹钢琴,事实上,温执会什么她都觉得很正常,天才和疯子都可以放在他身上形容,更不说他出身名门,各种乐器什么的他应该从小就接触。
意外的是他怎么突然弹起钢琴了,他什么时候买了琴?
循着琴声,闻以笙很快找过去,那是温执给她打通了两间房装修的舞蹈房。
轻轻推开门。
闻以笙看到了坐在黑色钢琴前的温执。
周末在家,他穿着很随意简单的家居服,短发在灯光下泛着柔软栗色,侧脸鼻梁弧度硬挺,小臂到手背的青筋线条凸起,瘦长指节灵活滑过黑色琴键,一举一动都慵懒斯文。
琴声清澈美妙,懂点音乐的都能听出来这琴技属于非常专业的高水平了。
闻以笙呼吸不禁放轻,她第一次见温执弹钢琴。
还挺……迷人的……绝对是错觉。
这该死的错觉。
不过,这抒发着绵绵依恋的琴声她非常熟悉,是一首芭蕾舞曲,而且……
闻以笙想了想,却一时无法从记忆中捕捉到有用的信息。
琴声停了,温执微垂着眼帘,睫毛低直,看不出情绪。
他静了几秒,转头看向门口的闻以笙,浅浅一笑:“好听吗?”
闻以笙走进来:“嗯,挺好的。”
温执牵了她的手,扯到身边:“会弹吗?”
闻以笙顺从地坐在他旁边,眉梢微挑:“一点点。”那矜傲小眉毛显然不是只会一点点。
温执忍不住一笑,特喜欢她稚气的样子,很真实可爱。
反正就是好看死了。
两人少见的默契,对视一眼,眸里的笑意浓浓,合奏联弹。
卡农。
经久不朽的一首神奇曲子,可以是欢快的,悲伤的,沉沦的,像重逢像遗憾像过去像未来。
……
闻以笙回了房间,随手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机,有新消息。
还未点开,看到备注……她心脏陡然紧了紧。
是学校海外交换生的负责老师。
老师是来提醒她,十天后飞去英国爱丁堡,做好出国准备。
闻以笙盖上手机,眼神有茫然有期待,她当然很想……
但温执怎么可能会同意。
她也想自己做主,不去在乎他同不同意,然而事实就残忍的全部被他掌控。
闻以笙思绪有些乱,冒出一个念头,温执,知道她要去英国吗?
不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