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不死尔等终究是太子(199)+番外
这个世界上就没人能和他矫情起来。
顾宴惊叫了侍女过来伺候着吃了早饭,然后问了一下他好大儿枫澜之那边的问之堂是个什么情况。
“小少爷自从昨天出事之后就一直没醒过来,夫人一直在那边守着,门主要过去看看吗?”
侍女站在一边给顾宴惊布菜,轻声细语的。
“不必了,苏有意怎么样了?”顾宴惊看着碗里的菜,有些没胃口。
脖子上的痕迹已经去了,但他总觉得,那儿被死死咬住的痛感还在。
“大公子他一向怕打雷,昨天晚上受了惊,连夜就发烧了,不过已经吃了药,现在好些了。”侍女没将苏有意放在心上。
凤鸣门谁不知道,小少爷枫澜之才是门主的眼珠子,苏有意不过是门主已故的师兄留下来的孩子,没爹没娘的,门主虽然养着这个孩子,却也没多放在心上。
顾宴惊随意点了点头,吃完饭就去看苏有意去了。
昨晚陆灵均强行将那具分身催化长大,与他......
也不知道这小孩子的肉身受不受得住。
陆灵均的主神魂已经离开了,就留下一缕分身控制着苏有意。
顾宴惊过去的时候,苏有意还在沉睡,头上漫不经心的搭着一个快干了的帕子,床头还放了一盆水。
屋子里一个人都,看样子这都是苏有意自己在照顾自己。
“这屋子里伺候的人呢,都死了?”顾宴惊看着这小屁孩嘴角干出来的死皮,脸色立刻变得十分难看。
“门主恕罪,门主恕罪,我听闻是小少爷那边缺人手,夫人将院子里的人调过去了。”
跟随顾宴惊过来的两个婢女吓得立刻跪下了,结结巴巴的解释道。
“去倒杯水,再找个大夫过来。”顾宴惊抬手,按了按下屁孩的嘴巴,干巴巴的,全是死皮,都糙手。
突然想扣死皮。
顾宴惊忍住手贱,拿下了苏有意额头上的帕子,打湿了拧干,再放到小屁孩的额头上。
“门主,我来吧,这种事情怎么能让您来呢。”小婢女看见顾宴惊动手了吓得立刻给顾宴惊磕了个头。
“门主,茶来了,奴婢喂大公子喝点水吧。”另一个婢女捧着水又跪回来了,战战兢兢的,将睡都洒了些。
“本座来,你退下。”顾宴惊冷着脸取过茶水,回头看了眼紧闭着嘴的苏有意。
麻烦。
顾宴惊皱着眉,直接捏着苏有意的脸颊,逼得人将嘴打开了,然后,一口茶就灌下去了。
婢女看着这豪放的喂法,整个人都傻掉了。
这,这也不怕,怕人给呛死了。
门主这到底是在给人喂水还是喂毒啊。
果然,睡得好好的苏有意分分钟被呛到了,吓得顾宴惊赶紧把人扶起来,僵硬的拍了拍小屁孩的后背,把人的气给缕顺了。
可别给玩死了。
玩死了陆灵均估计又要搞事情了。
“你们去将逐风院里伺候的人都给本座找回来,跪在外面,等候发落。”
顾宴惊将苏有意的气息安抚好,把人放下去了。
顾宴惊盯着小屁孩的嘴皮子,手指动了动,emmmm
晚上,苏有意醒过来的时候,口干的不行,嘴巴动了动,结果疼的眼泪都要飚出来了。
怎么回事,为什么感觉嘴巴皮子像是被生生撕掉了一层,干的都粘到一起了。
外面,顾宴惊坐在椅子上,慢悠悠的看着外面已经跪了两个时辰的下人,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今日是谁先带头去的问之堂?”顾宴惊将茶杯放在手边的桌子上,脸色冰寒,看起来十分的不近人情。
似乎是比之前还要难以接近了。
一众下人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不敢开口。
“不说?既然都不说,那就不必再开口了,拿了卖身契,都发卖了。”
顾宴惊垂眸,瞥见远远赶过来的白梦仙和她身后的侍女,眼底是惊涛骇浪。
呵。
第一次被人戴绿帽子呢。
真是干得漂亮啊。
“夫君这是何意啊,妾身觉得这些下人并未犯错,就这般被发卖了,怕是不妥,会落人口舌的。”
白梦仙走到院子里,对顾宴惊行了个礼,比昨日的莽撞好多了。
大抵是感受到了顾宴惊对她没什么好脸色,也不敢像之前那样恃宠而骄了。
“凤鸣门做事,何时需要顾及他人口舌了,赶出去。”顾宴惊脸色不变,瞥了眼赶过来候命的大管家。
大管家立刻机灵的去取了这群人的卖身契,顺道带了门中的护卫过来将人都带走了。
“你们也都退下,本座与夫人有话要说。”顾宴惊瞥了眼眼观鼻鼻观心的一群下人们,索性将人都赶出去了。
“夫君,妾身和澜儿是否是做错了何事,让夫君厌弃了,昨日澜儿出事,夫君至今都未去看过澜儿一眼,还将神医给放走了,这让我们的澜儿怎么办啊。”
白梦仙见仆人都下去了,立刻开始了她的表演,捏着一张帕子,放在眼睛边上,哭哭啼啼的望着顾宴惊。
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梨花带雨的,看的人心都忍不住软了。
奈何顾宴惊是个喜欢爷们的人,对此丝毫不觉得心动。
他甚至在想,如果陆灵均在他面前哭成这个样子,自己是想笑呢,还是想笑呢。
感觉还是直接笑吧。
不然都对不起陆灵均这张脸。
“夫君有在听妾身说话吗,是妾身老色衰,已经不得夫君喜爱了?”
白梦仙看着明显走神的顾宴惊,差点没压抑住眼底的狠辣。
到底是哪个小蹄子,居然勾走了枫无涯的心神。