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兮兮的温柔少年他很疯很坏(269)
钟月儿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她,缓缓走近。
闻以笙这才看到,她的腿……是一瘸一拐的。
左腿很明显有异常。
钟月儿注意到她的眼神,笑笑,眼里的怨恨却像是能吃人:“没错,我的腿,这辈子只能这样了。”
“……”
闻以笙淡淡移开视线,不表态,然而钟月儿不放过她。
走近蹲下,猛一伸手捏起她的下巴。
“我现在变成了一个丑陋残废的瘸子,你不开心吗!”钟月儿尖利的声音一字一句从牙缝里挤出来。
那是在监狱里,她痛不欲生的回忆。
关押她的地方并非国内普通监狱,而是边界一所环境非常混乱的……堪比炼狱。
那里关押着的都是些穷凶极恶的人渣恶徒,不分男女。
以她的罪名顶多是关个三四年牢,却被送进了那种地方,还是十三年!
在里面被囚犯针对,进去的第三天腿就被人打断。
她遭受的这一切……除了温执在幕后操控还能有谁?
她恨到想把整个世界都给撕碎。
幸运的是,她勾搭上了男监里的一个老大,否则现在已经被炼狱生活折磨得到精神失常!
闻以笙呼吸乱了乱。
胳膊被绑,上半身无法动弹,双腿虽然自由,但全身酸痛完全使不上力气,被迫昂着下巴对上那双怨毒美眸。
她保持静默。
这个姿势细白脖颈仰着脆弱弧度,散开的额发几缕落在鬓边,更衬得双瞳清泠。
钟月儿眸色变了又变,捏着闻以笙的下颌,指甲都掐进她肉里。
她猛地靠过去,狠狠地亲在闻以笙唇上。
“……”
刹那间仿佛连空气都僵寂下来。
闻以笙当场呆愣住,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瞳孔紧锁。
反应过来眼里全是惊惧恐慌。
被绑架她并没有多怕,这一刻却惊得心脏快要停了。
然而她没办法挣脱。
她有病吧?她有病啊!
更让她抓狂的是,钟月儿不仅是嘴唇贴一下,后面竟然用……
闻以笙虚弱无力,只能感觉到陌生的气息在掠夺。
太恶心了。
不等闻以笙咬她,钟月儿猛地抽离,还狠狠推了她一下。
“……呃。”闻以笙有些狼狈地摔在地上。
呼吸微急。
控制不住地有了生理厌恶反应,摔在地上就非常不适地干呕了起来。
太恶心了。
这是除了温执以外,她和第二个人这么深吻。
和一个同性就算了,那个人还是她最讨厌的女人,真得很恶心,就是很单纯的生理性犯恶心。
闻以笙皱紧眉,呕不出来什么,嫌恶地看她一眼:“你干什么!”
本来虚弱没有什么血色的脸,这下气得涨起了红。
钟月儿退开,脸上表情闪过几分不自然的扭曲。
最后她挑挑眉笑得轻蔑,舔了舔唇:“温执喜欢的人,原来是这个味道,不过如此啊。”
“……”
她和温执好像挺般配的。
一样变态。
“我们来打个赌吧,”钟月儿冷道,“看温执会不会一个人来救你,用他的命,换你的命。”
闻以笙脸上的平静维持不住,心里沉甸甸的。
她抿了抿唇:“让你进监狱的是我,直接报复我好了,你让他来干什么,你不是很喜欢他吗?”
钟月儿听此咧唇大笑起来。
直到笑够了,脸上的表情猛得一沉,眼里闪着积恨极恶的幽幽暗色。
“我要他死!”她嗓音尖哑仿佛淬了毒。
第246章 温执是杀人……
……
钟月儿清楚知道她的腿肯定是温执所害。
闻以笙心思纯粹的一个女孩怎么可能想出这么恶毒残忍的手段。
就是温执!
喜欢?之前确实喜欢,怎么也想得到,为此可以去伤害闻以笙。
但她现在不喜欢了,更是恨不得生啖其肉蚀其骨!
“人醒了?”粗嘎的男声突然响起。
闻以笙抬眼看到一个身材高壮的男人过来,约莫三十多岁,五官还算端正,但脸上有道横过大半张脸的刀疤,看着很骇人。
刀疤男揽过钟月儿的腰,赤裸裸的肮脏眼神在闻以笙身上打转。
“你确定,有人会拿钱来赎她?”
这就是钟月儿在监狱里勾搭上的老大。
男人是服刑期满正常出狱。
钟月儿曾多次求哥哥救她,钟叙也在尽力托关系帮她转去国内普通监狱,减刑。
可她一刻也不想在牢笼里待,她要出去,而不是换一个牢笼!
钟月儿认定哥哥已经抛弃她。
为了自救,只能去勾引刀疤男,刀疤男不是善人更不是爱情至上的毛头小子,来者不拒地睡了她,之后提了裤子就不认人。
钟月儿便提出绑架勒索赎金这一诱惑。
刀疤男这才救了她出来,也就有了今天这一出。
钟月儿强忍着被老男人触摸的恶心感,娇声道:“放心吧深哥,她男人有钱又痴情,为了她的安全肯定会一个人来的。”
刀疤男只为钱。
如果钟月儿骗他,绝不会有好下场。
可现在……
刀疤男视线在闻以笙的脸和身段上又转了转,眼里闪过精明算计。
就算没人来赎,这样的身价注定沦为有钱人的玩物,卖了也能赚上不菲的一笔。
“她骗你。”一直安静的闻以笙突然出声。
她看向刀疤男,面上沉静:“害她进监狱的是我,钟月儿是在利用你报复我们,你只为谋财,她是害命,这罪名可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