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兮兮的温柔少年他很疯很坏(282)
卫澜脸色一变,头顶仿佛冒火:“谁他妈你老婆,去死!”
“买!保证亲笔吗,我买!”
“必须保证,我是你们女神最好的姐妹。”
有人又好奇心满满地问了:“那他们结婚了吗?”
卫澜伸出一根手指头,晃了晃:“还没有哦……”
“没结婚,我还有机会。”
卫澜:“……”活着不好吗。
晚会即将开始。
“画画怎么还没来啊?”卫澜拨过去电话。
许朗说:“大概嫌吵,好像怀孕的人对声音敏感。”
就在两周前,叶禾画怀孕了。
这一切是路知舟有计谋的父凭子贵上位记,过程可谓是起伏跌宕,这里不再细讲。
“瞎说什么……孩子还没成型呢,吵个屁啊。”卫澜抬头一看,是叶禾画过来了,她挥手,“这里!”
路知舟紧张兮兮地虚护着叶禾画走过来了。
晚会开始。
大礼堂坐满了人,连墙角都被占满。
观众席灯光暗了下去,观众手中的荧光棒犹如夜空缀着的颗颗碎星,在闪动摇曳。
随着舞台帷幕拉开,舞台上的聚光灯一一点亮。
钢琴曲自那人白皙指尖倾泻。
前一秒还在欢呼吵嚷的观众席,瞬间自发地安静下来。
温执坐在钢琴前,穿着挺括的黑色西装,在聚光灯下泛着栗色的短发向后背起,露出前额。
主屏镜头在他脸上定格几秒,那侧脸线条洁白如玉,优雅精致的仿佛画中走出来的人物。
当镁光灯打在舞者身上时。
闻以笙随着琴音,起舞,脚尖撑起所有的温柔和光亮。
温执的目光也紧紧凝过去。
他的女孩在发光。
美得惊心动魄。
台下的观众,头顶的灯光,每一场表演,仿佛都不存在。
只有闻以笙,仿佛一束光。
这抹色彩。
占据他眼中全部的世界。
完。
第257章 番一分手,闻以笙是替身?
毕业典礼完美落幕。
闻以笙和温执这一年二十二岁,已经到了法定结婚年龄。
温执等这一天很久了。
之前他就闹着要领证,闻以笙被他软磨硬泡缠得不行,当时丢下一句‘毕了业再说’才让他消停。
所以在那场毕业晚会表演结束后回到家,晚上,温执又提了这茬。
床头壁灯在黑夜里散发着昏黄柔软的光芒,淡淡光圈像碎金一样洒在她雪白脊背。
那腰线弧度紧致优美。
闻以笙彼时身体疲酸,半边脸埋进枕头里,下唇咬得仿佛沁出血,才不让自己溢出奇怪声音。
卧室冷气很足。
她乌黑发丝却被汗濡湿,轻轻抽气。
脸颊,脖颈。每寸光洁瓷白的皮肤呈出了淡粉色。湿润迷蒙的水红眼瞳微微眯着,手指慌乱颤抖地攥紧了枕头边角。
“别……温执……”
像低泣求饶。
柔软如春水的委屈声腔却只能激起他更过分的侵略。
“嫁给我?”温执贴在她耳边,重复这三个字。
他的声音异常暗哑。
皮肤擦起燥热温度。
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温执依旧耐心,只是把企图逃离的人儿摁着腰又拖回来,惩罚似的在她脖子咬了一口。
像狗。
闻以笙疼得肩颈直抖了下,温执短促地笑一声,恶犬收起獠牙,改为温柔舔舐。
他将她翻过身。
闻以笙在他温暖结实的臂弯里大口呼吸。
温执抬腰,看着她,再次温哑重复:“嫁给我?”
闻以笙抬起胳膊挡在眼前,却被一只强硬的手掌捉住了细白手腕压在脸侧。
“你确定要这样不回答?”温执眼里透着一点凶坏的笑意,“我可以陪你耗下去一整夜。”
闻以笙几近昏厥。
泪眼朦胧虚浮。
她委屈死了。
哪有在床上逼婚的啊,死坏死坏的大变态。
然而这种情况不容闻以笙拒绝。
她连话都说不连串。呼吸支离破碎,胳膊攀上他肩却又无力滑落,指甲不受控地在白皙皮肤留下道道红痕。
“好……结婚……”她望着那双漂亮的眼睛,断断续续地说出答案。
——
隔天闻以笙很难有力气下床,没有去上班。
她毕业后除了跳舞,还正式进了温执的公司上班,并且从底层员工一跃升职为某温总裁的私有翻译官。
所以现在算是受了‘工伤’。
温执本想立即拉着她去先把结婚证领了,一看到闻以笙躺在床上蔫蔫的样又心疼得不行,决定过两天再去民政局,并再三保证下次绝不会这么放纵。
闻以笙皮笑肉不笑地赏给他一个大耳光。
温执清楚自己昨晚的禽兽行径,笑眯眯地俯身亲她,让她再使点劲。
两人又小打小闹了会,闻以笙注意到时间催他去公司,温执恋恋不舍地出门。
下午,闻以笙在家里百无聊赖地收拾起东西。
过两天就和温执领证了,她心里是有紧张有期盼的,手里不做点事总是胡思乱想。
然后……
她在温执之前住的侧卧里发现了一只盒子。
闻以笙狐疑地打开盒子,看到里面是装着个……芭蕾音乐盒?
和那年温执送她的钢琴男孩和芭蕾女孩音乐盒不同,这个音乐盒款式明显有点土旧了。
像十几年前的那种,不过保存的很好,没有一点划痕。
而且水晶球里面只有一个穿着芭蕾裙的小女孩。
闻以笙感到很奇怪,温执为什么收藏这个?
就在这时候,她猛然想起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